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個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棠一條胳膊橫搭在沙發背上,直勾勾盯著對方:“你下回再摸他手,我剁你手。”
“你碰哪,我剁你哪。”
“你要是敢動我兒子‘那里’,我閹了你。你信么?”
少棠說話不用大吼大叫,字字句句擲地有聲,眼底有一種壓迫人的氣場,臉上沒多余的兇惡表情。蕭逸真的相信賀少棠能拿刀剁了他。
******
這邊廂二人在咖啡座里談判,另一頭,那個不消停的亮亮,屁股抹油似的坐不住,又回去找孟小北。二廠家屬院的籃球場上,祁亮用他自個兒的大紅t恤蒙住頭,從衣服里露出一雙賊賊的眼:“小北……”
孟小北:“干嘛?”
祁亮:“唔……”
孟小北:“你用衣服蒙著頭干嘛?你是準備上轎子嫁人嗎?真騷。”
祁亮扒掉t恤,掩住嘴,跟孟小北悄悄咬耳朵:“小北,我把那事兒告訴你干爹了。”
孟小北皺眉:“什么事?”
“你告訴我干爹干什么啊?”
“誰讓你亂說的!!”
祁亮眨巴大眼睛:“我忍不住么,而且我也沒瞎說啊,我怕你在學校吃虧。”
孟小北怒道:“我會吃虧嗎?我有那么笨嗎?!”
祁亮反問:“你還不笨啊?”
孟小北煩心道:“亮亮你能不這么事兒媽么!你就是個大事兒包子,怎么哪都有你這一號啊!”
祁亮小聲嘀咕:“你干爹很夠義氣,替你出頭呢,他找蕭逸談判去了。”
孟小北大驚:“啊?”
祁亮:“他們就約在團結湖公園,你干爹挺在乎你的,都帶著家伙去了。”
孟小北:“……啊?!”
祁亮眼里透著不可告人的小興奮:“你說他們倆不會打起來吧?你干爹揍蕭老師,武力值差距太明顯了,那簡直白玩兒啊!”
孟小北:“……我靠我靠!!!”
孟小北甩開大步跑回樓道里拿車,騎上他爺爺的自行車,直奔團結湖公園,心里想著他小爹怎么樣了,難不成真的找姓蕭的掐起來了?!
祁亮興沖沖地騎車跟著,也去了,總之哪都少不了他這個事兒簍子。
當天,少棠原本已與蕭老師達成諒解,蕭逸保證不再勾搭小北、在學校里不找麻煩,少棠則承諾不追究不告發。兩人邊聊邊吃東西,還把那一罐冰糖梨水分著吃了。
這事原本就要這么算了,如果孟小北那熊孩子不在這時突然跑來。
孟小北一腳邁進咖啡屋:“干爹。”
少棠正要起身,回頭:“小北?”
蕭逸也吃驚,調開視線,坐在沙發里,頭發仍然濕漉漉的打著縷兒,長衫前襟敞開自然晾干呢,透著狼狽。
孟小北胸膛不斷起伏,喘著氣息,站在兩人桌前。祁亮那小子沒敢進來,扒在門口聽他們談話。
少棠低聲道:“誰讓你來的?”
孟小北問:“你們說我什么呢?”
少棠淡若清風道:“我和你蕭老師談事,已經談完,都解決了,該走了。”
孟小北眼珠漆黑,神情透著少年人的倔強:“你不用幫我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個兒能處理。”
少棠沒好氣地反問:“你自己打算怎么處理?”
蕭逸被迫不情不愿地開口:“小北,老師向你道個歉吧,對不起啊。”
孟小北抿著嘴角,當著那二人的面,很正經地道:“蕭老師,我就是來告訴您一聲,我對您沒那個意思,我也不喜歡跟你那樣,以后您不用再考慮我了……當然,您也別再打亮亮的主意了,他都告兒我了,他也沒有喜歡你!”
也是當著這父子二人,被逼得,感情和尊嚴嚴重受挫,蕭逸那天有一瞬間爆發憤慨,也有些賭氣,破罐破摔的情緒。
蕭逸說:“小北,老師沖動了,是我犯癡犯傻,可是你沒有事情瞞著你的父親么?”
孟小北眨著黑豆似的眼睛:“我瞞什么了?”
蕭逸說:“你那一次夾在練習冊里交上來的東西,你給我畫的是什么?”
孟小北結舌:“我,我哪有給你畫啊?”
蕭逸從蕭紅詩選里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四方塊畫紙,一看就是特意留存著。他將畫紙攤開來,干脆捅個底兒掉,擺到少棠眼前!
赤/裸/裸的隱秘的令人眼紅心跳的東西,男人的健美身軀,強/暴似的貼合的動作,躍然紙上。
孟小北方才理直氣壯的氣焰瞬時就滅掉了,臉紅耳赤,咬著下唇,心想我靠我靠!小爺又完蛋了磕死算了。
少棠:“……”
蕭逸也有不服,倘若不是這幅小黃畫,他不會“上鉤”,他莫名做了一回冤大頭,好像被這孩子給耍了。他打量少棠臉色:“這是你家小北在學校里畫的,你看呢?”
賀少棠出乎蕭逸意料的,沒吭聲,竟然也沒有吃驚意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