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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城瑜只是嗯了一聲,卻沒有讓王學山坐下的意思。
許秋柔咬著嘴唇,拉了拉王學山,說道:“學山,坐下來說。”
王學山笑看了一眼許城瑜,然后不客氣地坐下。
老實說,許城瑜此時擺出來的氣勢,對付普通人或許會有用,畢竟也是億萬富翁,可是用到王學山的身上來,卻沒有一絲作用。王學山是什么?這可是從尸山血海中地來的殺神,什么人他沒有見到過?上至一國總統,下至平民百姓,王學山都接觸過。
論起氣勢,王學山不想擺了,否則只要將自己收斂的殺氣放出來,許城瑜估計馬上吃不消。
許城瑜又是瞪了一眼許秋柔,順勢說道:“坐,來人啊,給客人上茶。”
別墅內有著數字不少的傭人,像客人到來,根本不需要主人多說,只要不是仇人之類的,必定會送上一杯茶水。很顯然,許城瑜現在的樣子,就是有意在為難王學山。
傭人將茶送了上來,正要退下。
對于茶,王學山并不喜歡,說道:“請等等,給我換一杯開水就好了。”
傭人愣了一下,還是揣著茶回去,很快就換上了一杯開水。
許城瑜揣起了茶,淡淡抿了一口,然后盯著王學山,直接了當地說道:“你在和我女兒在談戀愛?”
王學山老實點頭:“是的,許伯父。”
“哈哈哈哈……”許城瑜一陣大笑,他撫摸著自己戴著的一個戒指,說道:“如果我說不同意呢,你是不是愿意放手?我知道你救過我女兒一命,我很感謝你,可是讓我將女兒交給你,辦不到。年輕人,說吧,你要多少錢才會對我女兒放手?只要在我承受范圍內,我可以答應你。”
許秋柔大急,說道:“爸,你……”
王學山還是淡笑,說道:“許伯父,我是真心喜歡秋柔的,其中沒有涉及到任何的東西在內。”
許城瑜同樣是輕笑,說道:“好吧,既然你不夾帶任何東西在內,那我和你說說,你養得起我女兒嗎?她的衣服你不要看普通,可是每一件都是量身訂制,一件衣服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薪。還有她的護膚用品,一套下來就是十幾萬到數十萬,你負擔得起嗎?根據我所知,你早此是從山里出來的娃娃,先是從搬運工做起,現在更是失業,我說的可對?”
這些確是事實,王學山還真的是無業一個。
許城瑜從口袋里將支票本拿出來,在上面寫了起來,很快就將一張填好的支票撕下來,推到王學山的面前,說道:“500萬,馬上從我女兒的視線里離開,這就當秋柔的分手費,如果你想工作,我也可以安排。”
許秋柔之前以為許城瑜叫王學山來是為的什么,現在卻演變成這樣,是她不想看到的。
可是對于父親的決定,許秋柔卻無力反抗。
王學山接過支票,看了看上面500萬一連竄的零,輕聲搖頭。
許城瑜見到王學山拿起支票,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而許秋柔則是滿臉的不相信,她可是知道王學山的秘密的人,他怎么可能會為了500萬而與自己分手?如果他真的缺錢,就憑他手中的f-22,國家就算花數億美元,也不會猶豫一下的吧?
從這一方面來說,王學山的財富,還要遠超自己的父親。
在許城瑜的笑意中,王學山卻是輕輕地將支票給撕碎,放到了茶幾上。
站了起來,王學山說道:“許伯父,我想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不過既然許伯父認為錢可以解決一切,那么我也是贊同的。那么,許伯父,我就在此先告辭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會對我有所改觀。”王學山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什么變化。
許城瑜對于王學山這一點,也是佩服的。
怎么說起來,王學山在他許城瑜面前,也是受了辱。往往有三種結果,一種是拿錢消失,一種則是怒氣沖天,最后一種是羞愧而去。但是許城瑜卻沒有王學山身上看到這些,所看到的,還是平淡無波,像個老狐貍。
特別是王學山見到自己時,沒有一絲慌張與做作,這更為難得。
許城瑜怎么也算是上位者了,形成的氣勢,普通人早就因為緊張而語不能詳了,哪里像王學山一樣,還條理清晰?
見到王學山要離開,許秋柔急了,說道:“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學山,他……”
王學山阻止了許秋柔,說道:“秋柔,沒事,只是許伯父一時沒有轉過彎而已,我相信日后他會對我有所改觀的。好了,秋柔,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你好好陪陪你父親。”
望著王學山離開的身影,許城瑜笑了起來:“哈哈,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但愿你所做的和你所說的一至。”
許秋柔一跺腳,不理會自己的父親,向著樓上跑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