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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兒羨慕不來,你有人家Coco那穿著小包臀裙扭來扭去的樣子嗎?這么高調,估計也不知道是哪個金主來宣示主權了。”
正新開一局游戲,蘭杉剛選好裝備,就聽見經過的兩個輕聲討論的女生。
她的睫毛動動,手指沒有急著再按上屏幕。
“Zack又不會傻到把花寄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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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搞,大家心里都知道她同時勾搭好幾個。”
“上次Coco不是搞掉了Linda嗎,借著吃回扣的公事報私仇,怨Linda說他們兩個有一腿。”
蘭杉之前的那檔財經節目采訪過李知運,知道他的英文名是Zack。聯想到姜可笙和李知運的正常關系,她聽著這些背地里惡心的話,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
翻了個白眼,她將手機屏幕按滅,吊兒郎當地起身,跟在那兩個女人的后面。
“就是因為有事,才怕被別人說……”
“有些人就是難伺候,男朋友送花被說是魚塘里的魚上趕著被三,自己幾個晚上沒睡覺做方案,別人光憑一張臭嘴在那里叭叭,瞬間就變成男人的功勞。怎么,你的金主爸爸會幫你做PPT?這么會照顧人又體貼細心的金主爸爸,親爹估計都比不上。”蘭杉掏掏耳朵,眼神不善地看著面前轉過身來的兩人。
她歪著腦袋,笑得純良無害:“是自己找爹找習慣了,以為滿地都是爹,看誰都按頭認有爹。你要是對這種事這么熱衷,不如和我也認個親戚?”
“你是誰啊?”其中一個長發女人被蘭杉說得,火氣瞬間上涌,向前邁一步的同時,被同行的短發女人拉住。
她動彈不得,但聲音卻因為蘭杉那嗤笑的樣子而更尖銳:“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我們之前沒見過吧,憑什么血口噴人?”
“那你見過送花的人嗎?”蘭杉反而笑意更深,眼底卻毫無善意,“你可以亂說,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可以去否認別人的努力,我為什么不行?”
她一直都護短,別說這兩個背后只會背后唧唧歪歪的人,就連方裕說姜可笙的不是都被她扇過一巴掌。
長發女人死死地盯著蘭杉,反而先氣笑了一聲,才咬緊牙:“你知道我們說的是誰嗎,就在這兒跳出來?”
“你們說的那么清楚了,我要是還沒猜到,怕不是個傻的?”舌頭抵住上顎發出一聲彈音,蘭杉聳肩,“我很清楚她的能力。”
“杉杉?”身后,姜可笙的聲音伴著高跟鞋聲響起。
她在蘭杉身側停下,又看了一眼那兩位面色僵硬的同事,心底猜了個大概。在心里畫上一記,姜可笙的嘴角完美得沒有任何破綻,柔聲道:“出什么事了?”
蘭杉見那兩個人沒有說話,挑起眉。
她攏著頭發,絲毫不把那兩束帶著怒意的實現當一回事:“想不想和我打個賭?下一次我再來這里的時候,你們還會不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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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這個,你能行嗎?”姜可笙將后車門關上,打開手里的便利店袋子。
“有些事情,在你車上說,安全點。”從袋子里翻出一包薯片,蘭杉咬牙切齒地撕開,拿了兩片就直接扔進嘴里。
探頭從車前面拿過兩片濕巾,姜可笙將其中一片扔到蘭杉手里:“怎么這么急著找我?”
她上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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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個會很急,全程都在頭腦風暴,一直站在白板前寫寫畫畫,根本就沒有機會看手機。
“劉啟山是被陳琳撬走的,具體許諾的條件不清楚。和陳琳接觸的幾家老牌風投公司,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得到,手上拿著劉啟山,她根本就不用擔心給她的位置不合心意。”
“嗯,看來我們最不希望成真的設想的確是真的。”姜可笙抿嘴,臉色比剛剛更差一些。
“我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不是只給你這個消息的,”剛吃兩片,蘭杉就擦擦手,將薯片放到一邊,沒有再碰,“最近萬事小心,最壞的假設是,陳琳想撬走的不只是劉啟山。”
已經近年底,劉啟山要離開的消息會讓領克內部動蕩。如果這時,原本可以成功被南娛收購的星藝,在上市的途中出現任何的差錯,都會被認為是決策上出現失誤,也必定會被放大。
蘭杉看著姜可笙,嚴肅道:“從你拒絕和她一起走之后,陳琳就不會管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