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淫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聲驚呼自然驚擾到了已經吻在一塊兒去的左姝靜和懷王了,左姝靜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假山的方向。
而懷王則是立刻黑了臉。
兩人都迅速地朝著假山的方向走去,然后他們看見了摔倒的,急急忙忙爬起來的黎雯。
看見是黎雯,左姝靜微微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會不會是什么刺客之類的……但松了口氣之后,左姝靜又不由得道:“黎雯?你在這里做什么?”
黎雯磕磕巴巴地道:“見過王爺,見過王妃……民女,民女來這兒散步……”
左姝靜有些無奈,懷王卻道:“這么晚你不應該出千孜堂。”
黎雯想讓自己覺得懷王是在擔心她,告訴她太晚出來不應該,可是懷王的口氣卻讓她沒法那么自我安慰。
于是她只能滿臉漲紅,羞愧難當地道:“對不起……”
左姝靜有些尷尬地道:“呃,以后不要這樣就好了……”
黎雯抿著嘴,道:“我,我什么也沒看到。”
她本來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完左姝靜就愣住了,而后臉也有些紅。
左姝靜默默看了一眼懷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埋怨——其實剛剛那個吻并不能完全怪懷王,雖然是懷王主動吻過來的,但她可一點兒沒拒絕——但現在不好意思的情況下,她只能這樣看懷王來緩解尷尬。
懷王接收到她的目光,而后瞥了一眼黎雯,道:“你回去吧。”
黎雯應了一聲,轉身就小跑著走了,她回到房間里,又不知為何地哭了一場。
懷王卻在和左姝靜回去的路上,十分不耐煩地道:“為什么每次都會碰到她。”
左姝靜說:“可能……她喜歡那個秋千?大概是想來晃秋千的……”
懷王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章盾去了千孜堂,告訴蔣蕊和黎雯,說是王爺找到了一個暫時的居所,是一個位置有點偏僻的小宅子。雖然那里不是太好,但她們可以先住進去,等找到再好一點的,王爺會讓他們再換的。另外,那個暫時的小宅子里有一個花園,花園里有一個頗大的秋千。
☆、第61章
懷王向來說話算話,他說會盡快讓皇上同意他去乾州,果然三日后,皇上便下旨讓懷王去往乾州,調查乾州附近黃河決堤的事情,并給他指派了精兵三百,仆從三十,以防意外。
懷王接旨后,便讓下人開始收拾東西。
懷王既然要離開京城,那么劉嘉韻和年哥兒再住在此處卻是不大適合了——雖然懷王和左姝靜說并沒有關系。
眼下蔣蕊和黎雯已經被送走了,若劉嘉韻和年哥兒不走,王府內就只剩下劉嘉韻和年哥兒了……劉嘉韻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索性先回娘家,即便和娘家人不是那么對頭。
大約是體諒左姝靜想要盡快知道自己的身世,下旨的第二天,懷王就帶著左姝靜坐上馬車,向著乾州出發了。左姝靜依然帶著碧云和珠兒,懷王則留下章盾打理府內事物,帶了石悍和鄭飛。
從京城去乾州走官道,即便是趕路也要十多天,因怕左姝靜會不舒服,所以懷王也沒有將路程安排的太緊。
左姝靜靠在車內看著懷王,道:“其實,如果心態好一些,這也算是咱們出來游玩呢。”
懷王頗為贊同:“嗯。不過你也說了,要心態好一些,我看你現在的表情可不像是出來玩的。”
左姝靜輕笑一聲。
懷王道:“說起來,我還沒有去過乾州,乾州風土人情如何?”
“沒什么特別的。”左姝靜思考片刻之后,道,“襄縣最出名的應該是糖葫蘆,因為襄縣那里的果子特別香,卻又很酸,包裹著濃濃的糖漿,一口咬下去味道極好。當初若不是我哥哥帶著我離開了襄縣離開了乾州,可能后來我學的就不是雕刻而是做糖葫蘆了。”
懷王道:“哦?那還好你沒去,雕刻東西若是刻壞了也就罷了,做東西要是讓客人吃出問題了可不大好。”
左姝靜瞪了他一眼,道:“還有,乾州話很難懂,如果他們說的太快,你會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我那時候自幼在乾州長大,所以才會的。不過我哥哥三歲的時候才去乾州,故而說話是京城口音,我跟著他,乾州口音倒也不重。”
懷王饒有興致道:“那你還會說乾州話嗎?”
左姝靜點了點頭:“會一些……”
她輕聲念了一句,懷王果然絲毫也沒有聽懂,左姝靜輕笑道:“我在夸你是個俊俏的男子。”
懷王“哦”了一聲,重復了一下那個發音,左姝靜憋笑看著他,懷王道:“不對,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左姝靜這才忍不住笑出聲:“本來想瞞著你的,但怕你去了乾州亂說……這個詞的意思是鄉下的野豬的意思……誒誒,你別撓我癢,這是在馬車上……誒!!!”
有懷王的陪伴,趕路也不算太艱難,第十四天的時候,他們終于抵達乾州,但卻不能立刻去襄縣,而是得先與乾州附近這一道的節度使見一面,讓懷王處理一下黃河決堤的事情。
官員通過克扣黃河決堤的賑災錢財來牟利實際上并不是特別大的秘密,但這件事對兩岸災民實際上影響非常大。若是決堤之后沒有政府救助,家園盡毀而沒有糧食沒有住所,一些災民會被困在村內直接死亡,有些則會慌忙逃去其他的地方,這樣會導致流民眾多而他們去的地方卻同樣沒有足夠的糧食和他們棲息之所。同時水災容易引起瘟疫傳播,災民再逃去其他地方,帶去瘟疫,如此惡性循環,很容易會出現有人起兵造反之事。
因著這樣的原因,懷王才決定要徹查此事,先帝也一直對此事十分介懷,故而才同意懷王的請求。
每一次發生水災之后,由地方官上報朝廷,而后再由皇上與三省六部討論之后,根據災情的嚴重情況發配賑災的錢財或者物資,之后再一層層轉交下來,其中兩個重頭,一個是中書省內,這個皇上已經在親自查了,之后便是一道的節度使,他會獲得很大一部分,然后才是底下的州長,縣令等人。
乾州隸屬關內道,道內節度使名為霍鼎,他們在乾州州長姜午的府內會面,霍鼎如今已經六十有三,頂著一個大肚子,而姜午稍微年輕個十來歲,身形瘦小一些,兩人自從曉得懷王要親自來之后便都十分緊張。
“王爺啊,實際上朝廷說的我們也曉得,但什么私吞賑災錢財,可真沒有這件事。”霍鼎行了禮之后,見懷王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只好主動提起這件事,“所謂父母官父母官,我們這些當地方官的,對待地方上的百姓啊,那是如同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怎么會克扣錢財呢?”
懷王瞥了他一眼,好笑道:“霍大人不必緊張,本王什么時候說你們貪贓枉法私吞錢財了?”
霍鼎和姜午看了彼此一眼,都有些遲疑,霍鼎想了想,道:“可,懷王殿下您來之前,來通信的人,不是說要……‘徹查關內道官員私吞財物之事’……嗎?”
懷王道:“確實。但兩位大人怎么不想想,關內道十多個州,本王偏來了這個?”
因為阿靜要來這里……懷王心不在焉地自己回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