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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聽她親口確認,
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姜可笙沒有急著回應,
只是換了個姿勢雙手環抱,
倚靠著電梯旁的大理石壁:“你想聽什么?剛好并肩走的路人,還是公司里的同事?”
“你們領克就沒有三十歲以下不戴眼鏡還頭發茂密的男人。”姜可笙這一副不緊不慢繞著圈說話的樣子,讓季昀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直接復述出李知運揶揄的原話。
季昀一本正經地沉著臉說著這句話的樣子,直接戳到姜可笙的笑點。
“頭發茂密?”憋不住的笑意最后變成了嗤笑,姜可笙挑眉,“的確,他不是領克的。但你確定要聽嗎?”
她停頓一下,舌尖頂著上顎發出一聲輕響。
“行,”姜可笙坦然地直視季昀的雙眼,一字一句都清晰可辨,“我們兩個是研究生同學,他在鄰校和我讀相同的專業,課余經常一起玩,也會一起做pre……”
她的確是在陳述事實,沒有任何修飾親密的嫌疑。
但那微挑的眉毛,和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懶散勁兒,又無形地將這些話里增添遐想。
話說到一半,她整個人便被一片陰影籠罩。
季昀一只手撐在她頭邊的大理石墻壁上,整個上身微傾,將視線與她的視線持平。
“嗯?是嗎?”他不怒反笑,修剪整齊的手
*
指輕輕點著大理石,聲音也跟著放輕,“經常一起玩,有共同話題,聊得很開心?”
三個短句,三個挑音。
是在內涵他們之間沒有共同話題,任誰開口聊的都是對方不感興趣的事?
被他圈在這小小的范圍內,姜可笙盯著面前這張,她在青春時代里用心描繪過數萬次的臉,反而平靜下來。
她承認自己最初是在賭氣,氣他明明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共進午餐,卻沒有在當時撞見時說些什么。反而是在這么久以后,才跑過來偽裝成自己多受不了的樣子。
但在這樣鼻尖幾乎相觸的距離里,她突然記起,這個曾經和她相愛的人,如今和她沒有任何身份上的關系。
他在那段短暫的關系里被動地開始,被動地結束,從頭至尾都沒有給她留下什么深情。可多年后的這個晚上,他卻突然以一種追問她身邊的其他男人是誰的樣子出現。
憑什么?
他們之間的故事憑什么都是任由他在主導?
“季昀,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在我面前說的這些話,沒有營養,又很侵犯別人的隱私?”她收起剛剛戲謔的笑,失去表情的臉上嚴肅而又冷淡。
季昀仿佛沒有聽見這些話似的,深不可見的那雙眼注視著她,從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和嘴角。
視線落在她口紅模糊掉的左唇角,他剛剛還平靜的雙眼再度暗下去。
姜可笙將肩上滑落的背包帶重新背好,準備轉身繞過面前的人:“你早就沒有資格問這些問題了。”
下一秒,她的肩膀便被一股力氣按了回去。剛離開的左背又重新貼上身后的大理石,而這一次,面前的臉又放大了數倍,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不等她反應,另一個嘴唇的柔軟直接便覆上她的,只是帶了怒氣的動作,并不像嘴唇本身那樣輕柔。
姜可笙任由季昀吻著自己,胸腔里卻仿佛積滿了委屈的淚意。
她向蘭杉承認過她對季昀還有感情,明明這樣的發展應該是順了心意的,這個吻也應該是他們關系的轉折點。如果是曾經的她,也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再試一次讓他愛上她。
可是,被積壓在心底的那股沒用的自尊也在同時抬頭。
她明明也不是個很差的人,有能看得過去的外貌,能生活得過去的體面工作,沒有負債,積極生活。可為什么非要執著于這個人?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好啊”,她就能開心得仿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