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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豆向著坐在馬上的夏兆陽伸出手臂,求抱意味十分明確。夏兆陽挑了挑眉,俯身將她撈上自己的馬背,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前,“怎么?醇兒比喜歡那匹馬嗎?”他以為仙豆跟所有男孩子一樣,喜歡高大雄俊的馬匹。
仙豆搖搖頭,聲若蚊蚋的說道,“不是,是醇兒不會騎馬......”然后回頭緊張的看著夏兆陽,一副深怕他反悔的樣子。
夏兆陽無力扶額,看著那雙緊緊盯著自己的閃爍著防備之色的眸子,他伸手蓋住她的那雙黑漆漆的雙眼,就是這雙眼睛讓這小混蛋成功在自己面前模糊了重點。什么稚嫩如幼童,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滿肚子鬼主意的小混蛋!一瞬間,夏兆陽有想要打爆她屁股的沖動。
自覺被擺了一道的夏兆陽看著懷里正在扒拉自己手掌的軟嫩團(tuán)子,直接順著手掌的力度將她的小腦袋按躺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咬牙恨道,“坐好了,不然不帶你去。”
仙豆聽話的停止了掙扎,老實靠著夏兆陽的身體坐在馬背上。而此時李善杰氣急敗壞的聲音剛好從后方傳來,“醇兒,你給我下來!”
仙豆一聽,雙手焦急的拍上了夏兆陽握著韁繩的手臂,兩條小腿也開始貼著夏兆陽結(jié)實的大腿亂蹬一氣。
看她這幅急得跟蚱蜢似的的小模樣,上了賊船的夏兆陽只能無奈的說了句“坐穩(wěn)了”便一個策馬奔了出去。
“好!大哥好棒!”仙豆拍著小手掌,小身子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歡呼著,“大哥快點!再快點!咱們不讓兄長追上!”
她語氣中洋溢的歡快好勝感染了夏兆陽,他箍緊仙豆的小身子,在空中甩了個鞭花,“好!你坐穩(wěn)了!”然后雙腿一夾,御著馬兒如一陣風(fēng)般飛馳而去,將追在身后的李善杰和一眾侍衛(wèi)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了身后,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甩開了‘追兵’,兩人在一處山林里停了下來。仙豆拍著夏兆陽指著從草叢里竄出來的兔子興奮的道,“大哥,兔子!兔子!”一副從沒接觸過山林的新奇樣。那兔子仿似收到了驚嚇,一蹦一蹦的就要竄開,仙豆著急拉著夏兆陽的手臂搖晃,“大哥!兔子要跑了!”
夏兆陽被她的興奮感染,心情也變得頗好,順著她的指引抽出弓箭搭弓瞄準(zhǔn),唇上帶著自信的微彎安撫道,“放心吧,跑不了!”話落箭出,仙豆只聽咻的一聲從耳邊劃過,等她抬眼去尋那兔子,那兔子已經(jīng)中箭倒地了。
仙豆十分盡職的扮演著唐山王的小崇拜者,在馬背上不老實的蹬腿拍手,“中了!中了!大哥好厲害!”
聽多了朝中文士拐彎抹角的馬屁,仙豆這種直白的稱贊讓他十分的受用,接下來自然在仙豆面前好好炫了一把他的射技。
“好!~大哥,教教醇兒吧,醇兒也要像大哥一般厲害!”在夏兆陽又射中了一直山雞時,仙豆側(cè)身扒著他的肩膀撒嬌道。
“嬌氣!你一個男孩子怎么就這么喜歡撒嬌!”夏兆陽捏了捏仙豆的小鼻子,語氣里充滿了無奈,與其說是感嘆仙豆愛撒嬌,不如說是為自己無法招架她的軟磨而唏噓。
仙豆一聽,立馬小性子一甩,轉(zhuǎn)身嘟嘴不理他。
瞧瞧!還這么愛生氣!夏兆陽還真就沒預(yù)見過這樣愛使小性兒的小男孩,準(zhǔn)確的說,還真沒人敢在他面前使小性兒,這種感覺真是新鮮又勾人,尤其是她那副氣鼓鼓的白玉包子樣,真是惹人疼寵得緊。
夏兆陽拿起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戳了戳她的包子臉,然后在她瞪視自己的時候,將弓箭放入她的手中,手把手的叫她射箭,由于要交她瞄準(zhǔn),夏兆陽的視線必須與她保持平齊,因此,他將頭湊到她的耳側(cè),仙豆屬于女孩子的馨香一瞬間包圍了他的感官,讓他仿若處于一片溫軟之中。
仙豆在夏兆陽靠近自己耳側(cè)后,伸手用略微的蘭花指將自己鬢角的碎發(fā)往耳后掖了掖,手指畫著耳線滑下,吸引他的視線瞄向自己的耳垂。
