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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床技是爛了點,但是熟能生巧呀。”她繼續調戲傅知寒。
平日里能言善辯的某人這會兒表情有些不自然,沉默了幾秒鐘,淡淡地說,“你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會把持不住。”
等等……一言不合怎么開始說這種犯規的情話了。
時淺剛還想著怎么調戲他,這會兒腦袋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客廳里的花束還在,時淺掙扎了一下,拖著“殘缺的病體”去收拾,還沒碰到就聽到背后有人輕輕地說,“你想對我老婆送我的禮物做什么?”
“?”
時淺表演了一個美女無語,紅著臉坐在一旁,“那你收拾。”
傅知寒把花束用漂亮的花瓶收好,擺放在客廳里,他收拾東西的樣子也很矜貴,專心得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工作一樣。
時淺窩在沙發里不想動,覺得無聊拿出手機刷了會朋友圈,然后她驚訝地發現,某人居然換了頭像。
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稀奇,時淺點開頭像的大圖認真看了看,總覺得這頭像哪里不對勁。
嗯?
這個頭像好像是她朋友圈里一張抱狗狗玩偶里截的一小部分,剛好是露出她的一截手腕,遠看好像一只狗似的。
時淺忍笑,突然換這種頭像是認真的嗎?怎么感覺和本人氣質嚴重不符。要知道頭像這種東西,很容易聊天的時候將對方想成頭像的形象,那別人跟傅知寒聊天的時候,豈不會被以為是小狗。
再看他的朋友圈,是玫瑰花氣球的圖片,配字,“難忘的禮物。”
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但時淺覺得他這個“難忘的禮物”中的禮物,分明指的是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時淺硬是品出了對方的饜足。
“傅小狗。”她趴在沙發旁邊叫他。
傅知寒還不知道對方叫的是自己,沒理。時淺又叫了一聲,“傅小狗,別裝高冷。”
對方這才抬起頭,表情微微帶著點疑惑,“你在叫誰?”
“叫我老公啊。”
她眼睛亮亮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
傅知寒因為她后面那個稱呼無法拒絕前面的稱呼,只好默認了她的叫法,“怎么了?”
“沒什么,就叫叫。”
傅知寒:“……”
時淺努力收斂著自己的笑意,今日份迫害傅知寒也完成了呢。
第二天上班時淺就一直處于傻笑的狀態,闞子璇約她出來吃飯,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情人節過得特別開心,“別笑了,就給傅知寒準備個驚喜能笑成這樣……”
說著她覺得不對,猜測道,“難不成你們倆那個了?”
闞子璇比她還激動,眼見闞子璇要和自己聊床事,時淺咳嗽一聲,“今天我請客。”
闞子璇拽著她,“跟我說說呀,姐經驗那么豐盛,幫你看看傅知寒行不行。”
時淺受不了她比自己還黃,推著她說,“行,挺行的。”
“有多行?”
“……”她鼓起腮幫,整得跟河豚一樣,假裝聽不見闞子璇說話。
果然對闞子璇的忽視就是最好的反擊,因為她裝死,闞子璇果然不追問了。只是在逛商場的時候闞子璇又開始使壞了,帶著她去試一些性感睡衣,還當著服務生的面說,“就這個這個,我給你買。別說傅知寒了,我都把持不住。”
時淺:“……”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臉皮薄,當然不愿意,硬生生把闞子璇拽了出去。晚上傅知寒接她回家的時候,闞子璇看兩人的眼神奇奇怪怪,像是憋了什么壞心思。時淺摸了摸手上的雞皮疙瘩,“老公,快走快走。”
汽車疾馳而去,時淺終于遠離闞子璇莫名其妙的眼神,但到了家門口,轉身卻發現自己好像被另一個眼神盯上了。
她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
“剛剛的稱呼,再叫一次。”
切,她還以為是什么呢。
時淺松了口氣,心想都叫過好多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說什么稱呼啊,傅小狗。”
因為裝傻,時淺在車上被教訓了一頓,還弄臟了豪車,雖然她最后沒什么力氣,只能被傅知寒抱進去,但是她還是沒有半點屈服,有氣無力地罵他就是狗。
只不過饜足的男人根本不在乎,純當是情趣了。
幾天后,家里收到了快遞,槐姨拿過來給時淺,她看了眼寄件人的名字,“闞子璇搞什么鬼?”
時淺也沒放在心上,直接當著槐姨的面拆開,她皺著眉頭用手指勾出一件睡衣,登時整個人就不好了。這比上次商場那件還暴露,很小一塊布料,看起來根本遮不住什么。
槐姨一臉驚訝地看著時淺,似乎十分意外她會穿這個,隨即擺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接著就識趣地走了。
時淺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解釋!”
可惜,對方根本不給她一點機會。
時淺在心里咒了闞子璇八百遍,自己的形象就這么被破壞了,她拿出睡衣之后發現底下還有一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衣服,前面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后面……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