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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全，你一定要照顧好笑笑呀。”聽著老媽的一遍遍囑咐，我真的是要聽得耳朵長繭了。

“放心吧，我會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要進站了。走吧，艾笑。”

艾笑和爸媽抱了抱，“爸媽，放心吧！我們進去了，我們到了上海就給你們打電話。”

“嗯，你們去吧。”回頭看著老媽窩在老爸懷里哭的樣子，岳父岳母也是一個樣，我也是不忍，以前都是一個人離家，現在還把艾笑給帶走了。

“昊全哥，我們在上海住哪？”在車上，艾笑突然問了我一個這樣的問題，我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我既然決定回上海發展，就證明早已經打算好了呀。

我放下手中的報紙，偏著頭看著艾笑，“艾笑，你昨晚洗頭的時候是不是一個沒弄好，腦子進水了。我在上海從大三開始就不住校了，在事務所附近租了個公寓。”

艾笑嘟著嘴，“你才腦子進水了呢！”她繼續看著她的小說。“昊全哥。”

“嗯。”我看著報紙沒有扭頭去看她。

“你和依微是不是同居了。”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切切諾諾的，和剛才那句你腦子才進水了完全不是一個分貝的。

我愣了一下，是呀，哪一個做老婆的會想住在自己丈夫與別的女人睡過的床上。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簡單的一個聲調，卻把身邊的艾笑刺激到了，默默地看著不說話的艾笑，我不想騙她。

看著她那受到一萬點傷害的樣子，我竟有些想笑，忍不住用力彈了她的腦門，“艾笑，說你腦子進水你還不信。我和她當時還在談戀愛，同居也很是正常。但是。。”說到這里我去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還是處男這件事，還是很難說出口的。

艾笑來了興趣，捂著自己那可憐的腦門，睜大了雙眼天真無邪的看著我，“但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