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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茴笙拿起其中的一本書，暗青色的封面，封面很厚，摸著硬硬的，適合做典藏版。她蹙了蹙眉，“這是英語吧，你們這些資本家真是的，一點都不愛國。隨便買本論語孟子韓非子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買英語？”

“你說什么？”凌千隻撲克般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英、英語啊，怎么了？”江茴笙有些氣短，實在是他眼神太攝人了。

凌千隻嘆氣般：“是法語。”

嘎嘎嘎……

一群烏鴉從眼前飛過。

江茴笙不信邪地眨了眨眼睛，尷尬地翻了翻，一排排鳥語整齊地站著，她硬著頭皮狡辯：“不好意思，我一時眼花了。英法一家親嘛，法國作為英國的兄弟，一直相愛相殺來著的。我可是一個精通二十八國語言的青少婦，除了法語，別的我都很在行。”

“哦？”凌千隻懶懶地挑了挑眉，饒有興致：“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精通。”

“咳！”江茴笙清了清嗓子，自信一笑：“俗話說，學一門語言，貴在精而不在多。只要掌握了語言的精華，學起其他的自然得心應手。而精華在哪里，精華就在人們日常的交流中。你研究得再深奧沒用，你去別人的國家，連口頭交流都不行，還怎么深入交流。”

“所以？”凌千隻忽然雙手環胸，視線定定落在她臉上。

“這比如韓語嘛，我只要掌握一個，歐巴，就行了；日語嘛，我只要掌握，雅蠛蝶也就——”

凌千隻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停。”

“不能停！”江茴笙越說越起勁：“這個日語我還是蠻在行的，掌握的不止一句，還有夠米娜賽、撒由那拉、米娜、歐多桑、歐尼醬、歐吉桑、歐巴桑、歐……”

眼瞧著某人又要抬手，江茴笙立刻閉嘴，眼神略帶不甘：“看吧，我也是很厲害的。”

江茴笙又伸手拿出一本書，這回是反反復復確認了全英文的，她驚喜地對凌千隻道：“這個我知道，這是安徒生童話，你看這封面畫的，是一個美少女和一只獅子，這是安徒生童話中很有名的美女和野獸！”

凌千隻的表情頓時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難道不是格林童話？

偏偏某個女人還洋洋自得：“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種不懂得教育孩子的人，什么安徒生童話，這分明就是一本成人童話，你聽說過白雪公主和匹諾曹的故事嗎？算了不說了，太污了說出來辣耳朵。這安徒生童話其實咱們國家的紅樓夢一樣，滿滿的都是段子啊！”

“什么段子？”凌千隻有點茫然地問，不過問完后他立刻后悔了。

“你居然不知道？”江茴笙大吃一驚：“你不是自詡是圈子里最蕩漾的花心蘿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