于是,仙豆耳垂上的耳洞就這樣呈現(xiàn)在了夏兆陽的眼前。
她是女子?!這個發(fā)現(xiàn)讓夏兆陽的呼吸一頓,渾身上下的感官頓時敏感了不少,她脖頸間的幽香也在這一瞬間清晰起來,這讓他呼吸急促。
感覺到夏兆陽急促的呼吸,仙豆默數(shù)兩秒后在草叢里隨便一指,“大哥!快,那里有只兔子!”不再讓他繼續(xù)反應(yīng),以免他在反射條件之下與自己拉開距離,她要的可是你明知道卻什么都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的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這些我碼了一天么,,,,,今天只有一更。。。。。。。
☆、40第三十九章
夏兆陽看仙豆毫無所覺的樣子,一時間也不好揭穿她的身份,只得故作不知的繼續(xù)教她射箭,只是在肢體接觸上稍稍拉開了些許距離,但他的眸子卻因著男女之間莫名的吸引總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臉上瞟去,而仙豆的美麗是毋庸置疑的,她哪怕是什么都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遠(yuǎn)方,那在林中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光華冰肌墨眸也能散發(fā)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意境之美。
這種美最是惹人上癮,夏兆陽投注在仙豆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了。對于這種讓對方深刻記憶的機(jī)會,仙豆是不回去放過的,她或嗔或笑,或天真或嫵媚,選著角度讓自己的美在夏兆陽眼中綻放,在他心中留下自己的美好,人類對于美麗的事物總是留戀的,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這就是吸引,而當(dāng)這種吸引被人所掌控,那么這種吸引就變成了勾引。
是的,仙豆現(xiàn)在就是在勾引夏兆陽,她要將他拉入自己的局......
仙豆的歡快美好帶動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跟著美好起來,夏兆陽畢竟不是雛,對于男女相處之道也是有些心得的,再加上他已隱隱猜測到面前這個小女子估計就是冬梧那個傳說很嬌蠻任性的妹妹。因此,在對待仙豆的時候,也多了幾份對待妹妹的呵護(hù),基本是隨著她的性子,指哪打哪。換來了許多春花般爛漫的笑顏,夏兆陽很喜歡看她笑,每次打完獵物總是第一時間低頭去看她的表情,待看到她的歡快才會順著她的催促去撿獵物。
而仙豆的馨香和溫暖也時刻圍繞著他的感官,男女畢竟不同,即使著意拉開距離,但顛簸間無意的碰觸還是讓夏兆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柔軟嬌弱。這些壓抑與吸引都再再讓他心跳加速。
而仙豆有意無意間的重點撩撥更是惹得他口干舌燥,他的肌肉開始緊繃,圈著仙豆的手臂也開始無意識的慢慢收攏,仙豆順著這種壓迫自然的依入了身后的胸懷之中。
當(dāng)她柔軟的嬌軀完全貼合他的身體時,夏兆陽舒服的舒出一口氣,只是這口氣卻因為男人暗猥的心思而略帶著顫抖,此時,夏兆陽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威脅一個不解世事卻又對自己信任異常的小女孩,這種感覺即讓人自慚形穢又讓人欲罷不能。
他的手顫抖著圈上了她的腰,讓她的柔軟更貼近自己的身體,緩解體內(nèi)隱隱升起的炙熱,感覺到手下那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自己的粗壯的手臂能輕松的環(huán)住她,這份纖弱的觸感讓夏兆陽的呼吸又急促的幾分,他不由加快了策馬的速度,身體順著馬兒的顛簸揉蹭著身前柔軟的一團(tuán),下·體甚至還順著起落之勢戳弄著她的臀瓣。
仙豆挑了挑眉,動欲了么?!那就讓火燒的更大點吧,她側(cè)仰著小臉貼著他的臉側(cè)故作無知的問道,“大哥,你下面裝了什么,好硬!膈得醇兒好難受!”
