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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車子川流不息的行駛在馬路上。
路人行色匆匆的經過商店、綠化帶,等紅燈,過綠燈。
誰也沒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胡同口相互攙扶著出來的上官浩和張曉苗。
“上官大哥,你沒事吧?”張曉苗有點擔心上官浩,他的手臂在流血。
剛才的拼殺太過混亂,也不知道是被那刀疤青年的砍刀給劃傷的,還是被亂七八糟的消音槍給掃到的,總之,上官浩受傷了。
一開始張曉苗都沒注意到,上官浩也一直隱忍著沒出聲。直到拉著張曉苗的那只手穿來濕熱感,張曉苗才驚覺上官浩受傷了,而且傷得好像很嚴重,袖子都破了,開著的口子看得到翻飛的皮肉。
惡心的氣血上涌,生生被張曉苗壓了下去。受傷的人都沒有哼一聲,她怎么可以……只是畫面太過血腥,看得她反胃呀!
“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上官浩眉頭都不眨一下,似乎對于這些傷早已習以為常。
張曉苗有些心疼的看著他,上官浩不知道,他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的隱忍和痛處。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嗚嗚嗚,看著好心酸呀!
滴滴滴~
這時路邊不知何時停了一輛的邁巴赫!
這車好眼熟呀!
這是張曉苗看到車后的第一反應。
“走,上車!”上官浩看到車直接就拖著張曉苗過去了!
額~難不成這是上官大哥的車?
哎,又是個有錢銀呀!
然而,張曉苗錯了,當上官浩一把打開副駕座把她塞進去的時候,當看到那張日日相對的面容時,張曉苗石化了。
“怎么回事?”語氣冷冰冰的,像是在問張曉苗,又像是在問上官浩!面色也是冷的嚇人,張曉苗有點消化不良。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遇到點事!”已經坐到后座的上官幾乎把頭和背都靠在了椅子上,雖說以一敵多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大概是太久沒活動脛骨了,竟然有點體力不支。或者是流血過多的緣故,疲乏得狠。
“去醫院?”穆洋透過后視鏡看了眼不愿多說的上官浩,發動車子。
“嗯!”上官浩淡淡的應了一句,就開始閉目養神。
當然這里的醫院,指的是他們自己的私人醫院。
保密工作還是要做好滴,上官浩受傷可不是件小事,那會轟動整個城的。
到時媒體狗仔什么的,可煩人了,還是低調為上。
不過,這是穆洋的顧慮,上官浩想的是張小喵手上韌帶拉傷,還是去醫院比較保險。
當然,這兩人的想法張小喵是不得而知的。
張小喵此刻的感覺是——
話說,這氣壓怎么有點怪怪的呀,搞得她渾身不自在,有點坐立不安呀,自覺的扯過安全帶系上,順帶問了句,“那啥,你怎么來了?”
“你是豬嗎?”穆洋不答反問,他心里憋著氣呢,氣這沒頭沒腦的的家伙,出事了都不知道給自己打電話,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他還有點懊悔,懊悔自己沒能每次在她身處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在她的身邊。好像每次她有事,救她的都是上官浩,雖然這次是上官浩把她帶入危險的。但心里就是不舒坦。
好吧,穆洋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吃味了。
不知道是哪里的醋壇子打翻了,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好在,張曉苗沒聞到。
被罵是豬,張曉苗心里可憋屈了,她這是得罪誰了這是,逛個街被撞得手肘韌帶拉傷,接著無辜遭遇槍殺,這一幕幕,驚險刺激的,她的膽呀,心肝呀,魂魄呀都快嚇沒了好嗎?他不關心自己,還罵自己是豬,有沒有天良了!
越想越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跟斷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往外掉。手肘也感覺越發的疼了,眼眶本來就紅紅的,現在仔細一看,都要水腫了的節奏,掛在她可憐嘻嘻的小臉上,真是我見猶憐。
“你才是豬!”張小喵紅著鼻子,帶著傷心的鼻音反駁。
“別怪她,是我拖累了她!”后座,上官浩聽到抽噎聲,閉著眼睛悠悠開口。對于張曉苗是穆洋新婚妻子的事,他也是前些日子從家族里知道的。那時候,他覺得世界真小,還略微有些黯然神傷,原以為老天可憐他失去了欣兒,派了張曉苗來拯救他的世界。
誰知,造化弄人,她居然是自己的弟媳。
兄弟妻,不可欺!
是的,穆洋和上官浩是表兄弟,上官浩是穆洋姑姑的兒子。
比穆洋整整大了4歲!
一個代溝了有木有!
如果說穆洋是少年老成,那上官浩應齡而熟。
“沒有的事……等等,你們認識?”正想替上官浩推脫“罪責”,可是這兩人熟絡的樣子是神馬情況,張曉苗的眼睛宛若收放自如的水龍頭,說關就關,抓住重點就問,一臉的不可思議。
“叫表哥!”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點心計都沒有,穆洋無耐的抽了抽嘴角!
“表……表哥?”張曉苗用手指指穆洋,再指指后座的上官浩!
臉上的表情豐富了。
什么鬼呀,這,看起來完全沒有牽扯的兩個人居然是表兄弟?
一個學中嬌子?
一個黑道大哥?
這,這也能牽扯在一起~
閻王爺是不是寫錯生死薄了?
還是司命星君打瞌睡,寫錯了命格?
“不知道用手指人是不禮貌的?”穆洋騰出一只手,包容了張曉苗的小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家里的長輩訓責不懂規矩的小孩,可是看在后座的上官浩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像在秀恩愛。
被穆洋這樣曖昧的握著手,張曉苗不好意思了,如同觸電一般立馬抽了回去,只是這一抽,不小心把那只受傷的爪子給碰著了,少不得又一陣嗷嗷大叫。
“絲……”張曉苗倒抽一口冷氣。
“怎么了?”這會穆洋緊張了,一個方向盤往邊上一打,剎車一踩,就停在了路邊。
“啊?你怎么毫無預告的就停車了!”車子猛然停下,張曉苗差點沒坐穩飛出去,加上手疼,大著嗓門就吼了出去。
只是,她吼她的,穆洋就跟沒聽懂一樣,目光聚焦在她的手臂上,想拉過來看看,又怕弄疼了她,“手怎么了?”急切中透著擔憂。
“沒,沒事!”被他看得寒毛四起,搞得張曉苗都不敢喊疼了,那吃人的目光比啥都可怕。
“韌帶拉傷,再墨跡就廢了!”上官浩看不下去了,不耐煩的開口,一模一樣冰涼涼的語氣,甚至更為深冷。
我的天,這兩兄弟是咋啦?
不對,是上官大哥咋啦,之前雖冷酷,可是對她說話還是帶點溫度了,現在……
咦,張小喵怕怕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窟窿里,一個兩面夾冰的窟窿里。
好冷!
“冷嗎?”見張小喵抱了抱自己,穆洋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張小喵的身上。
張小喵抬手就要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