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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蘭在上古之時,曾是一處擁有巨大靈脈的地方,只是時過境遷,那條靈脈的靈氣已經散去,如今變得荒漠一片,倒也沒有幾個人涉足了。
但,不少人想探得那巫蘭秘境的入口,煞費苦心的深入荒漠之中,卻也沒有半點收獲。
皇甫淵道愿意隨行,更是讓顧白錦戒備。皇甫淵不必做到如此的份上,可他的殷勤實在難以不讓人去懷疑他的目的。
可是目前,他們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雁初也是元嬰修士,就算皇甫淵另有目的,也奈何不了雁初。
他們商議完后,皇甫淵就將隔音罩給撤掉了,顧白錦轉過臉去,見那地下坊市的管事還站在那里,他便是道,“勞煩多注意天地之玉,若是那人又回來打算賣那天地之玉的話,就告訴我們。”
雖然顧白錦只是結丹修士,但他畢竟跟著兩名元嬰修士在一起,管事的可不敢怠慢,連連點頭答應。
如今這個時候,巫蘭荒漠正起颶風,若是貿然進去,修仙者也會在里面迷失方向,對于尋找秘境入口并沒有利。
皇甫淵似乎對這巫蘭荒漠十分了解,他道這風沙還需兩三個月才會停,便是道兩個月后再出發去巫蘭荒漠。
顧白錦本以為約定好了兩個月后再出發去巫蘭荒漠,皇甫淵也應該離開,可沒想到,皇甫淵竟是留了下來,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皇甫師叔難道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么?”顧白錦語氣恭敬,也沒聽出其他端倪,但實則他對皇甫淵防備得很。
可沒想到,皇甫淵卻是眨了眨眼眸,笑道,“我覺得你與雁兄很有趣,要是離開了,豈不可惜?兩個月不過短短片刻,我也不想到處跑。”
其實,對于皇甫淵而言,他現在并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也不需要修煉,反正他的修為也不可能再有精進。
只是想到那柳陌九,他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要不是柳陌九的舅舅也是個元嬰修士,恐怕在地下坊市見到的時候,柳陌九怎么可能能夠從他眼皮子底下離開?
正巧,他還未曾見過雙修伴侶有像是顧白錦與雁初這般親密的,自然心里覺得有趣,想要看看顧白錦與雁初到底是到了如何的程度。
不過,他也知道,顧白錦與雁初對他有所防備。
結果他們三個人就在坊市尋了個落腳處,等兩個月后,再出發去巫蘭荒漠。
☆、第134章 佰三肆
雖說雁初現在已經是元嬰修士,柳陌九也不過結丹期,就算給柳陌九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打雁初的主意。
但是,顧白錦卻是有些不放心。
柳陌九身邊有個也是元嬰期的舅舅,若是日后柳陌九也到了元嬰期,只怕又不能善了。
想起柳陌九以前的行為,顧白錦眼神一凜,這個人最好還是除掉。
回過神來,顧白錦發現雁初正看著他,他微微勾了勾唇角,指尖輕輕撫過雁初的青絲,放柔了自己的聲音,“師兄,怎么了?”
半晌后,雁初才用他清冷的語氣回答顧白錦,“沒什么。”
顧白錦也不知他如今是因為遲鈍還是另有其他,才導致他回話的間隔會有些長。
“皇甫淵……”雁初想起在地下坊市時,皇甫淵有一瞬間鋒芒畢露,他當然知道,皇甫淵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善意。
顧白錦自然也是曉得,他在那一瞬間也有察覺到皇甫淵的殺氣。但,那是在柳陌九出現的時候。似乎那殺氣是針對柳陌九的,可顧白錦也不能那么快就下定論。
“雖說我亦是有些懷疑此人,但與其這般漫無目的,不如去巫蘭荒漠看看。”顧白錦答道,對于巫蘭荒漠,在皇甫淵提及之后,顧白錦自然也是有去打聽。
皇甫淵所言并沒有假,巫蘭荒漠的確有一處秘境,是上古修仙者所建。
想到上古修仙者與天地之玉之間可能有的關系,顧白錦便是贊同了皇甫淵的提議。
“皇甫淵也是元嬰初期修士,若是他有什么目的,到時候,師兄也會保護我罷?”顧白錦笑了笑,問道。
其實,他倒是想要保護雁初,只是奈何自己的資質與修為都不如雁初,若真的對上元嬰修士,顧白錦很明白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堪一擊。
雁初頷了頷首,應答了一聲。他眼神堅毅,那雙眸子清澈明亮,讓顧白錦忍不住去親吻他的眉眼。
他蹭了蹭顧白錦的頸窩,似乎在努力回想以前的感覺。只是,心中的一片平靜激不起任何的波瀾,反倒而是結嬰時被心魔所纏的景象能夠讓他懼怕。
一瞬間,他將顧白錦撲到在榻上,他的秀發因為他的俯身而散落下來,落在了顧白錦的身上。
不得不說,成為元嬰修士的雁初比起以前,實在是主動太多,雖然這是顧白錦喜聞樂見的事情,但一想到那精魄丹,他便是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見雁初衣襟有些散開,露出那緊致的鎖骨,但又因為被衣衫半遮著,若隱若現,倒是讓顧白錦口干舌燥起來。
正當顧白錦動了念頭,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咳聲。
“打擾到你們很抱歉,請問我能進去么?”皇甫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很難想象,那樣無力的他究竟是怎么用盡力氣喊出來的。
雁初緊緊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不滿皇甫淵這時候的打擾。顧白錦鮮少見過他如此神情,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覆上他溫涼的唇,盡力的掠取之后,顧白錦倒是見到他有些濕潤的眸子。
顧白錦知道自己應該慶幸那雙修之法將他與雁初維系起來。
雁初總算是有些滿足,怨氣也并未那么深了,又是蹭了蹭顧白錦,不禁多了一種撒嬌的味道。
他們把皇甫淵晾在外頭許久,才動身去將房門打開。
而一看皇甫淵,皇甫淵面容上便是展露著一種不明意味的笑容,就連眼神都有些曖昧起來。
不過,在接收到雁初的目光之后,他聳了聳肩,撲閃了一下眼眸,展現自己的無辜,“抱歉,我并無打擾之意。”
雖說房門被顧白錦設下了陣法,但是以皇甫淵的神識,還是能夠察覺到他們二人在房里的動作。要不然,皇甫淵的眼神也不會這么曖昧。
“本來我以為雁兄是下面的那個。”皇甫淵又是曖昧的笑了笑,瞅了雁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