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阿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什么笑,不許笑!”她恨恨地錘著他的胸膛。
柳敬南雙手一伸,將她緊緊鎖在懷中,額頭碰著她的,望著她泛著紅暈的臉,忍不住輕輕親了一下,讓高淑容掙扎得更厲害了。
“阿容,我很慶幸,慶幸你當年的主動!”他貼近她耳邊,喃喃細語。
他更慶幸,慶幸經(jīng)歷過一段情殤,他沒有錯過這樣美好溫暖的女子。
高淑容臉上升起一抹酡紅,掙扎的動作不知不覺便停了下來,任由柳敬南將她抱得更緊……
次日一早,柳琇蕊梳妝完畢便來向父母請安,她納悶地望望神情淡淡的娘親,又望望時不時偷看妻子的爹爹,兩道彎彎的秀眉蹙了蹙,“爹,你惹娘生氣了?怎的老偷偷看她?”
柳敬南被這缺心眼的閨女堵得差點岔了氣,佯咳一聲,努力板著臉,端出嚴父的范,“胡說什么!不是說今日要與你大伯母到慈云庵去嗎?還不快去瞧瞧你大伯母那邊可都收拾好了!”
柳琇蕊又被斥,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不高興地嘟囔,“做什么這般大聲說話,明明就是在偷看嘛!不承認還要罵人!”
柳敬南嘴角抖了抖,尤其在收到妻子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只恨不得沖上前去堵住不長眼的女兒那張嘴。
慈云庵的靜月師太與李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李氏離京二十余年,回來后一直抽不出空去見見故交,今日這才算是如了愿,是以約了高淑容一起,帶著柳琇蕊往山上去。
到了慈云庵,便有早得到消息的小尼姑迎了上來,“可是柳家兩位夫人及小姐?師傅命我在此等候!”
李氏歉意地朝她躬了躬,“有勞小師父了!”
那小尼姑慌忙回了禮,“夫人不必客氣,請隨我來!”
三人客氣一番,這才跟著小尼姑到了靜月師太的廂房。
柳琇蕊專心致志地品嘗著靜月師太一早便準備好的桂花糕,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才茫然地抬頭望望正說得起勁的李氏三人。
“……阿蕊姑娘福澤深厚,兩位夫人無需擔心?!膘o月師太噪音輕柔和緩,讓人心生好感。
柳琇蕊疑惑地望望她,見她朝著自己笑得可親,也不由自主地回了她一個甜滋滋的笑容,靜月師太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第三十八章
李氏與靜月師太聚舊,高淑容去求平安符,柳琇蕊自然樂顛顛地跟著出來。
高淑容卻嫌棄她跟在身后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礙著自己誠心求佛,揮揮手讓她帶著佩珠到外頭候著。
柳琇蕊扁扁嘴,很不高興如此被娘親嫌棄,忿忿不平地嘟囔幾句,悻悻然地退出了殿外。
今日到慈云庵上香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十來二十人,按佩珠的說法便是上香高峰期剛過,近幾日人都不會很多。
柳琇蕊初時還能老老實實地候在殿外,待一柱香時間過去了都未見李氏及高淑容出來,她便有些不耐了,轉(zhuǎn)過身去吩咐佩珠留在此處守候,她則快步朝前方那棵高大的許愿樹走去。
身后的佩珠既擔心她一個閨閣小姐會被什么沖撞到,又擔心自己跟去后萬一兩位夫人出來尋不到她們會著急,是以只能留在原地干著急。
柳琇蕊可不清楚她的糾結(jié),她自幼在祈山村便是一個人到處跑的,如今在京城無論去哪都要有丫頭陪著跟著,早就讓她煩不勝煩了,這會又哪還會想那么多!
她圍著密密麻麻地掛著各式荷包的許愿樹轉(zhuǎn)了一個圈,心里越發(fā)好奇,正想著尋個人問個究竟,便聽到身后不遠有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
“縣主,沒有見著,許是看錯了吧……”
片刻又聽到有幾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中蘊著一絲疑惑,“可我明明瞧見他往這邊來的啊!”
