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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柳陌九不是管不住自己么,那他皇甫淵當然會很好的滿足他。
但皇甫淵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比誰都清楚。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放在柳陌九的身上。反正柳陌九在他的手上,那套在柳陌九頸部上的法寶,可是他精心制作的,柳陌九想要掙脫開,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方面,皇甫淵是一點都不擔心。
所以,他很快就是選擇了閉關(guān),為了鞏固自己不穩(wěn)的根基。要是還沒折磨夠柳陌九,他便是碎嬰而湮滅,那可是不劃算的事情。
在閉關(guān)之前,皇甫淵將柳陌九的儲物袋又是還給了柳陌九,讓柳陌九好一陣的開心。
可當他將儲物袋里的東西都打開查探一遍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一些辟谷丹,什么也沒有……
果然皇甫淵才沒有那么好心,會把法寶之類的東西還給他,只是給辟谷丹讓他活命罷了。而這一次,也是柳陌九后面的好幾年當中,最后一次見到皇甫淵。
皇甫淵似乎將他給忘了,再加上這洞府空無一人,起初柳陌九還提心吊膽的害怕皇甫淵會突然冒出來。
可時間一久,他發(fā)現(xiàn)皇甫淵還真的就不回來了,他便是開始在這里打坐修煉。他除了打坐修煉,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他一般打坐修煉了半年,就會醒來一次,而每一次,他都會忘記自己被皇甫淵束縛在這里,然后站起身來,被栓住他的短小的鐵鏈給又拉回了原來的位置。
柳陌九有時候都在想,皇甫淵不會就真的把他給忘了罷?這一連過了幾年,都沒有見到皇甫淵的身影,而他柳陌九除了這里,也沒有辦法逃得出去。就連他想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都沒辦法!
好歹也要有個人陪他聊聊天說說話也行啊!
修仙者一閉關(guān)就閉關(guān)好幾年的事情并不是沒有,只是,因為柳陌九沒有自由,因此,他覺得時間格外的漫長,更何況,他以前都是以雙修來增進修為,可很少會這么乖乖的閉關(guān)修煉。
對他而言,這無非是一種折磨!
任憑是過了這么幾年,柳陌九的修為也沒有任何的長進,似乎是他到了瓶頸期,但,他并未覺得自己的修為溢滿。若是修為溢滿,這瓶頸期一過,他就能一舉成為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
偏偏,他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好像什么東西被堵住了,任憑他怎么修煉,也沒有辦法對自己的修為起到任何的作用。
起初,他以為是因為沒有與他人雙修,所以修為增進的速度慢了,就是沒放在心上??蛇^了這么多年,還是如此,他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
可他又想不出原因來,這件事使他沒有辦法專心修煉,以至于不修煉的日子,還真是一日如三秋。
他突然很想見皇甫淵,又不敢見。若是皇甫淵在,最起碼還有個人,而且,指不定還能讓皇甫淵放開他。可這樣被晾著,又見不到人,對柳陌九而言,更是一種折磨。
該不會,皇甫淵其實已經(jīng)死了?柳陌九突然一想。
修仙者之中,殺人奪寶之類的事情很是常見,而且,要是有人知道皇甫淵去了巫蘭秘境,自然不少元嬰修士就會想要知道,皇甫淵的身上到底有多少巫蘭秘境的寶物。
盡管柳陌九很清楚,那巫蘭秘境除了一只龍族仙獸以外,什么也沒有。
多少個元嬰修士去了那里,都是死路一條。
心法意亂的柳陌九生怕走火入魔,所以沒有打坐修煉。他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還是一堆的辟谷丹。
皇甫淵還真是有心,給他準備了這么多,吃個上百年都不是問題。
他將一瓶辟谷丹拿了出來,然后,一股腦的將丹藥倒了出來之后,又是將瓷瓶給砸碎。看上去,就像是在鬧脾氣一般。
不過,柳陌九可沒有在鬧脾氣,他就算是想要鬧脾氣,也要有人看得到才行啊。這里空無一人的,鬧完了又怎么樣,他又逃不出去。
只見他將辟谷丹擺成了個小人的形狀,隨后,拿著瓷瓶的碎片往辟谷丹上頭一扎,“扎死你,扎死你。”
扎了好幾下之后,他轉(zhuǎn)念一想,“不對,扎死你了誰來把我放走?我可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個鬼地方。”
“柳少主好有興致?!被矢Y突然的出現(xiàn),把柳陌九嚇了一大跳!
因為好幾年都不曾見到的人,猛地出現(xiàn),他自然是會被嚇到。不知為何,柳陌九還真有些懷念皇甫淵。
這幾年沒見皇甫淵,如今一見,卻發(fā)現(xiàn)皇甫淵又是多出了幾分氣質(zhì),與他的容顏相襯起來,更是讓柳陌九移不開眼。
可就算過了這么多年,皇甫淵仍是一副病容,面色蒼白得沒有血色,眸子一樣的晦暗不明。
柳陌九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皇甫淵轉(zhuǎn)身,入手就是一張傳音符。
也不知傳音符里說了什么事情,他斜睨了柳陌九一眼,充斥著冰冷,但他很快就轉(zhuǎn)身而去。
“……師叔!”柳陌九只是猶豫了一瞬,便是高聲開了口,喚了皇甫淵的一聲。
可元嬰修士的速度太快,他只要稍稍猶豫,再抬起眸子來,皇甫淵就已然離去。
要去哪里也好歹帶上他啊!柳陌九看著皇甫淵化作虹光消失,郁悶的又是撿回了瓷碎片,繼續(xù)扎著那辟谷丹。
要是皇甫淵這一去,又是好幾年,他不是又要在這里待上好久?柳陌九不敢想象再在這里自己一個人待上這么久的日子。
不過,皇甫淵這一次可并未走遠。傳音符是朝星派的結(jié)丹修士傳來的,道的是那御月門的家伙,聽聞他皇甫淵回到朝星派,便是要見他。
皇甫淵早就料到御月門會尋到朝星派來,他這段時日在外邊,可是聽聞了朝星派一直在尋蘇皓祥與柳陌九。而之前,御月門也不知從哪里得知了他皇甫淵帶了一名結(jié)丹中期的修士回到朝星派,便是篤定了那是柳陌九。
畢竟,他皇甫淵的嫌疑,可是比其他人都大得很。
“師叔?!苯Y(jié)丹修士們都聚集在了堂內(nèi),朝皇甫淵作了一揖。御月門來時氣勢洶洶,大有想要討伐皇甫淵的意思。因此,朝星派的結(jié)丹修士們都一同從洞府里出來,為的就是不讓御月門的修士這么放肆。
御月門的五名結(jié)丹修士被領(lǐng)著進來,見到了皇甫淵,因懼怕皇甫淵是元嬰修士,方才那等氣勢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
他們都朝皇甫淵作了一揖,“皇甫師叔?!?
皇甫淵抿唇一笑,道,“好說,我才剛回到朝星派沒多久,就讓爾等這么急著見我,莫不是有什么事情?”他裝傻充愣,故作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御月門的五名結(jié)丹修士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后齊聲道,“還請皇甫師叔將我御月門的柳少主放回來。”
就在他們的話音一落,巨大的靈壓就是侵襲而來,讓在場的所有結(jié)丹修士都有些喘不上氣來,臉色蒼白。修為弱一些的,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