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xz7474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金燕西起詩社開始,宋世卿就參加,直到現在,他雖然不是每社必到,但是盡可能的不缺席,所以李浩然也是認識宋世卿的。只是認識歸認識,兩個人卻沒什么交情。李浩然不愿意搭理宋世卿,不僅僅是他看不上宋世卿做派,還因為他自認是歐陽于堅這邊的人,而宋世卿擺明是站在金燕西這邊的。宋世卿對歐陽于堅不待見,他自然也要和宋世卿保持距離,所以雖然大家同是詩社里的成員,卻沒說過幾句話。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宋世卿不僅僅是冷清秋的舅舅,還是陸輕萍的長輩,他和陸輕萍同住一屋檐下,如果李浩然想登堂入室的話,比起冷太太和冷清秋那邊來,顯然彼此之間有點“香火情”的宋世卿主意更好打一點。因此這次詩社開社,李浩然只能“見色忘友”,也顧不得歐陽于堅了,彎下腰來和宋世卿相交。
其實宋世卿在詩社,并不像他和冷太太他們吹噓的那樣,混得如魚得水。因為參加詩社的人,要不是正經八百的文人,要不是就是和金燕西玩得比較好的高官的子弟。文人相輕,何況宋世卿的文采并不算好,他不算是一個真正的文人,因此那些文人并不把他看做一伙;而金燕西這邊的高官子弟不過是看在金燕西的面子上才和宋世卿說上那么幾句話罷了,不然,就他這樣的,估計這幫人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因為宋世卿哪邊的人都不算,所以他在詩社等于算是被“孤立”了。就算后面慕詩社的名頭來的,不是文人就是那些新派詩人,所以和宋世卿依舊走不到一路去。
對宋世卿這種舊派人物,因為父親職位的緣故,再加上他也是寫詩的,李浩然對這種人的脾氣秉性還是略知一二的。而且李浩然不同于金燕西,是有真才實學的,和宋世卿說話的時候,也能接著他的話茬說出個四五六來,還能說到恰到好處,知道哪處精彩,該擊掌叫好的時候就拍手叫好,不至于出現和金燕西說話的時候,宋世卿正大肆談論哪個典故用的妙的時候出現,金燕西接不下去,出現冷場的現象,所以李浩然很快博得了宋世卿的側目。
李浩然的父親是上海督學,雖然比不上總理的地位顯赫,但是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李浩然又是新詩派的代表人物,他折腰下交,滿足了受到冷遇的宋世卿的虛榮心。雖然李浩然和金燕西一樣,和宋世卿相交,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李浩然態度誠懇,和宋世卿談起詩來言之有物,讓宋世卿誤以為李浩然是真的和他以詩論友,并且李浩然的話句句能搔到宋世卿的癢處,所以很快,宋世卿就對李浩然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將他引為了知己。
有備而來的李浩然很快的攻克了宋世卿,和宋世卿越說越熱絡。宋世卿自己的才學不算出眾,沒有什么特別值得炫耀之處,但是已經過世的冷清秋父親可是當代辭賦名家,冷家還保存不少他點評批注的書籍。因為李浩然入了他的眼,宋世卿在和李浩然無可說之處之后,就把這個當作炫耀的資本,不等詩社結束,就開口邀請李浩然來隔壁,準備將冷父的手稿拿給李浩然看。
雖然陸輕萍一開始不明白李浩然怎么會和宋世卿走到了一起,但是不礙她很快就想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對于李浩然這么煞費苦心的想接近自己,陸輕萍面上雖然沒有表露,但是心里卻甜滋滋的。吃飯的時候,本來冷太太是想另擺一席,讓宋世卿和李浩然單獨用的,但是李浩然堅決不肯,冷太太見他堅持,也就隨了他的意,因為冷清秋出去玩,沒回來,所以桌上就只有宋世卿、李浩然、冷太太和陸輕萍四個人。
席上,陸輕萍聽著宋世卿一口一個“浩然老弟”或者“浩然小友”,想到李浩然如果和宋世卿平輩相交的話,那豈不是成了自己的長輩,“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雖然在和宋世卿說話,但是一直側眼關注著陸輕萍的李浩然,在聽到陸輕萍的笑聲之后,哪里會不清楚她在笑什么,臉不免黑了起來,這個便宜誰愿意占誰占去,他可沒有一點想要成為陸輕萍長輩的意思,因此謙卑的說道:“宋先生,還是稱呼我一聲‘浩然’好了,至于什么‘老弟’和‘小友’的稱呼,實在是不敢當,也當不起。”
宋世卿雖然巴結奉承包括金燕西在內的那些出身良好的高官子弟,但是對他們的不學無術還是很看不過眼的,對其中有真才實學的人還是很佩服的。宋世卿并沒有看出李浩然的黑臉,反而一疊聲的說道:“當得起,當得起,有什么當不起的?!畬W無先后,達者為先’,浩然老弟的學識不下于我,我們之間做個忘年交,這有什么當不起的?!?
