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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大嫂!”突然一聲帶著喜悅之色的聲音響起。
邱如墨轉眸一看,竟是三爺,忙站起身,淡淡地笑道:“三爺。”
“大哥怎么樣了?大嫂怎么夜里不陪著大哥自己一個人出來這涼亭內玩呢?”薛懿向涼亭走了過來,面帶不解之色地詢問道。
邱如墨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語調中卻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地說道:“三爺怎么也出來了?大爺他身子好了許多,有人照顧他呢,自然不需要我勞心。”
薛懿聽了這話,頗為同情這位嫂嫂,他想想便知道可能是那個遙姨太借著大太太的架將她擠出了房,大哥后院從這遙姨太嫁進來后,就沒安生過。
薛懿想了想便開口對邱如墨說道:“大嫂可會下棋?不如陪我玩幾盤打發打發時間?”
“什么棋?”邱如墨開口詢問道。
“圍棋,象棋,隨便你挑唄。”薛懿喚身邊的丫鬟去取棋子,又讓人來掌燈,弄得這原本冷清的涼亭倒也有了幾分的熱鬧。
邱如墨不會下圍棋,就用過圍棋下過五子棋,所以直接忽略,跟薛懿下起了象棋,這象棋她倒是有點研究,不過也就偶爾在網上玩玩qq游戲的時候跟網友下下而已,棋藝只能說半桶水。
跟薛懿下了幾盤后頓時間覺得自己連半桶水都不算,下得太臭了,而且這三爺居然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也不讓讓自己,完全將她那點可憐的自信心打擊得完全碾壓成粉末。
邱如墨性子本就是對有些事情爭強好勝,不知怎么了,下棋輸多且根本沒有一盤贏過,惱得她差點掀棋盤,好在她忍住了,耐著性子一直輸,最后將一盤即將將軍的棋給攪了個亂,使著小性子說道:“不玩了。”
薛懿颯然一笑,對著邱如墨打趣地說道:“大嫂,改明差人送你幾本教下棋的書讓專研專研,嘖嘖,這棋藝……”
邱如墨嗔怒地瞪了薛懿一眼,起了身,好在還沒忘了禮數,見了禮后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句話也沒說,看樣子是氣極了,拽著手中的手帕,心想這薛懿也太壞了,居然不懂得讓一讓她么
氣得她恨不得拿棋子敲醒他這不開竅的腦袋瓜,她回了里屋開了門才突然想起來屋里多了個人,而且那個夫婿也不待見自己了。
躡手躡腳地進了屋,看著床上躺著的一對璧人,嘆了口氣,緩緩走到了屋內的軟榻邊躺了上去,床上沒了自己的位置,便自己給自己找個位置吧。
她也沒太在意,躺在軟榻上便側身閉目養神,想著明天如何給薛泫云喂藥,突然想起元宵節的湯圓,她猛地坐起了身,對呀,揉著成小面疙瘩將膠囊內的藥粉包進去,讓他吞了跟吃了膠囊差不多,想到這里便不由得寬了心,解決了藥的問題,便了卻了她一件心事。
只要他病好了便好,治病就能就要救到底,半途而廢可不是她的風格。
第二天早早便醒了的邱如墨便去了小廚房忙活著起來,想了想單單為了這沒心沒肺的男人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辛苦,于是她要了迎春準備了材料,又和好面,悄悄將發了面團揉搓成小球,然后取出兩顆膠囊,偷偷剝開然后包在面團子內,又熬了一鍋雞湯,下了些理氣止咳的藥材一起燉煮著。
再將迎春送進來材料擺放在灶臺邊,將米淘洗干凈,用清水浸泡,再將當歸、川芎、黃芪切成薄片,與紅花一起裝入小布袋中,將米及裝藥小布袋一起盛入煮粥的鍋內,加雞湯、適量水大火煮開,小火煮稠,撈出布袋盛起了好大一碗美容粥。
等著雞湯熬好的功夫,邱如墨便蹲在小廚房內喝著粥,打算好好對待自己,喝完了粥,她只感覺快被撐死了,將藥丸子下進了雞湯內,待煮熟了盛了起來,讓迎春端去給薛泫云喝,吃不吃藥就看他自己了,若是因為自己不吃藥病情加重,可怪不得她。
6.分居
出了小廚房便讓迎秋備了轎子,去向老太君請安,大太太和二太太都在老太君屋內,邱如墨給三人見了禮后,便是說了說大爺的事情,她也沒多嘴,應了幾句話后,便靜靜地聽著老太君和大太太和二太太說這話。
