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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禾苗想明白了很多事。
石玉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煉化她的本命神武,除非是得到了他人的幫助,可姜陸才啟靈智不久,他根本沒有能力幫他,除非,他就是孑遺君。
孑遺君必須死。
門外的姜陸催促道:“玉哥哥,說好先/奸后/殺的,你不能……已經很久了,你也該夠了。”
禾苗抱緊了石玉,她低/喘著,道:“你艸/死我吧,就這樣,就這樣殺了我,我要你……石玉,我要你。”
“石玉,我要你。”她纏著他,熱情至極。
石玉眼中情/欲泛濫,可卻蒙著薄霧,他跟著她起承轉合,卻又似是怕她疼,不敢太過兇狠。饒是這樣,他的每一次的靠近,都接近禾苗的極限,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顫栗。
她在他耳邊輕喚他的名字。
他終是沉溺其中,失了神智。
禾苗覆在石玉后背的手結了印,她要拿回她的本命神武,她要斬殺孑遺君,為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生做個了斷。
門嘩啦被推開,光照了進來,映亮了石玉額前的六方晶,禾苗仰起臉,在他的額間落下了輕吻。他的本命神武晶瑩美好,不染纖塵,他原該是天地贈給這世上最好的神明。
姜陸越過了屏風,他越走越近。
禾苗拉過囍被捂住了還在顫栗的石玉,她抱著他。
兩個月不見,姜陸長高很多,整個人變得威風凌厲,他看過來時,目光里帶有壓迫,他盯著她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他道:“玉哥哥,怎么辦,我也有點想了。”
石玉未修習術法,自然無法解開她的術,他被她困住,開不了口,動不了手,此刻,她唯一不能讓他停下的,而他自己也無法停下的,是熱烈糾纏后的傾瀉。
石玉不說話,姜陸瞬間識破,他出手攻擊,禾苗驅動靈力,結界落下,將她和石玉罩在了其中,她抱著石玉,安撫著他。
愛意炙熱,被灼傷的她咬緊了牙關,卻還是在唇間溢出了輕吟。
待到他傾盡愛意,她抽身而出,紅帳落下,裹在了她身上,抬手,本命神武凝成綠練,她手持長鞭甩向了姜陸。
姜陸手持長劍,神兵相撞,流光四溢,屋頂炸裂,兩人飛身而出,姜陸嘴角勾著邪笑,道:“禾姐姐可真是風情萬種,我的魂也被你勾走了,這可怎么辦?”
姜陸周身燃起靈焰,天光晦暗,四周景色大變,他想用幻術。禾苗用紅帳上斬下一縷,蒙在了眼睛上,她抬手結印,萬劍齊發。
靈風迅疾,姜陸調笑道:“還這么有力氣,看來玉哥哥不行。”
禾苗將血氣源源不斷地渡在了神武上,她手中凝練落得越發急了。姜陸邊躲邊俏皮道:“你這樣,可是會死的哦。”
疾風揚起禾苗身上的紅紗,一張清冷矜貴的臉上寫滿肅殺,滔天的恨意裹挾著她,她的心里只有一件事,殺了他。
姜陸又道:“禾姐姐,你放我走唄,不然等白仙長發現了,玉哥哥必死無疑。”
“你為何不開口,是在床上喊啞了嗓子嗎?”
“不得不說,還真是怪好聽的,我聽著,很有感覺。”
“哎?那個?你覺得是白仙長好玩,還是玉哥哥好玩?”
禾苗手中的長鞭落在了姜陸的臉上,她覺察出了不對勁,蒙眼的紅綾飄落,她看向了他,姜陸咧著嘴對她笑著,道:“還是你更喜歡我啊?”
他臉上綻開的皮肉沒有一絲血滲出。
紙人?!怪不得他只是嘴上說著要逃走,可卻根本沒有要逃走的意思,只是在用言語激怒她。
禾苗冷聲道:“孑遺君在哪!”
姜陸瞪圓了眼睛,驚奇道:“又被識破了嗎?”
禾苗重復道:“孑遺君在哪!”
姜陸自說自話,他道:“我這也是沒辦法了,玉哥哥重傷未愈,可還是非要見你,他說恨你,要殺你,可我知道,他一定下不了手,可不帶他來,他又不肯聽話,我只能扎了個紙人陪他來。不過也算是沒白來,看得出來,你很想他,至少身體很想……看來,白仙長更不行。”姜陸低聲笑了笑,道:“你說,要是白仙長發現你和玉哥哥在床上如此酣暢,他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