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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結(jié)束后,時淺關(guān)閉了錄音。她知道今天盛修白肯回答自己這些問題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了他的閉門羹。
“謝謝盛總,有機(jī)會一起吃個飯。”
盛修白單手插兜,送她走的時候嘴角掛了笑意,“好。”
解嘉踩著高跟鞋進(jìn)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時淺從辦公室里走出去,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瞥見了時淺的側(cè)臉,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從哪里見過。
解嘉把資料放在盛修白桌子上,“那是誰?”
“傅知寒的女人。”盛修白跟傅知寒是好友,之前偶爾聽過他提起這個名字,于是在被時淺聯(lián)系之后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傅知寒。他想起傅知寒的表情,唇角彎了彎,“那我不得給他點面子嗎?”
解嘉怔了一下,然后呼吸都緊促起來。她終于知道那個人為什么眼熟了,有一次在傅知寒的辦公室,她無意摔碎了他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傅知寒就因為一張照片朝他發(fā)了脾氣。
相片里是一個笑得燦爛的女孩,穿著藍(lán)色的校服,十分稚嫩,她當(dāng)時有些不敢置信,“你喜歡她?”
傅知寒呢,冷冷地看著她,連一個字都欠奉。
解嘉胸口有股氣散不出來,她覺得不甘心。明明自己才是最能幫助到傅知寒事業(yè)的人,明明自己認(rèn)識他最久,可是他就是從來沒有拿過正眼看過自己。
她不明白那樣沒有背景的女人怎么能入得了傅知寒的眼,解嘉笑了笑,剛想張唇向盛修白索要時淺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想到他和傅知寒關(guān)系很近便作罷了。
同盛修白討論完項目,解嘉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助理,查出了時淺的聯(lián)系方式和所有社交關(guān)系。
晚上。
時淺整理好采訪盛修白的音頻已經(jīng)很晚了,但是幸好第二天不上班,時淺打算賴個床再起來寫稿子,還陷在夢鄉(xiāng)的時候就被鈴聲給吵醒了。
時淺在床上翻來覆去,拿過手機(jī)的時候心想你要是沒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完了。
“是時小姐嗎?”
聽到這個女聲,時淺知道是陌生人有些不耐煩,起床氣有些犯了,“不買房子不買保險不好評。”
解嘉:“……”
她唇角泛起嘲諷的弧度,有些無語地說了句,“我是傅知寒的朋友,想跟你吃個飯。”
這回時淺精神了不少,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傅知寒的朋友?”
傅知寒要跟她吃飯她都不愿意呢,更何況是傅知寒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空……”
時淺打算用委婉的語氣掛掉這通電話,解嘉繼續(xù)說,“本來跟傅知寒有婚約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現(xiàn)在出來吃個飯都不敢了嗎?”
嗯?什么情況?
時淺仿佛嗅到一絲八卦的氣息,聽起來這個女人好像不簡單。她應(yīng)下之后認(rèn)真化了個妝赴約,到了餐廳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約自己出來的那個人。
解嘉摘下墨鏡,模樣有些高傲。她接過菜單的時候唇角的笑容帶著諷刺,“時小姐很少有機(jī)會到這里吃飯吧?”
“……”
沒想到她第一句就帶了刺,時淺立刻想到那些霸道總裁的小說,莫非這位就是什么都好就是不是女主的美艷女配。
她接下來要干什么,該不會把綁架自己吧。
電視劇里那些女配心都很狠,還是說搞點什么苦肉計,說是自己害的?
好可怕呢。
正當(dāng)時淺腦補結(jié)束的時候,解嘉已經(jīng)不知道說到哪里了,剛好她回神的時候,解嘉囂張地看著她,“你信不信,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離開傅知寒。”
解嘉以為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會害怕,會顫抖,或者倔強(qiáng)地裝作不在乎的模樣跟自己互懟。誰知道時淺聽了之后一臉激動地看著她,嗓音里帶著滿滿的不敢置信。
“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這種好事。
第4章 見面
解嘉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自己的角色,被她的反應(yīng)弄得猝不及防,“什么?”
這一臉激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難道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嗎?
時淺雙手托腮,笑瞇瞇地問,“你剛剛不是說有一萬種辦法讓我離開傅知寒嗎?”
她本來赴約就是因為知道這個女人跟傅知寒有牽扯,看能不能從解嘉身上找到突破口。誰知道解嘉這么好,瞌睡了就來送枕頭。
一萬種辦法?時淺放在臉頰上的手敲了敲皮膚,想,那應(yīng)該隨便挑一種就能隨隨便便取消兩個人的婚約吧。
解嘉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真傻還是裝傻,用眼神審視了她一番,只瞥見滿滿的期待。她嗤笑了一聲,“你這是在挑釁我?”
“沒有啊。”
可惜時淺無辜的模樣落在解嘉眼里十成十地囂張,她按下心里的不滿,抬頭看向這個女孩,“你真以為門當(dāng)戶對這四個字是開玩笑嗎?你跟他結(jié)婚能給他帶來什么?”
“……”
“傅知寒的父母只支持我做他們的兒媳婦,你覺得你有什么籌碼……”
時淺很努力地想在她話里提取有用信息,但是都失敗了,她抬頭看見解嘉還在說一些有的沒的,隨即打了個哈欠,突然覺得自己被愚弄了,面前這個女人好像紙老虎,只會嗷嗚嗷嗚地叫,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失去繼續(xù)傾聽的欲望,正百無聊賴時抬起頭,發(fā)現(xiàn)解嘉十分憤怒地看著她,似乎在氣自己的無視。
“額……”時淺笑了笑,實在不記得她說到哪里了,于是點了點頭,肯定道,“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