“奴婢看了幾回,確是沒有!這會也不早了,還是先回去吧,長公主若是見不著你會著急的!”那婢女勸道。
柳琇蕊從樹后伸頭循聲望去,認出那個華服女子正是在易州陶家見過的永寧縣主。
許是知道了自已親爹與對方親娘曾經(jīng)的那段關(guān)系,她如今瞧著這永寧縣主總覺得不太自在,噘著嘴將身子縮回樹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爹爹都有娘了,應該不會再想那位長公主殿下了吧?還有那長公主,不是說也早就成親了嗎?如今女兒都這么大了……
再想想五長公主府內(nèi)復雜的關(guān)系,五駙馬與那位曾經(jīng)的‘嫡少爺’,她又重重地嘆口氣,搖頭晃腦地自言自語,“真麻煩!”
永寧縣主主仆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她從樹后走出,只見到兩人米粒大小的背影。
柳琇蕊順著那兩人來時方向走了小片刻,又環(huán)顧四周,奇怪地撓撓頭,“她們在找什么呢?”
‘噗通’的一下重物掉落的聲音生生把她嚇了一跳,她后退幾步,死死盯著突然從小山上掉下來的身影……
那人一身儒生打扮,正背對著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拍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塵,又整了整歪了的發(fā)冠,轉(zhuǎn)過身來沖她作了個揖,“阿蕊姑娘,小生有禮!”
柳琇蕊嘴角抖了抖,望著沖她笑得春風滿面的紀淮,見他臉上還沾著幾道灰痕,難為他居然還能笑得很溫文,很有才子氣質(zhì)!
她先是呆呆地望著他,直到對方又掏出那把風騷折扇搖啊搖,再配上臟兮兮的臉,樣子說不出的滑稽……她再也忍不樁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直笑得彎了腰。
紀淮先是一愣,然后被她清脆悅耳的笑聲吸住了目光,眼神溫柔地注視著越笑越放肆的意中人,見她直笑得臉蛋紅撲撲,整個人越發(fā)顯得嬌媚無限,連月來奔波所帶來的疲累仿佛一下子便隨著這笑聲飄蕩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琇蕊才勉強止住了笑聲,掏出帕子拭拭笑出來的淚花,待見到依舊頂著一張花貓臉賣弄風騷的紀淮,又忍不住捂著嘴‘吃吃吃’地笑個不停。
紀淮便是再為色所迷也察覺不對勁了,他打量了一下衣著,嗯,還算整齊!發(fā)冠,沒有歪!
柳琇蕊見他如此模樣,只得忍著笑從身上掛著的小布包中掏出柳耀海送她的巴掌大的西洋鏡,鏡面對著他的臉,雙唇抿得緊緊的,一對調(diào)皮的小梨渦歡快地跳了出來,努力將笑聲壓了回去。
紀淮被明亮的鏡面晃了一下,待看清鏡中畫面,臉上先是一僵,片刻又是云淡風輕,大手一伸,搶過柳琇蕊手中素凈的帕子往臉上擦了擦,再小心地疊好塞回袖中,沖她笑得溫文有禮,“多謝阿蕊妹妹!”
柳琇蕊傻愣愣地望著自己的絹帕被人堂而皇之地據(jù)為己有,片刻反應過來,這個壞胚子!她都差點忘記此人有多表里不一、多可惡了!
正打算動用武力奪回來,佩珠的驚呼聲讓她止住了動作,轉(zhuǎn)過頭便見李氏及佩珠一前一后地向這邊走來,她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回復原貌后愈發(fā)笑得可惡的某人,“壞胚子!”
紀淮挑挑眉,率先便迎上前去,“紀淮見過柳伯母!”
李氏先是皺眉望了佩珠一眼,然后親切地招呼,“是慎之啊,果真是許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