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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的眼睛如楚棲這般,信任的不摻半點雜質,不因為他是神,也不因為他法力無邊,只是單純因為他這個人。
但那些人,他淡淡掃過去,便淡淡忘記了。
在他漫長的人生中,極少有人能在他心中留下波瀾或痕跡。
但,楚棲的眼睛不一樣,它太會黏人,一旦望過來,就撕不下,甩不掉。
兩股視線在空中交匯,神君無端心跳加快,鼻翼起汗,周圍的氛圍也因此變得像是能擰出汁。
視線逐漸拉緊,收縮,雙方鼻尖挺近。神君艱難地移開了視線,啞聲道:“若好些了,就起來吧。”
楚棲的手已經伸到他腰間,聽到這話,微感不快地縮了回來,他轉動眼珠,裝模作樣地起身,然后又一下子摔在對方懷里,虛偽道:“腳麻了。”
神君:“……”
楚棲被他抱起來,細細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等被放在榻上之后,依然沒松,神君扯了下他的手腕,無果,道:“我煉了藥在丹房里,要去看。”
因為彎腰,他的長發從肩頭滑了下來,垂在楚棲臉側,搔的有些癢,他抬起肩膀蹭了蹭被搔到的地方,道:“我也想去。”
“你不是腳麻了?”
“你抱我去。”
“……別胡鬧了。”神君語氣轉為嚴肅,“我既然已經在無妄仙長面前承認收你為徒,日后你我之間就該保持距離,恪守師徒之本分。”
本分?楚棲有些驚訝他的天真,已經做過那檔子事兒的兩個人,如何還有什么本分?
他心里想著,面上未顯,還好聲好氣:“那師父,徒兒想看看您煉的丹藥,長長見識,不過分吧?”
他眨眼暗示,神君更為凝重:“你若是三歲奶娃,為師便抱你過去。”
他用力將楚棲的手拽了下來,強行按在被子里,見他面色不虞,又低哄:“一夜未睡,你該困了。”
少頃。
“其實剛才你說畫中人的時候……”
楚棲飛速冒出的話讓他停下了離開床頭的動作。
“我差點就以為……我會不會就是你要找的人。”
神君顰眉看他,若非漾月天生福星,絕無可能如此苦命,他也幾乎以為自己找到了那孩子。
楚棲繼續道:“我有點害怕,又有點開心,就想,是不是我上輩子得到的太多了,所以這輩子才會這樣?又覺得,原來這世界上還有兩個那么那么厲害的神,那么那么在乎我,好像還挺幸運的。”
“小七……”
“后來你說,他那樣的人,一定會永世順遂……”楚棲喉頭一哽,定定道:“我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
你要找的人,都已經那么那么幸運了,都已經有那么那么厲害的神在眷顧著了,你為什么還要湊上去?
你就不能是我的么?你就不能,向天道對漾月那樣,做我一個人的神么?
楚棲終究是不同的,或許因為那場露水姻緣,又或許是因為他身上糅著天真殘忍兩個極端,神君在世間游蕩九千多年,見過無數悲苦之人,從未有人能短短幾句話便令他痛惜不已。
他撫著楚棲柔軟的發,向他許諾:“下一世,我去尋司命天君,為你重新批命。”
“那楚棲怎么辦呢?”
楚棲怎么辦呢?楚棲又做錯了什么呢?楚棲就活該沒人疼沒人愛,活該被毀容被鞭笞,活該千人唾萬人指么?
楚棲的眼睛很亮,烏溜溜地盯著人的時候,會有一種天真的稚氣。
像不停蹭人的小貓崽,哀哀喵喵,不知羞恥。
因為想要,所以去要,全憑本能。
神君默然半晌,終是張開雙臂,穩穩地將小貓崽摟在了懷里,暫為安慰。
楚棲的下巴貼在他的肩頭,猝不及防愣了一下,隨即不受控制地揚起唇角。
好好一個美人,怎么這般心軟好騙啊。
這樣容易動容的人,一定很容易被別人騙走,還是要把他藏起來才能安心。
隔壁罰跪的那間定室就極好,門一關上,一點光都不透,就是需要打一根結實些的鎖鏈,不然可能拴不住他。
果然還是要做他一個人的神啊,只給他一個人看,只讓他一個人摸,只為他一個人而活。他的思想,身體,所有的溫柔疼惜,同情憐憫,也都該只屬于楚棲一人。
漾月也好,天道也罷,都有多遠死多遠。
他難得有認定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絕不要再分給別人半點。
“師父。”楚棲漫不經心地斂睫,指尖揉上神君的后頸,細細慢慢地滑下后領口,停留在第一節脊椎處來回摩擦,嗓音如指尖動作叫人心緒紊亂:“徒兒命苦,勞您多疼疼,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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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眼里的小七:可憐兮兮求摸摸的小奶貓。
真正的小七:在黑化邊緣大鵬展翅……
∠( ? 」∠)_瘋批人設不改,強制禁錮不改,真的會有偏激行為,而且快了,再次預警,真的強調很多次了,接受不了快逃,作者瘋了。
不出意外后天v,知道的都明白我從不斷更,好這口的別養肥了謝謝!為愛發電真的會被養死的555
依舊隨機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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