跟著嘆道:“現在像浩然老弟你這樣出身優越的年輕人,浮躁的很,肯踏踏實實做學問的太少了。反倒是貧寒子弟為了出人頭地,不得不刻苦學習,看到這種情況,我實在是痛心的很,真是浪費父輩提供的良好資源呀!長此以往下去,可怎么得了!只可惜我位卑職小,地位低微,說不上話,只能暗自嘆息?!闭f著還不斷搖頭嘆息,一臉為其惋惜的模樣。
對宋世卿突如其來的“憂國憂民”,李浩然并沒有接這個話茬,他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說服宋世卿把輩分降下來,降到和陸輕萍一輩上面。奈何在年紀比他小的人面前一向愛端架子,充長輩的宋世卿這次不知怎么的了,或許是李浩然真的投了他的緣法,讓他在這上面很是堅持,不肯松口。
最后,還是冷太太看出了端倪,笑著插言:“二弟,既然李先生堅持,你也就別扭著了。雖然你學問上可能無法指點李先生,但是彼此之間相互探討又不一定非要在平輩之間。誰也沒規定,長輩教導后輩一定要從學問上來,你經的事多,從旁的方面提點教導一下李先生又不是不可以?!?
“就是,就是?!崩詈迫宦犃?,趕忙附和:“冷太太這話說的是。宋先生你吃的鹽,過得橋和走的路都比我要多的多,經驗豐富,今后為人處事上還要宋先生多多教導呢,還望不吝賜教才是。”
見李浩然堅持如此,而冷太太又在旁幫著他說話,宋世卿無奈之下,只得答應和李浩然按照長輩和晚輩來論交。吃完飯,李浩然又閑坐了一會兒,聽宋世卿高談闊論了一番,這才告辭離開。
宋世卿本來想起身去送李浩然,李浩然趕忙開口阻止:“宋先生,快止步。今天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未能欣賞到冷先生的文筆。為了瞻仰冷先生留下來的大作,我以后還會多多來府上打擾,如果宋先生這么客氣的話,我可就不好意思再登門了?!?
不等宋世卿表示意見,陸輕萍在一旁笑道:“既然這樣,那么舅舅你就不用動了,我替你送浩然先生出去就是了?!甭犼戄p萍這么說,宋世卿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讓陸輕萍去送李浩然了。
“本來我想直接登門來的,但是又擔心過于莽撞,給你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才從宋先生這邊入手,希望我的來訪沒有給你造成困擾。”李浩然一面往外走,一面向陸輕萍解釋他為什么是和宋世卿一起來的,并且解釋了他結交宋世卿的目的。
低著頭送李浩然出院門的陸輕萍抬頭問道:“如果我說給我造成困擾了呢,那么你還會來嗎?”
“???”李浩然沒想到陸輕萍會這么說,頓時一愣,剛才在屋里,氣氛很好,那么陸輕萍現在這么說,對他再來,是歡迎呢,還是不歡迎?她到底希不希望再見自己?迎上陸輕萍的目光,李浩然心中默念著“膽大心細臉皮厚”這幾個追女箴言,覺得厚一次臉皮,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就算輕萍你不歡迎我,那么我只能說抱歉了。這個惡客我做定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大門外,陸輕萍和李浩然都停下了腳步。陸輕萍無視對面李浩然投過來充滿期待的眼神,客氣的說道:“寒舍簡陋,招待不周,還請李先生見諒。我就送李先生到門口了,還請李先生慢走,一路走好?!?
聽了陸輕萍明顯拉開距離的言語,李浩然有些受傷的說道:“不管怎樣,我們還算是朋友吧?你我之間又何必這樣客氣?難道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成?”見陸輕萍張口欲言,他搶在前面說道:“我知道現在和你說這話,冒昧了。但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的以前我只恨自己沒能參與,但是我希望你以后的日子,一直都有我陪伴?!?
