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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商晏白人不在眼前,卻沒有忘記用自己的方式在席以安面前刷存在感。
接下來的幾天,席以安每天都會收到和國內一樣的鮮花,世庭旗下品牌的秀場也場場收到鮮花祝賀。
送花人仍舊是那位“s”先生。
為了不再度成為八卦新聞的女主角,席以安下了命令,嚴禁秀場所有工作人員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風平浪靜地度過最后幾天,席以安又繼續飛往另一座時尚之都,以世界高定公會名譽副主席的身份主持又一輪時裝周的開幕。
而直到春夏時裝周徹底落下帷幕,商晏白也沒有再追過來。
甚至連日常的消息都很少發了,除了早晚安問候,以前那些時不時插科打諢的約飯啊表情包啊什么的都沒再出現了。
大概是事情比較棘手吧。
席以安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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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周落幕后,席以安又留在世庭分部處理了一些工作,耽擱了幾天才踏上回國的航班。
席以南原計劃時裝周結束后就回國的,不過她要直接回帝都,便不麻煩席以安了,自己買機票先走了。
下飛機時,是海市的夜晚。
這次卻沒有像上回一樣凌晨才落地。
正值華燈初上的光景,汽車穿過燈火輝煌的城區,最終駛向了月亮灘。
半個多月的連軸轉,大家都很疲憊。
席以安干脆給隨行的工作人員放了一天假。
她回到自己住處時,給徽山的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說明天再去看他。
席濟騫的身體比前兩年好了些,只是還要精心養護著,受不得累受不得刺激。
溫池院那兒有溫泉,冬天待著暖和,老爺子打算過完這個冬就搬回席家莊園。
療養院環境再舒適,到底比不上家。
席以安打完電話,在上樓的時候路過面向西側的陽臺。
走了幾步忽然又退回來,抬頭往落地門外一看。
對面那棟樓的頂樓正亮著燈。
她似乎記得郭言子說過,對面a座的頂樓才是商晏白的物業,b座這邊是他朋友的。
他在家?
短暫的念頭過后,她只是輕輕蹙了蹙眉,盡量忽視心底的那股異樣,上樓換了身舒適的家居衣,慣例先做完睡前瑜伽再洗澡睡覺。
第二天席以安在家休息,一早便去了徽山。
商老爺子中秋后一直沒回療養院,倒是遣人給席濟騫送了節禮,兩人又在微信上打過幾次電話。
商老爺子邀請席老爺子去商家做客。
“不年不節的,還是別去打擾人家了。”席濟騫跟席以安提起這件事,也說了自己的最終答復。
最近這段時間,席濟騫接到好幾個電話,都在問席以安和商家繼承人的事。
他起初還不知道消息怎么就傳出去了,被任管家一提醒才發現,兩個年輕人的事都被宣揚到網上鬧得人盡皆知。
不過他也沒去找孫女“興師問罪”,籠統應付了那些打聽的人便罷。
只不過在這個風口,席濟騫若是答應了商老爺子的邀請,豈不就是坐實了?
兩個年輕人自己都還沒出定論呢,他們老的還是安生安生,別給孩子們添麻煩的好。
說是這么說,席濟騫還是沒兜住,問出了自己思量許久的問題,“以安,你跟外公實話實說,你對商家那個年輕人,是怎么想的?”
他記得她一開始斬釘截鐵地說不喜歡那個人。
然而這個時候的席以安卻忽然猶豫了。
她想要回答“我和他沒什么”。
卻說不出口。
有些違心。
可真要有什么,又還沒到那個地步。
看到席以安的猶豫,席濟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意會地點了點頭,擺擺手嘆道:“好了好了,我就是隨口問問,是好是壞全在你,外公相信你。”
“我和他……”席以安斟酌片刻,正準備說點什么時,突然被自己的手機鈴聲打斷。
她拿出來一看,是郭言子打來的。
走到一邊去接,郭言子有些急促的聲音傳過來:“姐妹!看微博了嗎?”
席以安:“沒有,我在徽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