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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溪和趙景心之間的事被趙景心的父母知道以致趙家開始鬧家庭矛盾,這事就是曾琦回國不久后就發生的。
但出了這么大的事,程越溪也并沒有把這事告訴曾琦。
曾琦那時候就定了大約每周回父母家看望他們一次的計劃,那周六晚上他回了父母家,他父親又出差了,他母親在家。
穆主任問他:“你是不是知道趙景心和你那個同學小程的事?”
曾琦一聽就明白了:“你從哪里知道的?”
穆主任說:“你黃嬢嬢因為這事都要氣暈過去了,我從哪里知道的,當然是從她那里。這事怎么回事啊?”
曾琦:“黃嬢嬢說什么?”
穆主任說:“就是說趙景心年紀也不小了,給他介紹了不少相親,都是家世相貌個人能力都頂頂好的女孩子,但趙景心都以工作忙推掉了,你黃嬢嬢覺得不對勁,費了些功夫去查,就知道了。要說,這個趙景心還真是會做情/報工作,一直和你那個同學小程住在一起,都幾年了,你黃嬢嬢他們之前居然都沒發現。也是,還是你黃嬢嬢家有錢,房子多,趙景心這里的房子安頓一套東西,那里的房子再安頓一套,又給你黃嬢嬢說他出差多,又扯一個有的工作涉/密的謊,把你黃嬢嬢他們騙得團團轉。要不是你黃嬢嬢專門去查,恐怕都還不知道這事。”
曾琦聽得雖不爽快,心下卻又活泛起來,問:“那之后怎么了?”
穆主任道:“你和趙景心有聯系,那個小程又是你同學,你難道知道得不更多。我來問你是怎么回事,你還問我?”
曾琦可不想在別人面前講程越溪的事,即使聽眾是他媽也不行,他說:“我每天忙得要死,睡覺都不夠,我最多就知道他倆是一對,其他事哪里知道。”
穆主任:“你真不知道?”
曾琦:“我不知道。我和程越溪交流不多,即使交流,也是學術和技術上的事。之前只找他的關系低價買過進口試劑,其他事,我們都不談。”
穆主任心疼起兒子工作辛苦,又問:“那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曾琦一問三不知,“這個我哪里知道。”
穆主任想了想,又問:“那這事還有轉圜的余地嗎?”
曾琦:“什么轉圜的余地?”
穆主任:“就是勸那個小程和趙景心分手。”
曾琦頓時不快:“是不是黃嬢嬢讓你找我幫忙去勸程越溪?”
穆主任說:“她倒是有這個意思。”
曾琦大怒:“黃嬢嬢怎么想的。她也不好好去打聽下她兒子是個什么人,我在美國的時候,就聽說趙景心談過好幾個男朋友,私生活混亂得很,難道她還以為是程越溪的問題?程越溪才是被趙景心害了。她以為她兒子是個什么好東西嗎?按她和她老公那個樣子,他們能生出什么好人?”
穆主任皺眉,雖然覺得一向沉默的兒子突然這樣情緒激動又刻薄地罵人不正常,但她也多少明白曾琦生氣的原因。
這事的確是黃慧賢不地道,小程本來就年紀更小,又獨身一人,沒有父母的幫襯,和趙景心在一起,怎么說也是弱勢的那一方,現在黃慧賢又把過錯按在小程身上,哪有這樣做事的道理呢。
曾琦是小程的朋友,自是會幫小程說話了。
穆主任道:“成,我之后給你黃嬢嬢說一聲。”
曾琦道:“媽,你最好別去摻和這種事,特別是要給趙景心介紹對象,這種事你沾都別沾,不然太害人了,女方絕對會鬧到你面前來。”
穆主任怒道:“給趙景心介紹對象?那不是害人姑娘家嗎?再說,你的個人問題都沒解決,我還有心思管別人家兒子?”
曾琦:“……”
因為程越溪不愿意對曾琦講他和趙景心家里鬧矛盾的事,之后曾琦對這事的了解,基本上都來自于穆主任。
據說趙景心的父母持續性地鬧了一兩年,但他們哪里鬧得過趙景心,趙景心嘴皮子厲害,心思又深,手段又厲害,仕途又順暢,可能完全是把他爸媽玩弄于鼓掌,讓兩人不得不接受了他和程越溪在一起的事。
只是,雖然趙景心父母接受了他和程越溪的事,但老兩口卻不可能真的接受程越溪,所以,最后的結果只是趙景心大約每周回父母那里住兩晚,其他時間就和程越溪在一起。而程越溪出差非常多,趙景心總抽程越溪出差的時間回父母家,于是也算是兩邊兼顧了。
曾琦知道趙景心和程越溪之間的關系穩固,又不想給自己添堵,所以之前才和程越溪的聯系越來越少。
但哪里想到,趙景心居然會突然出事死了。
據曾琦所知,趙景心在去年就升了副處,又是實權位置,趙景心在事業上目標明確,為人也算謹慎,這樣的人,不該愛惜自己的身體安全嗎?但他居然會去參加滑翔運動,曾琦總覺得想不通。
不過,既然趙景心已經死了,曾琦就覺得去追究這些沒什么意義了。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他很在意程越溪的利益是否受損。
趙景心做公務員,收入很有限,但他花費可不少,他既然在父母前面那么硬氣,那花的錢可能就不是他父母的,是程越溪的概率更大,那程越溪把錢拿給趙景心的概率也很大。
現在趙景心已死,趙家父母是趙景心的遺產繼承人,他們難道愿意把程越溪的錢拿出來還給程越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