陸輕萍低頭不語,半晌才抬頭說道:“李先生,等你說服你的家人之后,在和我說這話吧。現在你說什么都沒用,我不接受。”
李浩然語速飛快的接了下來:“我知道?!睂ι详戄p萍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他笑道:“但是我相信,你會有接受那一天的。因為我不是只會說說而已,我還會用行動告訴你,我的心意是真的?!闭Z調堅定而有充滿信心。
對上李浩然炙熱的眼神,陸輕萍臉紅了,低啐了一聲,沒有應答,轉身進了院,關上了大門。李浩然看著將他和陸輕萍隔開的大門,笑了笑,到了最后,陸輕萍并沒有嚴詞拒絕,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不管是對家里,還是對陸輕萍,他都決定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用水磨的功夫將事情辦成,所以他不急,時間還長著呢,他有這個耐心,等得起!
回到正房,宋世卿不在屋里,只有冷太太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她看到陸輕萍,忙對她招手,示意她過來坐。陸輕萍走了過去,在冷太太的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來,過來挨著我坐,我們兩個好好說說話。”冷太太起身,將陸輕萍硬拉到自己身旁的椅子坐下,說道:“今天來的這位李先生人物長得出挑,才學更是出眾,言談舉止也很是大方。我聽你舅舅說,這位李先生的父親是上海督學,聽說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家里很是開明,你是個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舅媽你在說什么,我不懂?!标戄p萍裝作不明白冷太太的話?!八皇蔷司说耐杲宦铮@李先生家里怎么樣,人物怎么樣,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還和舅媽這裝糊涂?!崩涮︵恋溃骸拔铱刹槐惹飪核司四莻€馬大哈,我可看出來了,今天那個李先生一進門,就把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了,移都移不開。你剛才送李先生出去,我問過秋兒她舅舅了,說李先生原來也是詩社里的一員。既然原來都是詩社里的人,為什么早前不見他和秋兒的舅舅走的這么近?這其中因為什么,你可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舅媽不想問你在外面是怎么認識李先生的,只是我覺得李先生是個不錯的對象,舅媽不希望你就此錯過了,以至于以后遺憾后悔!”
冷太太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陸輕萍也不好繼續裝傻,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什么好遺憾和后悔的?舅媽,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里在開明,能在門戶上開明已經不錯了,難道會開明到讓自己的兒子娶個‘二婚頭’?既然不能,那么不管我是什么意思,都無所謂了,現在傷心,總比以后傷心要好。”
“這話是怎么說的?!崩涮珖@道:“你又何必如此悲觀?說不定……”對上陸輕萍黑白分明,清澈明媚的大眼,后面的話,冷太太說不出來了。
長嘆一口氣,冷太太撫上陸輕萍的頭,感慨萬分的說道:“可憐的孩子!你這么優秀,各方面都出挑,不輸于人,偏偏在婚姻上怎么這么不順?若不是因為你曾經接過婚的緣故,又怎么會配不上呢?難道就因為一次遇人不淑,就耽誤了你的將來?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嫁吧?”
看著冷太太看著自己憂心的目光,陸輕萍明白了她眼中的意思。如果自己要嫁的話,按照自身的外在條件本來能配個好的,但是就因為她曾經有過一次婚姻,這就成了她最大的瑕疵,能夠找到不介意的好人家很難!但是若是嫁給那些歪瓜裂棗,又糟踐了陸輕萍!所以冷太太很是發愁。
“你們一個個的全都不讓人省心。你這邊是這樣,你表妹清秋那里也讓我操心?!崩涮崞鹄淝迩飦?,也是發愁。
金燕西對冷清秋的追求,冷太太不是沒有發覺,正是發覺了才覺得為難。答應吧,擔心兩家門不當戶不對,金燕西和冷清秋齊大非偶;拒絕吧,金燕西表現得癡心一片,若是照他這個勁看,冷清秋嫁給他,未必會不幸福。
畢竟真要論起來,就金燕西現在的表現來看,在綜合他的條件,他絕對是冷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女婿的人選,若是因為莫須有的擔心而因此讓冷清秋錯過一個好對象,到時可就有后悔的了。所以冷太太也為難的很,對冷清秋和金燕西的來往,不知道是該支持還是反對。
冷太太輕嘆了一聲,和陸輕萍說道:“輕萍,在清秋的事情上你要幫著舅媽把把關,不是讓你做什么,只是你和清秋畢竟是同齡人,你們倆好說話一點,有些事,清秋不肯跟我說,但是卻不一定會瞞著你,而且你在外面見的世面也比一個整日呆在家里的老婆子多,所以你幫我看著一點。我這一輩子丈夫早亡,膝下就清秋一個孩子,她是我這輩子的念想,若是她有個什么不好,我這一輩子的希望就完了?!?
