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既遙望著洛桉,視線從左至右,一寸寸細致的觀察著他。
龍族處在生物鏈的頂端,雖然現在已經不會將其他獸族放入食譜中了,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卻是與生俱來。
其他種族面對龍族時,都會下意識喚醒想要逃跑的本能。
可在這壓迫性的注視下,洛桉非但沒膽怯,反而打蛇隨棍上,不斷的朝江既遙靠近。
很快,還差幾寸,都要親上了。
江既遙終于從座位上起身,對席寒道:“不早了,我們走?!?
惹不起,可以躲。
看兩人起身就要走,洛桉趕緊窮追不舍,拿出了自己的通訊器。
“殿下,通訊號留一下吧!我們都是未婚夫妻了,以后好方便聯系啊?!?
他拉著江既遙的胳膊,笑得一臉燦爛。
席寒忍著笑拍了拍江既遙的肩膀,其實剛才誰都能看出來,江既遙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答應他的求婚。
只不過是看他被周文纏住,才出手幫他把人打發走了。
就不知道洛桉是真糊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江既遙看著洛桉,對方已經把通訊器舉到面前,他沉默片刻,皺著眉拿出通訊器,洛桉趕緊對準上面的紅外線對接。
“滴——”一聲,對方的連接信息就傳過來。
不等他說句告別的話,江既遙已經快速收起通訊器,轉身跟席寒離開了宴會廳。
這唯恐不及的樣子,好像生怕被自己吃掉。
洛桉望著江既遙背影離去的方向舔了下唇角,沒關系,越難啃的骨頭才會越好吃。
殿下,我們來日方長。
洛桉開車回到家,沒進門就聽里面傳來一陣哭聲。
推門進去,洛聞葉坐在沙發一角正哭得梨花帶雨,繼母和父親都在哄著他。
一看洛桉進門,一家三口坐的整整齊齊,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轍。
好像洛桉就是個破門而入的陌生人。
洛聞葉看向他,鼻子都哭紅了,天生一雙下垂眼,非常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哥哥,我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剛才我們真的只是碰面打個招呼而已!明頭我就去周家,勸周少爺不要取消你們的婚約,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繼母挺著大肚子也站起來給他道歉:“桉桉,這件事要怪就怪阿姨吧,我也沒想到周少爺會看上小葉,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去酒會玩的,事情變成這樣都是阿姨的錯!是阿姨對不起你!”
看著母子倆在這一唱一和,洛桉坐在沙發上,先喝杯水,然后隨手剝了顆荔枝塞進嘴里。
冷淡的態度比起當事人倒更像個旁觀者。
等嗓子不干了,才不疾不徐的抬眼看向洛聞葉:“周少爺?剛才當著面不是叫阿文么,怎么回家就變成周少爺了?”
洛聞葉被噎得一愣。
洛桉繼續道:“還勸他不要取消婚約?怎么,周文這么聽你的,你讓他別取消他就別取消,你們這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一句話,調侃的意味深長。
旁邊的洛義云忍不住吼道:“你少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早說過把你那臭脾氣改一改!你要是有小葉一半懂事,周家還會要取消婚約?你自己被嫌棄,怪小葉什么事!”
洛桉把嘴里的荔枝核吐出去,一臉這也行的看著原主的糊涂爹:“我怪他?哈哈,從進門開始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是他們,一上來就哭著喊著讓我怪他們?!?
然后茫然的看向繼母和繼弟,“是我拿刀逼你們了嗎?”
洛聞葉:“……”
繼母:“……”
洛桉起身拂了拂身上的皺褶:“唉,不就是周文要取消跟我的婚約改娶他么,多大點事,不用在這紅臉白臉的唱了,行,我同意了?!?
說著洛桉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再看洛聞葉腫成核桃的眼睛都帶上了一絲憐憫:“這都九點了,哭這么久可累了吧,早點睡,睡前冰敷一下好好養養眼睛?!?
畢竟要哭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洛桉轉身上了二樓,也沒管這一家三口作何反應。
在原著中,洛家根本就沒有什么主要劇情。
而自己穿的這個角色,也不過是在剛才酒會上跟周文吵架充當了一會兒席寒和江既遙聊天的背景板。
等酒會散去,自己的戲份也就徹底沒了。
而周家在之后的劇情里,會因為一場貪污案幾乎全族獲罪,家產全部充公,估計地位還比不上洛家。
本以為翹了原主的未婚夫,從此就能晉升名流世家的洛聞葉肯定想不到,未來居然是食不果腹饑寒交迫的日子等著他。
不過關他什么事呢,是他自己拼了命往那個火坑里跳,好言勸不了該死的鬼。
洛桉回到臥室,反鎖上門,直接倒在大床上,拿出通訊器。
上面的頁面還停留在江既遙的主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