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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相貌不揚的年輕人,提著若大一個木箱,看他一點力氣也不需要的樣子,箱子里面會是有著三千萬的美金?神氣的一些老板,望向王學山的眼光不同了,拿得出數(shù)億現(xiàn)金的人,不動資產(chǎn)又會高到什么地步?
面對這種大客戶,當然不可能在柜臺上辦理,在銀行經(jīng)理的陪同下,進入了vip大戶室。
王學山倒不太懂這些,任由銀行經(jīng)理說得天花亂墜,任由業(yè)務(wù)經(jīng)理吹上了天,也僅僅是將錢存進到銀行里。像他們所介紹的什么基金之類的,王學山興趣缺缺。
手中的古代純金皇冠,出手有些困難,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辦到的。王學山見到這里有物品保險業(yè)務(wù),干脆就開了一個保險箱,交了一筆不菲的費用后,存在了工行的保險庫里。
離開銀行,是在許多人的目送下離開的。
走在濱海大道上,王學山找了一家代辦機票的售票點訂了一張飛回安揚市的機票,然后就是漫無目的地走在大道上。
“z1,有來自139……號碼的電話,需要接通嗎?”
腦波上傳來的一絲異常,然后就傳出了宙斯的聲音,對于這個號碼,王學山很熟悉,是許秋柔的號碼。想到許秋柔,腦海中就出現(xiàn)了她的樣子,連王學山也不知道許秋柔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安揚大學一別,王學山以為與她將沒有任何的交集,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她還往自己這里打電話。
“宙斯,幫我接通。”
“電話轉(zhuǎn)接中……接通成功。”
許秋柔的柔美聲音傳出來:“王學山,你還在安揚市嗎?”
“在濱海市,正要趕回安揚,找我有什么事?”面對許秋柔,王學山總是有些放不開,和愛麗絲的一絲神似,讓王學山對許秋柔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好像覺得許秋柔就是愛麗絲。
理智告訴王學山,愛麗絲已經(jīng)死了,許秋柔不是愛麗絲。
聽到王學山要趕回安揚市,許秋柔聲音頓時有些小高興:“太好了,星期五是我生日,你來嗎?”
“你生日?”
這個消息,讓王學山不知如何作答。
以許秋柔的背景和美貌,能夠得到邀請的人巴掌可以數(shù)得過來,多少人巴不得這一個機會,但王學山卻有些猶豫了。美女自古人人愛之,可是王學山卻想躲避,每一次見到許秋柔,王學山就不由地想到愛麗絲在訓練基地里,當著自己的面,被子彈從后腦勺穿進時的場景。
“怎么,你不能來嗎?”許秋柔詢問著,語氣上有說不出來的失望。
也許是下意識地將許秋柔當成了愛麗絲,王學山急忙說道:“不,我會去。”是的,王學山不想許秋柔帶著失望。
許秋柔興奮起來:“那后天你等我電話,我通知你地方。”
在掛了電話后,王學山的腦海里,還回蕩著許秋柔的聲音。王學山嘆氣地蹲在大道邊上,他知道這樣對許秋柔不公平,因為在王學山的內(nèi)心中,他更多的是將許秋柔當成了愛麗絲的替代品。
如果王學山有什么缺點的話,這就是愛麗絲,一個對他內(nèi)心造成巨大影響的人物。
身為兵王,這種缺點,有時候是致命的。
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就是毒蛇,被王學山吞噬吸收掉的原形,一個在訓練基地最為恐怖的家伙,像毒蛇一樣,在戰(zhàn)斗中,隨時給予敵人致命一擊,擁有著超高的殺人記錄。
有些迷茫地在大道上行走著,直到現(xiàn)在,王學山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些戰(zhàn)斗殺人機器,會被放到都市當中來。
沒有任何生活技能的兵王們,除了戰(zhàn)斗殺人之外,幾乎什么也不會,缺少社會生存的能力。如果讓王學山殺人,他連眼也不眨一下,就可以用最殘忍的方法將目的殺死。但讓他交際,單是沉默言語表達這一關(guān),就難到王學山。
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登機。
過生日,當然需要有禮物,兩個小時的時間,還可以來得及買上一份禮物。
濱海市的商品,要比安揚市齊全得多。
王學山在一個海產(chǎn)品市場里,找了許久,才終于是找到一竄漂亮貝殼串成的手鏈。這些五彩色的貝殼,全都是很普通的貝類,但貴在組合還算漂亮,王學山一眼就喜歡上了這一條手鏈。
花了一百多塊買下來,已是臨近登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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