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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潼將她的手機抽走,她意味不明地笑起來:“今天江譽行給我的感覺,很明顯是欲求不滿啊。他好像不僅僅是以為他跟你已經上過床,而且還食髓知味了?!?
徐依懷到底是沒有接觸過男歡女愛的少女,她的臉蛋微微發燙:“亂講!”
祝潼聳了聳肩,她又問:“既然他已經認定你們已經有什么了,那你用什么辦法給他證明你們真的沒有上床呢?”
徐依懷動了動唇瓣,無言以對。
“而且你這樣說,江譽行很可能會以為你是為了跟他撇清關系,所以就編造了這么一個謊言。這么一來,他應該會很生氣。”祝潼低頭看著徐依懷的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江譽行的手機號碼,“到那個時候,你猜他會親自檢驗檢驗呢,還是讓這個誤會變成事實?”
徐依懷已經目瞪口呆。
祝潼戳了戳她的額角:“我早就讓你別亂來,江譽行這種人你也敢惹,真是……”
“那該怎么辦?”徐依懷終于意識到事態嚴重。
祝潼重新將手機塞回她手里,接著拍了拍她的肩:“怎么辦?就兩個字,別慫!”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rfive從零開始
第三十七章
人的一生有各個不同的階段,每一個階段都有不一樣的路要走。徐依懷向來認為,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陪伴者,抹茶陪伴她走過了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這幾個春秋有歡笑、有悲傷、有迷惘,更有希望,她漸漸成長,而抹茶亦走完了它的一生。
抹茶的后事是秦征幫忙處理的,當他將那小小的骨灰盒交給徐依懷的時候,徐依懷雖然鼻子發酸,但由始至終都沒有掉眼淚。
秦征原本打算將抹茶的骨灰葬在面海的山坡上,徐依懷想了想,最后決定把抹茶的骨灰灑到海里。
對于徐依懷的要求,秦征只要能辦到的都會無條件答應。他知道徐依懷怕水,倒是有幾分擔憂,出發前一晚特地打電話向祝潼請示。祝潼告訴他沒問題的,他才稍稍放心。
他們出海那天風和日麗,徐依懷由始至終都很平靜。秦征寸步不離地守著她,而她卻覺得秦征有點神經質,于是對他說:“相信我,我不會跳海的。”
秦征完全沒想到她會開玩笑,一時間真的啼笑皆非。他不輕不重地往她腦門上敲了一記:“真不會才好,不然我怎么跟你表姐交代?!?
徐依懷只是笑笑。其實她真的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脆弱,六年前那場海嘯讓她變得堅強了很多,起碼抹茶離開,她可以坦然地接受。在生死面前,人類真的十分渺小,我們不能改變現實,卻能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樣才不會辜負這大好年華。
金黃的陽光將湛藍的海水照得波光粼粼的,抹茶的骨灰灑落在海面上,瞬間就消失無蹤。徐依懷站在甲板上,久久不動。在這片美麗的大海,抹茶曾經陪她看過那場最美的夕照,欣賞過那片最艷麗的落霞,也見證過她最任性、最放肆的時刻。
然而今天,徐依懷便把抹茶和那個終該清醒的美夢都安置在這天高海闊中。從明日起,一切就重新開始了。
傍晚時分才回航,他們回到市區已經天黑了。秦征問她:“想吃什么?”
徐依懷說:“隨便吧?!?
秦征抽空看了她一眼,接著拐彎往回走,載著她回了秦宅。
秦老太太早已聽聞抹茶被撞的事情,當秦征帶著徐依懷回來時,她便拍著徐依懷的手背,一臉心疼地說:“好孩子,別太傷心。你看看你呀,下巴都尖下去了?!?
徐依懷輕輕地點頭:“我知道了?!?
秦老太太又說:“老麥家的桃花上個月才生了一窩狗崽子,我讓小征帶你去領一只回來好不好?”
“不了?!毙煲缿丫芙^。最近她都不太想接觸小動物,而寵物診療中心那邊,她也請了兩個月的長假。雖說她已經接受了抹茶離開的事實,但仍然需要一段時間過度與平復的,因此她還沒有養新寵物的打算。
秦征大概猜到徐依懷的想法,他也說:“這事不著急?!?
在餐桌上,秦老太太一個勁地給徐依懷夾菜,她笑瞇瞇地說:“懷懷,多吃點。”
徐依懷全部接下,然后默默地吃下去。
秦征開玩笑,他說:“姥姥,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您這是囤豬賣個好價錢呢。”
秦老太太略帶責備地看了秦征一眼,狀似無意地說:“你怎么說自己的媳婦兒是豬呢?”
埋頭吃飯的徐依懷差點被噎著,她抬起頭來,恰好對上秦征那毫無波瀾的眼睛。
秦征表面上平靜,但內心倒是風起云涌的。他收回視線,給自家姥姥夾了一筷子的菜,隨后很有技巧地轉移了話題。
徐依懷難得來一回,秦老太太自然留她在這邊住一晚。她本來沒打算答應,但想到下周就要離開瓊京,想必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跟秦老奶奶見面了,于是就說了聲“好”。
徐依懷不走,秦征也留下來。
上了年紀,秦老太太剛吃完晚飯就回了房間休息。徐依懷坐在床邊陪她說了一會兒的話,她便覺得體力不支,連說話也不怎么有氣力。
眼見秦老太太哈欠連連,徐依懷替老人家掖好絲被,催促她快點睡覺。等秦老太太安然睡下,徐依懷才到院子里散步。
中秋過后,月影散落院間,仍然是一片好風光。在院子的深處,有一座小小的狗屋,那是很多年前,秦征替抹茶搭建的。徐依懷還記得,當時抹茶就是小小的一坨,因為沒有安全感,它特別喜歡縮在狗屋的深處。秦征總喜歡跟它惡作劇,每次都想法設法地將它趕出來,有回還被咬了。
正當徐依懷還沉浸在回憶之中,從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將她拉回現實。庭院幽深,她回頭亦只看見一團高大的人影。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鼻卣饕恢皇帜弥还薇鶅龅钠【疲硪恢皇謱⒍自诠肺萸暗男煲缿牙饋怼?
“沒事做,出來走走。”徐依懷說。
秦征坐到搖椅上,他給徐依懷騰出一半的位置,接著對她說:“陪我坐坐吧?!?
徐依懷坐了過去,晚風襲來,沁人心脾的花香飄入鼻端,她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將易拉環掀起,秦征灌了幾口啤酒,心情同樣變得舒暢,抬頭看了眼那輪缺月,他問徐依懷:“懷懷,你想過將來的事情嗎?”
“為什么問這些?”徐依懷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