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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人一副理所當然就是該打的模樣。
“你打他哪了?他一直喊疼。”
則冬沒說,因為地方太多了,說不過來。
“你受傷沒有?”南珍覺得自己跟個老媽子一樣。
好了,這回這男人懂得搖頭了。
“真的沒有啊?”南珍怕他不肯說。
則冬點點頭,又安靜的看窗外。
“那回去了啊?”
他再點點頭。
回到店里,南珍開始收拾地上碎掉的杯子,則冬在里面換床單。
南珍問他:“他坐你床了?”
一心兩用的下場就是被碎片劃破了手指。
“哎呀。”南珍舉著手看。
里面的人立馬出來了,捏著她的手放進自己嘴里。
“……”南珍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的舌**尖舔過指腹,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夜里太過深刻。
則冬的舌**頭很軟很滑,纏繞她指腹的血口子,稍微用力吮**吸了一次,南珍立刻感到微微刺痛。
“你你你,你干嘛!”南珍傻眼了,聲音特別大。
與南珍的震驚相比,則冬只是淡淡的松開她,然后掃掉地上的玻璃渣,再伏在地上用膠帶粘一遍。
實驗室里偶爾會有打破試管的時候,他們都是這么小心的一再確認沒有殘渣,他們對于手指的保護也超過常人的緊張,則冬最不喜歡受傷和流血。
做完這些,則冬就睡下了。
南珍一個人在外面緩了好一會兒,看了看時間索性就沒回家,在椅子上將就半夜。
第二天阿彬算是最晚到店里的。可接下來,他就迎來了店里氣氛最為古怪的一天,簡直慘無天日。
南珍呆在店里一整天都沒出去,用目光阻擊了則冬整整一天。可則冬無知無覺,或者說是毫不在意。
晚上南珍預(yù)定的咖啡豆到了,則冬就窩在里面整理庫存,南珍推門進來時氣勢洶洶,或者說是狐假虎威,更或者,可以說是粉飾太平。
她不計較的,真的,她才不計較被一個男人啃了手!
可蹲在地上的男人卻突然站起來,回身的速度太快南珍喊都喊不出來,下一秒就被壓在門上,原來強撐出來的氣勢都跑不見了。
則冬的小臂橫在南珍的脖頸上,南珍的心跳太快,撲通撲通地。
他的臉挨近,直直勾著她,另一只手順勢向下,從她的五指中找到了食指。
牽著她的手舉上來,揭開創(chuàng)可貼仔細檢查,細細的一道口子已經(jīng)合攏,手指因為進過水而被捂得發(fā)白。
他拆掉了創(chuàng)可貼,讓手指保持干燥。
綜上,則冬只不過是在檢查南珍的手指,而已。
南珍又感到那酥酥麻麻,可也只有她一人酥酥麻麻,實在丟人,她推開則冬逃走。
逃至吧臺坐下,被阿彬問:“南珍姐,為什么臉紅?”
南珍:“閉嘴。”
則冬也出來了,拿著換洗衣服進浴室。阿彬又問:“則冬哥為什么洗澡?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南珍:“閉嘴。”
***
則冬洗完澡出來時阿彬已經(jīng)下班了,南珍在算賬,手提包放在臺子上,一份牛皮帶從上面滑落,被則冬撿起。
白紙散得到處都是,則冬看了看,發(fā)現(xiàn)手里拿著的是一份體檢報告。
南珍表面淡定:“拿來。”
則冬卻低頭一頁頁翻過。
南珍,雙側(cè)輸卵管堵塞,沒有生育能力。
“你還給我不許你看!”南珍要搶,可無論怎么踮起腳尖就是搶不到。
則冬看完了,終于將東西還回去。
南珍兇巴巴的:“別人的事情你少管!”
這時則冬終于肯跟南珍說話,南珍也終于又見則冬低頭打字,然后遞到她眼前。
“我有個祖?zhèn)鞯姆阶涌梢灾文愕牟 !?
南珍覺得這人腦子才有病!
第二天則冬跟南珍請了半天假,這是他頭一次跟老板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