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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一位,手里執的是云氏的令牌,云家的玉牌圖案,那可是上頭三令五申一定要記著。
云錦繡翻過背面,“云錦繡?!?
上面一個繡字清晰可見,哪怕不識字,總認得玉牌圖案。
“不知郎君此來有何吩咐?”一看確定是自己人,那就好說了。只是不確定一個小郎君為何來此。
“此處誰是主事?將他喚來。”云錦繡收回玉牌,重新戴回脖子,且讓看守門戶的人去請他們主事的來。
上頭來人了,但有吩咐,他們豈敢不聽。
一個人趕緊去請頭頭,另一個且請云錦繡在一旁坐下。
沒一會兒,一個瞧著憨厚卻有一雙鷹目的中年走了過來,一眼掃過云錦繡脖子上掛著的玉牌,自是認出了這是云家之物,可是。云錦繡,這可是家中女郎的名字。
“不知四娘子為何孤身至此?”主事前來,第一個問題卻是萬分奇怪,云錦繡為何到此。
云錦繡從袖中掏出云啟給的那一份隱戶名單,“青州生變,從現在開始,塢堡內的所有隱戶由我接管?!?
此話落下,別說是主事的人了,就是他身后的人也是一臉驚愣。
“無家主令,四娘子想接管塢堡恐怕不妥。”主事不確定云錦繡所指的突變是什么,他只要確定一件事,云錦繡想接管此處,她有沒有這個能力?
“祖父出事,我奉叔公之命前來。怎么,難道家主不在,你們就不是我云家人了?況且,此處塢堡是叔公所掌,并不需要祖父家主之令。叔公之令,你們不聽?”
接管一事怎么可能順順利利,一說就能接!
縱然今日有云錦繡的祖父,云家的家主親自將為云錦繡引路,都不可能順利,更何況云錦繡只身前來。
云啟以此考驗云錦繡,要看的就是云錦繡有沒有膽識,還有震得住他們的氣勢。
“我們自然是云家人。但小娘子想接管此處,不能只憑小娘子一句話。”主事算不上有意為難,但他既然被云家選擇留在此處,自有他的職責所在。
“這份記錄塢堡內隱戶的名冊不夠?”云錦繡亮出竹簡,主事并沒有立刻答應。
云錦繡見此不再多說,拳已朝對面的人揮去。
主事豈能毫無防備,云錦繡拳頭揮去,他已經以掌擋在云錦繡的拳頭前,更是扭轉云錦繡的手,企圖反轉云錦繡。
云錦繡一個側身俯下,揚腿朝上踢身主事的頭,主事連忙以手揮開,擊落云錦繡的腿。
云錦繡的另一條腿攻向主事的小腹,一擊,二擊,三擊,主事痛得松開了扣住云錦繡的手。
得以自由的云錦繡人突然掏出的簪子,趁主事恍惚之際,攻向主事的脖子。
主事豈能輕易受制于云錦繡人,一手待要扣住云錦繡的手。不料云錦繡突然轉了方向,竟然往他的后背擊出,而且發狠地扎中主事的后背。
主事不防云錦繡竟然聲東擊西,背上吃痛,也讓主事怒火中燒。
顧不上背上的痛,主事反手捉住云錦繡,直接扔了出去。
原以為能將云錦繡扔出去,不料云錦繡在他將她提起之際,雙.腿已經從后夾住他的脖子,且一用力。
作為全身最柔軟的脖子被云錦繡用力一夾,主事吃痛地驚呼,更要用力地將云錦繡扯下來。
不料云錦繡眼看打不過,突然朝他的腰間一下口,用力就是一口血,主事痛得尖叫,松開捉住云錦繡的手,雙掌朝后背擊去。
用雙.腿勒住主事的脖子,確保自己不會墜.落在地,云錦繡手執簪子,再一次扎入主事的后背,讓主事欲揮向云錦繡的手,生生痛得停下了。
這時候云錦繡借雙.腿之力,已經坐在主事的頭上,還要出手的主事,背后突然被人擊中,想要反扣云錦繡的人跪伏在地,再想起來,卻發現動彈不得,不知誰將主事定住了。
突然不動的人,云錦繡并未察覺其中有異,簪子抵在主事的脖子上,瞬間見了血。
“現在,我有資格接管塢堡了嗎?”云錦繡神色冷然,嘴角鮮血艷紅,那是主事的血。低下頭,云錦繡直勾勾地盯著主事,面上盡是殺伐之氣。
但凡主事說出一個不字,她的簪子會毫不留情的扎入主事的脖子,必叫他血濺當場!
主事后背痛得不行,哪怕看不清云錦繡的動作,也被云錦繡剛剛那不要命的打法震驚得不輕。
更別說方才他被人擊落跪在地,明擺著是有人在暗中助云錦繡一臂之力,想反抗云錦繡,哪知云錦繡帶了什么人來?
主事方才不肯爽快地應下云錦繡接管塢堡之事,為的是見識云錦繡的本事。
武功,云錦繡在同齡的人里算是不錯,和主事一比是有差距,架不住云錦繡不要命??!
都說蠻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再打下去,就算沒有云錦繡身后的高手出招,主事都不敢確定自己一定能贏。
云錦繡這樣的狠,哪里像是一個孩子。更別說她身后有高手!
人不出面,護著云錦繡的意思表現無遺,他若再不答應云錦繡,云錦繡殺他不死,背后的人也一定會取他性命。
跪在地上的主事,抬頭能夠清楚地看到云錦繡脖子上的玉牌。
云錦繡是云家錯不了,竹簡也錯不了。就是不知道青州生了什么變故,竟然讓一個孩子來接管塢堡。
塢堡內多是隱戶,既是隱戶,自然都是見不得光的。
他奉命留守在此,算是得云家人信任。
縱然不確定云錦繡的本事,就憑云錦繡是云家人這一點,他也不能傷了云錦繡。
至于云錦繡能不能讓一眾人聽從她的號令,該憑本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