夏兆陽被仙豆天真又直白的描述激得血氣上涌,胸中褻火更勝,他低頭埋入仙豆的頸間,借著說話讓自己的唇碰觸到眼下那片細(xì)白柔膩,“很硬嗎,醇兒?”說著,還故意用那份堅硬在仙豆的臀肉上抵揉了幾下。
“嘻嘻!大哥,好癢!”仙豆捂著脖子躲開夏兆陽的唇,盛開的粉唇白齒在他面前笑得天真爛漫,晃了他的魂兒。
“癢嗎?!還有更養(yǎng)的呢!”夏兆陽回過神,順勢與她溫存嬉鬧起來,他的手和唇在她身上四處呵癢,惹得仙豆咯咯的笑聲和嬌滴滴的求饒聲不斷在他耳邊回蕩,終于,兩個人都鬧累了,準(zhǔn)確的說,是夏兆陽的欲·望得到了釋放,他緊抱著仙豆嬌小柔軟的嬌軀,唇在她的耳背頸線廝磨的蹭了蹭。
“醇兒喜不喜歡大哥?”經(jīng)此一事,夏兆陽心中已經(jīng)將仙豆視為了自己的女人,他愿意給她榮寵與呵護(hù),愿意給她高位,讓她成為三夫人之,當(dāng)然,夏兆陽的這個考量與仙豆的家室不無關(guān)系。
“喜歡!”仙豆應(yīng)的干脆,不帶有一絲的曖昧,讓夏兆陽摸不準(zhǔn)她的脈。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無垢的眼眸,夏兆陽十分的無奈,到底還是個不通人事的孩子,情感上還剔透得很。意識到這一點,夏兆陽對待仙豆的態(tài)度不由又填了幾分嬌寵呵護(hù),這個女孩的柔情將由自己來為她開啟。
于是,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夏兆陽對仙豆的態(tài)度不再是男子相處時的豪放,而是帶上了幾分呵寵柔情,言辭動作間更是極盡曖昧挑逗之能事。
對于這種變化,仙豆自然是察覺了的,但這些還不夠,夏兆陽的挑逗太過熟練自如,這說明,他對她的感情還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仙豆可不想做別人掌中的一個可有可無的獵奇玩物,她要的......是夏兆陽的心!
而夏兆陽喜歡感興趣卻不深陷癡迷的態(tài)度也讓仙豆隱隱有些明白,自己恐怕不是他心目中理想愛人的款式。意識到這一點,仙豆的征服欲更濃烈了,她喜歡挑戰(zhàn)有難度的對象,但在現(xiàn)實生活中,為了規(guī)避傷害到其他無辜的女人,這種刺激的挑戰(zhàn)很難能夠得以實現(xiàn),除非遇到那種愛而不得的苦逼男人,但對于符合仙豆獵艷標(biāo)準(zhǔn)的男人來說,這種幾率很小,所以,夏兆陽的情況倒還真讓原本對夏兆陽不怎么感興趣的仙豆小小熱血了一把,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弄清楚夏兆陽這邊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如果他已經(jīng)與人兩情相悅,那她也只能忍痛放棄這步棋了。
“這一點主人可以不用擔(dān)心,系統(tǒng)是不會允許宿主去當(dāng)小三的,如果主人的行動觸碰到界限,系統(tǒng)會給予預(yù)警提示!”感覺到仙豆的顧忌,姚凌耀的聲音適時在仙豆的腦中響起。
“唔!~那這樣說來,夏兆陽現(xiàn)在還是符合攻略條件了,只是不知他是否有了心悅對象。”仙豆略略琢磨了下,決定還是先用不解世事的面孔吊著夏兆陽胃口,至于下一部部署,還是等她掌握了具體的情況再談。
在夏兆陽的故意施為下,兩人在林子兜了幾圈都沒有遇見旁人,直到李善杰掛心仙豆加大搜索力度,才終于在一處偏僻之地堵住了兩人。李善杰順著侍衛(wèi)的指引趕到的時候,一眼就叨見了夏兆陽箍在仙豆腰肢上的手,同為男人,他一眼就從這個動作中看出了夏兆陽對仙豆的男性占有欲和控制欲,心中暗暗憋火,對于夏兆陽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這般對待自己的妹妹,讓李善杰怎能不火,但在一切還沒弄清楚之前,他還是選擇暫時按壓下這層火氣。
“醇兒,你給我下來!”李善杰策馬至二人面前,一把將仙豆從夏兆陽懷里給抱了出來,俯身將她放在了地上,然后對侍衛(wèi)們說了句,“好好保護(hù)小主公,若他有任何閃失,你們提頭來見!”說完,便牽起夏兆陽的馬奔入了林間。
待行出一些距離,確定無人能聽見二人談話時,他才停下,待兩人下得馬來,他立刻轉(zhuǎn)頭夏兆陽,“冉舟!你方才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方才?方才怎么了?”夏兆陽見兄弟如此緊張仙豆,心中對仙豆的地位又有了重新的評估,不過在李善杰還沒將事情挑明之間,裝裝傻還是要的,這是上位者為了避免透露不必要的訊息而慣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