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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也一點一點熱了起來,沁出手汗。
她的心臟狂跳著,因為從他目不轉睛的注視里,她讀到了類似于“寵溺”的東西。
被那不加掩飾的“寵溺”嚇到,宋妃妃下意識地往后推,想要拉大與金銳臨的間距,卻沒想到他跟著她前傾,步步緊逼。
她緊盯著他的眸,那里頭似乎有熊熊燃燒的火光,她條件反射地瞇了瞇眼,繼續朝后倒,直到雙肘呈鈍角壓在棉被上,退無可退。
他就像一只獵豹,雙臂撐在她的腰部兩側,好似一張打開的弓,籠罩在她的身體之上。
預感到潛在的危機,宋妃妃支支吾吾地開口:“破……破案要緊……”
金銳臨笑看著緊張地眼睫毛直顫的宋妃妃,薄唇輕啟,聲音低沉魅惑:“對我來說,破/處更要緊。”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意識到透露了什么的宋妃妃急忙捂嘴,不過為時已晚。
金銳臨有剎那間的怔愣,眼里閃過一絲驚詫,轉而變為驚喜。
其實他那句話的主語是他自己,宋妃妃卻自行偷換了主語,順便透露了自己還是個處的事實,怎么叫他不驚喜?
他愉悅地輕笑一聲,還未做出任何動作,就感覺到下腹部傳來涼嗖嗖的風。
天生機敏的他迅速低頭伸手,握住了她狠狠抬向他要害部位的膝蓋。
那一瞬間,他心里的喜悅被一絲不爽替代:“宋妃妃,你不會是把我當成那個見色起意的劉總了吧?”
難道不是么……
宋妃妃撇了撇嘴,眼珠子朝下瞄去,落在金銳臨某個鼓鼓的位置。
然后,她朝那個鼓鼓的位置努了努嘴,毫不客氣地揭露:“喏,證據在那。”
金銳臨將她的膝蓋用力壓下,直到緊貼在床上,低頭朝那個“證據”一看,嘴角上揚:“我冤枉。”
鐵錚錚的事實就在眼前,他居然還狡辯喊冤?
“那么……”宋妃妃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鼓鼓的證據,頓了一頓,思考了一下措辭,繼續道,“……大一包,哪里冤枉了!”
金銳臨心底的那一絲不爽因為這句看似指責實則稱贊的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邊滿意地點頭,一邊說道:“我一直都是這么……大一包,哪里不冤枉了?”
宋妃妃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腦子像一臺放映機,開始回放某人在無人島裸/睡的颯爽英姿。
見宋妃妃沉默不語,金銳臨又湊近她幾分,握住她那根指向他要害的突兀的手指,誘惑地說道:“不信?那,不如你來檢驗看看?”
他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掌中,帶向那一大包:“檢驗看看——會不會變成……更大一包?”
“流氓!”宋妃妃秀眉一豎,抽回自己的手,臉蛋一紅,雙眼圓瞪,“起開!”
金銳臨淺淺笑著,不動聲色,桃花眼波光粼粼,看起來特別無辜。
宋妃妃收斂笑意,正兒八經地咳了一聲:“我倒數三個數啊,再不起開我真踹你!”
金銳臨的手仍緊按在宋妃妃的膝蓋上,就算宋妃妃再倒數三百個數,也不能把腿折騰起來,畢竟男女力量懸殊。
不過,金銳臨還是聽話地起開了,一邊起還一邊笑說:“別別別,我怕被你踹小了。”
宋妃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放心,不會踹小,只會踹得更腫!”
“嗯,有道理。”金銳臨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瞄了一眼宋妃妃飽滿的胸/部,“這一點和女人的胸部同理——只會揉得更圓。”
宋妃妃徹底禁聲,和此人比色,不掉光節操是沒有希望的。
一室靜謐。
太詭異了。
宋妃妃沉默了片刻,終于忍受不了這曖昧的安靜,主動挑起話題:“呃,還是老規矩,我睡床,你打地鋪?”
“依你。”
宋妃妃瞄了一眼床鋪,發現除了一只枕頭一床棉被,沒有多余的東西,怎么打地鋪?
“呃,打地鋪一只枕頭夠嗎?”
“夠。”
宋妃妃點頭,拾起那只花邊枕頭遞到金銳臨手里,不過,讓人家睡地上,只給一個枕頭會不會顯得她不太厚道?
她思索了一下,覺得只有被套有那么點兒貢獻價值:“呃,要不我把被套拆下來讓你蓋著?”
“隨你。”
依你。夠。隨你。
這么忠犬的答案,宋妃妃又敏銳地嗅到一絲寵溺的味道,她臉紅了紅,有點不自在。
“你能不能有點兒主見。”宋妃妃不悅地瞥了他一眼。
金銳臨抱著那只花邊枕頭,愜意地靠在墻邊,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那我不需要被套。”
其實他也不需要枕頭,睡樹上他都習慣,更別提木地板上了,把那只枕頭留下純粹是怕宋妃妃覺得不好意思。
說完,他笑了一笑抱著枕頭在木地板上坐下。
宋妃妃瞥了他一眼,覺得他看起來還挺自得其樂的,于是放心地鉆進棉被里,裹得嚴嚴實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