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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程蕓劉剛三人的行為，不可避免的對學員隊產生了影響。

在之后的四次戰斗中，學員隊的成績總體出現了下降，打成了兩敗一平一勝。

實際上，作為學員，這樣的成績雖然算不上好，但也還在正常的范圍內。

畢竟作為學員，目前還是學習階段，失敗是在所難免。

可是，之前的戰斗學員們非常順利，打了不少的順風勝仗，現在開始打敗仗了，學員們的心里上就難以接受了。

有的說，林凡是“胡鬧”，程蕓是“被蠱惑了，不負責任”，劉剛是“無腦跟風”。

因為坦克戰講究全隊配合，一下失去程蕓這樣的指揮員，再沒了林凡的鬼點子和劉剛這樣敢沖敢打的闖將，學員隊一下子還真難以適應。

不過，馬興文在某種程度上取代了程蕓的指揮位置，他叔叔就是馬中將，好歹也是坦克戰元老，自有一些家傳的本事，帶領了幾次戰斗，學員們基本都升到了三階。

而林凡等人的升級速度，是其他學員的數倍，以三人之力，打十五人之戰，戰后的系統獎勵極高。

當然，戰斗的難度也極大，之后的幾次戰斗，三人都勝的極為勉強。

李明的報告交上去之后，上級的批示是不管他們三個，隨便他們折騰去。

他也只好聽之任之，專心做好其他學員的訓練工作。

不過林凡等三人，訓練的極為刻苦，每天不是在戰斗，就是在修車準備，幾乎不休息。

在其余學員三階的時候，他們已經升到了四階，林凡點出了m系四階t6型。

就在李明認為林凡會繼續發展m系的時候，林凡等人又掉頭回去，重新開始使用龍系的97式作戰。

當其余學員都升到四階的時候，林凡等人也升到了四階，龍系的m5a1型。

這一款坦克重量十八噸，來源是戰場繳獲，其實是m系的輕型坦克，所有的技術參數跟m系的輕型是一模一樣的。

李明這就有點看不懂了，花了別人幾乎一倍的時間，出了同樣階級的坦克，從戰力的角度上來講，基本沒啥提高。

如果把這些時間和精力都應用于同一個系別，可能已經升到五階了。

那樣比其他學員高了一階，坦克戰高一階戰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饒是李明這樣的老經驗老資格，也看不明白這三人為啥這么訓練。

甚至李明認為，在某種程度上說，林凡他們拖了程蕓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