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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個非常好的防御法器了。
因此,顧白錦以七八株六百年份以上的仙草換了這四個木盒里的東西之后,立即離開了落景閣,也不敢在這瓔珞坊市多作逗留。
他這懷揣著這些東西,有人定然是動了些心思。不過他筑基期的修為,雖然除了筑基期的修士以外,沒幾個人敢打他的注意,但他最好還是小心為上。
他將那孔雀翎羽的法器從儲物袋里拍出,隨后站在法器之上,便是疾馳而去。
那落景閣閣主的確沒有夸大,這孔雀羽飛行的速度要比其他法器快上不止一點半點,若全力疾馳的話,筑基期的修士沒幾個是能夠追上的。
顧白錦放開神識,生怕有人在后邊尾隨他而來。確定沒人之后,他全力疾馳,繞了一大圈,臨近他與雁初約定好的時間之時,他也恰好繞了一圈。
他停留在離墨霜剎不遠的一小山峰上,換上了墨霜剎筑基期弟子的衣衫,又是換了個普通的頂階法器,才回到墨霜剎。
眼看就要到了雁初洞府所在的山峰,那白霧一片,是雁初設(shè)下的禁制。顧白錦收起了自己的法器,將一枚令牌拿了出來。
這枚令牌能夠讓他自由的出入,不會被陣法困在里頭。
若是他開辟了自己的洞府,這枚令牌自然是要還給雁初的。
顧白錦執(zhí)著令牌走入陣法的之后,雁初就已然知曉。唯一有令牌的人也就只有顧白錦了,因此他也明白,顧白錦回來了。
“大師兄,帶我一齊去罷,顧師弟不過剛剛筑基,根本就不適合和大師兄一同去參加壽宴?!边@剛一回來,顧白錦便是聽見了宛若夜鶯一般悅耳的聲音。
這聲音很熟悉,顧白錦一下子就想起來,這聲音的主人不就是那趙茹梅么?
看這模樣,她似乎還沒有放棄讓雁初改變主意。畢竟最原先雁終南想的就是讓趙茹梅陪同雁初一同去參加那所謂的壽宴,只是莫名其妙的被顧白錦搶了去。
“只是去參加個壽宴,并不是有其他要事,和修為沒有干系?!毖愠跞耘f是一副拒絕的態(tài)度,他本來就沒打算讓別人陪同他去,若不是雁終南執(zhí)意要求,他也不必顧白錦一齊去。
雁初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顧白錦了,說來倒也奇怪,雁初與他人不同,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
顧白錦知曉自己也避不開,便是施施然的走上前去,“大師兄,趙師姐?!?
這時,趙茹梅才注意到了顧白錦不知何時來了,怔然了一下馬上就回過神來,怨恨的瞪著他。
顧白錦心里只能無奈一笑,裝作自己并沒有察覺。
只見雁初朝他微微頷首,繼而說道,“你先休息罷,收拾一番兩日后出發(fā)。”顧白錦剛回來,自然是要休息一日,將法力恢復(fù)之后才能夠啟程上路。
趙茹梅一聽,知曉這事在雁初這里已然成了定局,無論她怎么苦口婆心都不可能改變的了。因此,她心中更為的怨恨顧白錦這個小師弟,大有想要拍死顧白錦的沖動。
“是?!鳖櫚族\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對趙茹梅怨毒的眼神忽略掉,只是較為禮貌的行了一禮之后,就告辭回到房間里去了。
趙茹梅見顧白錦離去,又是換上了那副矜持乖巧的模樣,試著再勸了幾句,看看能否說動雁初。
可雁初哪里有那么容易能夠說動的?再加上他又一副冷淡的神情,看上去就好似有些不耐煩,最后趙茹梅也只能悻悻而歸。
☆、第21章 廿壹
這休息了兩日,雁初與顧白錦便是啟程前去鳳家。
鳳家在東云國之中,算是個較大的修仙家族。而雁初的母親,正是鳳家家主的第六個子嗣。