因為拿不準對待金燕西和冷清秋交往的態度,所以冷太太希望陸輕萍幫幫忙。陸輕萍知道這事鬧不好就會弄得兩頭不討好,但是對上冷太太哀求的目光,想到冷太太剛才的話,想到冷清秋和金燕西結合后以悲劇收尾,到時對丈夫死后,把冷清秋看作自己生命意義的冷太太來說,說不定她比冷清秋還接受不能。陸輕萍想到自己自從來到冷家之后,冷太太對她的照顧,她和冷清秋相處的也很好,不忍心看到冷太太在晚年受到如此大的打擊,看到冷清秋這么一個剔透的人落這么一個結局,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不過這事她不會大包大攬,只是盡力而為,如果事情最終不可為,她也不會強求。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
☆、第86章
自從李浩然被宋世卿領進家里,次日他起床之后,用過早飯,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直奔陸輕萍的家。因為覺得空手上門不好看,他在來的路上,又買了個果籃拎在手中。陸輕萍喜歡睡懶覺,因為放暑假的緣故,她不用去上班,也不用去上課,所以李浩然來的時候,她才吃完早飯,正在屋里換衣服。聽到院里韓媽的聲音,陸輕萍從玻璃窗里望去,就見李浩然捧著個果籃,傻兮兮的站在院子中正和冷太太說話,心中只覺得好笑。
收拾好之后,陸輕萍來到堂屋,見李浩然已經在座,冷太太在一旁陪著,陸輕萍在冷太太旁邊坐下。李浩然正在向冷太太致歉:“……昨天因為時間上來不及,沒能瞻仰冷先生的大作,讓我覺得非常遺憾,因此今天早早的就跑了過來,迫不及待的想欣賞一番。因為心急,一時犯了糊涂,忘了今天乃是周一,不比我清閑在家里,宋先生是要上班的,所以是我來的不巧了……”
陸輕萍聽了李浩然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心中暗自發笑,待聽到李浩然說想和她先于詩詞一道談論一番,等宋世卿回來,在行事,忍住笑意,說道:“恐怕要讓李先生失望了,我自小念得是西式女學,于國文一道并不精通,至于詩詞,更是一竅不通,可不敢和李先生探討這個?!?
“啊?”聽了陸輕萍的話,李浩然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對上陸輕萍充滿笑意的眼睛,看著她臉上調侃的什么,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陸輕萍固然不精詩詞,但是這么說,何況沒有看他出丑的意思。
雖然冷太太知道李浩然這次來,欣賞丈夫遺留下的手稿不過是順帶,更主要的目的是為了陸輕萍,但是丈夫作為一代詩賦名家,如今還能知道他的人除了老一輩人之外,下一輩并不多,至于欣賞他的詩作,現在社會上西學風行,對國學和詩詞歌賦感興趣的青年太少了,所以盡管李浩然目的不純,冷太太還是很高興的。
冷太太知道李浩然的心思,雖然陸輕萍昨天在李浩然走后和冷太太說過橫攔在她和李浩然之間的問題,不想和李浩然走得太近,但是冷太太覺得,如果不考慮陸輕萍曾經有過婚姻這件事,她和李浩然各方面都很般配。萬一李家并不介意這件事,或者李浩然能夠說服他的家人呢,她不想陸輕萍錯過李浩然這么好的一個對象,所以就幫著李浩然搭了一個梯子。
冷太太欠了欠身,說道:“家里面雖然沒有人懂詩詞,不能和李先生你探討這個,但是我先生遺留下的書還在,都收在書房里了,讓輕萍陪李先生你過去看看。你們年輕人,應該更能說到一起去。我在這里向李先生道個歉,就不跟著過去了。”冷太太制造機會讓陸輕萍和李浩然獨處。
李浩然聽了之后,大喜,不僅是因為能有機會和陸輕萍單獨相處,更是因為從冷太太的態度上看出了她并不反對他和陸輕萍之間來往,笑容滿面的說道:“不敢勞動冷太太,只要陸小姐領我過去就行了。”
看著李浩然滿臉堆笑的傻樣,陸輕萍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在前面,李浩然跟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往倒座房的書房走去。李浩然沒話找話的說道:“輕萍,我今天買的果籃你看見了沒?里面有好幾種熱帶水果,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吃?要是你不喜歡,下次我再買的時候把它們都挑出來。你稀罕吃什么,告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