老太君看著坐在一邊安靜的邱如墨,對她揮了揮手說道:“如雪,去伺候泫云吧,這些日子你就不必來請安了。”
“是,老太君,等過幾日大爺身子骨好些了,孫媳給您做些滋補的藥膳給您嘗嘗。”邱如墨一做福,盈盈對老太君說道,“孫媳先回去了。”又對老太君身邊坐的大太太和二太太施禮道,“大太太、二太太,如雪先回去了。”
“嗯。”大太太看了眼這兒媳婦,雖然不甚滿意,但是她嫁進來后確然也讓自己兒子的病情有了好轉,說不定真的如那支說所的是真的,逢迎貴人解劫難……
二太太則瞧了瞧這大奶奶,倒也不覺得她有傳聞中那般跋扈任性,直感覺傳言有誤,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人兒,小小年紀就背負那般惡名,指不定是不是之前那夫家有什么過錯,所以才如此惡意造謠,可她哪知道此薛如雪已經不是那個臭名遠揚的薛如雪了。心想要是自己有個兒子便要娶一個這般的媳婦,但是又一想到這么多年來一直膝下無子,便不由得傷懷地低下了頭,只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邱如墨別了老太君等人,回了主屋,進了里屋掃了眼,四姨太依舊雀占鳩巢霸著薛泫云,不過她倒是無所謂,淡漠地開口問道:“大爺可喝了之前妾身為您熬制的雞湯?”
薛泫云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可惜一張冷臉擺在那里,說有多礙眼就有多礙眼,邱如墨心道:我又不是辱了你清白了,給我一張臭臉擺著這算是怎么一回事。卻又不好表露出來,她只能忍了忍。
“大爺喝了。”四姨太幫薛泫云回道。
“那丸子可也吃了?”邱如墨不露聲色地問道。
“吃了。”四姨太又開口說道。
邱如墨淡淡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么時,突然一直靜靜不曾開口的薛泫云淡漠地開了口:“東廂院收拾好了,你收拾下便搬進去住。”
“嗯。”邱如墨沒有表露出任何表情,仿佛應該的一般點了點頭,換了迎春、迎秋和迎秋進了屋,幫她收拾嫁進來的嫁妝和一些細軟。
就在邱如墨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薛懿和薛潤生居然進了屋來瞧薛泫云。
邱如墨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對兩人說道:“二爺、三爺來瞧大爺?”
“嗯。”薛潤生那冷冽的眼神掃向邱如墨,不知怎么就是讓她覺得慎得慌,仿佛被看透了般。
而薛懿則揚了揚眉跟邱如墨擺了擺手,然后看向薛泫云說道:“大哥,你總算醒了,娘親都可是擔心得吃不好睡不好,好在你終于醒了,看來大嫂是大哥的吉星呢。”
薛泫云低垂眼簾,沒有言語。
邱如墨讓迎春迎秋先收拾東西,又讓迎冬進屋泡了壺大紅袍給二爺、三爺。
三爺見搬著東西出門的迎春迎秋,不解地向邱如墨問道:“嫂嫂這是做什么?莫不成要分房,這可不行。”
“是我讓她搬出去住的。”薛泫云搶在邱如墨前開了口,淡淡對她說道,“你下去吧。”
邱如墨這便有些上火,心道:你這男人怎么能這樣,單對單任他如何她不會有半點話說,但是當著旁人的面居然半點情面都不留給她一分,這人……
“這可不合禮數呀大哥,莫不成大哥聽了旁人別有居心的謠言誤會了嫂嫂?”薛懿一天便知道那四姨太再大哥耳邊說了什么,才使得大哥對大嫂如此冷淡,“你自個兒難道看辨不清是非么?非得聽旁人的言,你瞧瞧嫂嫂是那樣的人么?日久見人心。”
薛泫云臉色一沉,掃了一眼靜靜站在那里的邱如墨依舊不言語。
而讓邱如墨頗為介懷的不是那薛泫云,而是那二爺薛潤生,那人唇角居然勾起一抹意味深凡的笑意,看向她的眼神居然有種別樣的意味,仿佛是看透了她的身份一般,讓她有些懼畏。
四姨太站在角落里聽著三爺的話不由得嚇了一跳,這不是明擺著說她在薛泫云耳邊嚼舌根,說大奶奶的壞話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