但因雁初母親資質(zhì)并不好,與其他兄弟姐妹比起來,自然是逐漸的被忽略了。勉勉強強到了筑基期,看這結(jié)丹也無望,卻碰巧遇上了雁終南。
而后發(fā)生了一些事,讓雁終南與這名鳳家女子結(jié)為雙修伴侶。男女雙修在修仙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因為雁終南修為在結(jié)丹期,頓時讓這名女子在鳳家的地位升高了不少。
雁初的母親在十余年前就已然仙逝,至于如何的細節(jié),顧白錦當(dāng)然不敢多嘴去問。修仙者不同于凡人,除卻坐化與被殺以外,病逝的可能性實在太小。
且他也察覺到,雁初似乎并不太愿意去鳳家替鳳家家主賀壽。再想雁初與雁終南二人相處時的態(tài)度,讓顧白錦更是疑惑這其中是發(fā)生了何事。
他們二人在壽誕十余日之前到了鳳家,雁初本并不打算如此早的抵達,但因顧白錦換了件以速度為主的法器,才不得已提早了十余日。
這到了指定的地點,雁初便是將響箭放了出去。
接著就是在此處等候鳳家的人前來迎接他們。
顧白錦望了雁初一眼,雖說還是那樣沒什么神情,但他隱隱發(fā)覺,與雁初平時的模樣有些不同。
“大師兄你似乎有些心事,莫不是不愿到這鳳家來?”顧白錦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雖然知曉有些事并不該問,但若是雁初不愿說,他也不會刨根問底的。
雁初微微側(cè)過臉來,淡淡的應(yīng)著,“嗯,此處若是能不來,我定然是不會來的?!?
“大師兄論起來應(yīng)是旁系,這等壽宴不應(yīng)該是可來可不來么?!鳖櫚族\問道。這修仙家族的家主若是壽誕,通常情況下,只有嫡系的才會必須前來參加壽宴。
而雁初也不過是個旁系罷了,其實并沒有理由一定要參加。
“顧師弟是否知曉,無論是一個仙派,還是一個修仙家族,都以什么來論地位?”雁初這時轉(zhuǎn)過身來,與他面對著,四目相對的看著他。
“實力。”顧白錦答道。修仙界以強者為尊,既然是論地位,那就只有以實力說話。無論是個人、家族還是仙派,都是以實力論地位。
“既然顧師弟知曉,那只要有實力,又怎么會有旁系與嫡系之分?”雁初語氣似乎冷上了幾分,“以利益為上,每個修仙者幾乎都是如此想。為了一己私欲,抑或是為了自己性命,可將自己至親之人置之不理,放任其被人殺死?!?
雁初語氣里竟是少有的帶著恨意,若是平日,絕不可能看到他如此神態(tài)。
“無論是我父親,還是這鳳家家主。”他的語氣還是那般清冽,淡然的又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一番話下來,顧白錦早已知曉了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雖說細節(jié)不清楚,但也明白了為何雁初對著雁終南,或者是這鳳家,都是這般的態(tài)度。
“興許我并不適合仙道,若是一介凡人,會更好一些?!毖愠跷⑽⒌蛿恐约旱拈L睫,輕聲說道。
“呵,怕就算是凡人,也未必會好一些?!鳖櫚族\苦笑了一聲,“凡人之中,也有以權(quán)力為上,草菅人命之輩。我不知自己有靈根,沒步入修仙之道前,還曾就是一名凡人。”
只聽他緩緩續(xù)道,“我家道中落,無權(quán)無勢之后,父母便是被親戚好友拒之門外,最后還落得個被殺的下場,唯獨我一人活了下來。”
雁初倒也沒想過顧白錦會有如此遭遇,而沒幾人會說起自己的過去,如若不是今日與雁初相談,顧白錦也不會道出這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