雪樓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城多的是富貴人家,富貴人家的子弟,也并非人人都一樣好命。如袁丞相嫡子永暢,頗得太后與丞相青眼,再長幾歲極有可能入宮封后,前程似乎錦;如袁家旁支庶子永晟,因生母是袁家丫鬟,穿的也就比一般的家丁下人略體面一些,袁家這樣的公子少爺有很多,袁丞相更不可能一一照拂。袁永晟自己的親爹沒什么出息,嫡母又是個厲害的,據說為了省點日常花用,硬是拿十兩銀子給袁永晟母子分了家。
如此一來,袁永晟不得不出來謀生,他也算出身富貴,有一副好皮囊,想攀高枝并不奇怪。東陵王葉樂正是他看中的高枝,葉樂尚未娶正妃,府中侍妾眾多,待遇也好,若他能入東陵王的眼,哪怕做個沒有位份的侍妾也吃喝不愁了。
對于袁永晟的心思,葉樂一百個看不上,不過想想那張臉還有推拿手藝,葉樂還是勉為其難召見了。
袁永晟按苗總管所言,事先服過避子湯,穿了一身輕薄的衣袍跪著等,他有一雙安靜的眸子,嘴唇雖薄但是唇形姣好,葉樂瞥了一眼,命內侍端來美酒,放下了羅帳,袁永晟既會推拿,葉樂便令其仍是從拿手的開始。
葉樂飲下一口酒,酒意正濃,一雙桃花眼水波漣漣,甩掉琉璃盞,衣衫半褪,對袁永晟揚了揚下巴,袁永晟哪見過這等艷色,喉頭陣陣發緊,仍是竭力克制住自己,先讓葉樂舒服起來。
葉安到東陵王府時,葉樂才剛梳洗完畢,坐在玫瑰椅中昏昏欲睡,頸項處皆是一片曖昧的吻痕,袁永晟靜靜立在椅后,為他揉腰,葉安看得心驚,暗想然妹可不是這樣,其實葉安誤會了,溫子然與葉樂身份不同,溫子然名義上乃皇帝妃嬪,總要克制一些,即便出去恩愛了一番帶了吻痕歸來,多半是在隱蔽之處,而東陵王府乃葉樂的地盤,葉樂卻不必顧忌太多。
“皇兄。”
葉樂也沒覺得尷尬,由內侍扶著站起來,向葉安行禮。他這府邸自從建成之后皇帝從沒來過,能迎來微服的皇帝,真可謂蓬蓽生輝了。
葉安紅著臉道:“小樂,朕來是想向你請教,如何才能迅速追到一個人?”
葉樂:“……”
葉樂揶揄道:“皇兄又看上誰了?”
葉安道:“沒有,不是新人,還是穆大哥……”
葉樂了然:“皇兄與穆公子仍是沒成嗎?”
葉安咬了咬唇,不吭聲了。
葉樂方才只是開玩笑,就連浴袍都弄出來了,居然還沒成,葉樂忙道:“臣弟也不在行,臣弟從沒追過誰,只要勾勾手指便行了。”
說罷朝身后伺候的袁永晟勾了勾手指,袁永晟立即擒著笑跪下來,捧住他的手,宛如珍寶一般細細親吻。
葉安看得呆了,心想他若是如此……應當是他反過來去親穆大哥的手吧!
葉樂道:“皇兄,你們……睡了嗎?”
葉安想說睡了穆大哥的床也是睡了,可是他明明知道葉樂的意思,僵了一會兒,艱難地搖頭。
葉樂皺眉:“那親呢?”
葉安仍是搖頭。
葉樂語塞,葉安忙道:“有拉手的!”
葉樂心想,拉手有何用,拉手也不會懷孕啊。
“這樣恐怕不行,皇兄不若試試生米煮成熟飯。”
叫他說,有一件事做了便是沒感情也會變得含情脈脈,心儀誰不也是為了及時行樂?人生在世只要快活就好,何必在意別的。
葉安一怔:“小樂,你是讓朕……”
葉樂微笑:“臣弟只有這么一個餿主意,至于如何拐人上床,臣弟不知,皇兄還要臣弟教嗎?”
葉安硬著頭皮道:“不、不必了……”
葉樂輕聲道:“在臣弟眼里,皇兄是君,用何手段都不過分,只有一樣……皇兄自己切不可用催情之物……臣弟的意思,皇兄明白嗎?”
葉安不覺凝神,葉樂這是提醒他不可用藥強迫穆大哥嗎?
葉樂真是想多了,若他能對穆大哥下得去手,說不定早就下旨讓太傅送長子入宮,何來如今的麻煩!
葉安道:“朕明白,朕保證不會如此。”
葉樂這才放心笑道:“臣弟雖不知如何拐人上床,別的手段倒是有的。”
葉樂擊了下掌,東陵王府苗總管領著一幫子下人捧著幾只花梨木匣浩浩蕩蕩出來了。
苗總管行了禮,依次打開木匣,這幾只匣子里均鋪了上好的紅絲絨,里頭放著琳瑯滿目、奇形怪狀的器具,葉安大多叫不上名。
“這是何物?”
葉安對未知的東西心存敬畏,沒有貿然動手,而是遠遠指著一只柱狀的精致玉條好奇地問葉樂,那玉條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