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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承君沒有說太多話,但現在這一句就已經很足夠了。
已經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情況了。
父親永遠是那么不會表達的存在,嘮叨的時候跟媽媽一樣嘮叨,但是支持的話永遠只有一句。
聞笠輕笑了兩聲,幫時笛弄了弄她灑在脖子上亂糟糟的頭發。
“我們倆也還在了解,慢慢來……”聞笠一邊說,忽然注意到時笛脖子上掉落著一半的創可貼。
夏天天氣熱,他們又在外面活動了這么久,汗漬浸到創可貼上,落了一半。
皮膚上隱隱約約的有點紅。
聞笠沒看清,下意識地就問:“脖子上怎么了?”
時笛趕緊伸手一捂,嘴巴倒是挺快的:“啊,就是之前被蚊蟲咬了,太癢了我一直撓就紅了一大片…”
“蚊蟲叮咬不用貼創可貼的。”聞笠說,“涂點清涼油就好了。”
“嗯…我覺得太難看了所以貼上了。”
聞笠聽完,嘁了一聲后小聲道:“小姑娘還挺愛美的。”
“嘻嘻。”時笛笑笑。
時笛也不方便把手一直捂著,她松手后又用頭發遮了一下。
聞笠注意到她的動作,但似乎也沒太懷疑。
畢竟,也不會想到自己姑娘這就已經…
他們聊著的時候,小新已經從多媒體室取了照片出來,正招呼著大家來外面拿照片。
段時譽跟段嬋也跟著被叫出來。
見時笛他們這邊聊完,段嬋熱情地跟聞笠敘舊,說:“我剛去把我們家這個臭崽教育了一頓。”
段時譽:?
教育?
如果剛才段嬋那一系列。
“你放心,這門親事我結!定!了!交給我來處理!”
“我跟小笛媽媽關系還不錯,家長之間的關系,家長自己來處理。”
“你們兩個自己好好談戀愛就成。”
這能算得上是教育的話,那或許是吧。
段時譽低笑了一聲,習慣性地往時笛那邊靠了靠,剛過去就聽到聞笠在跟時笛說什么。
“對了,蚊蟲叮咬捂著了不好,下次別貼了。”
“多涂抹點清涼油風油精。”
“紅了那么一片啊。”
時笛跟段時譽對上眼神,兩個人心照不宣,同時刻睫毛微顫了一下。
怪他媽嚇人的。
聞笠還在繼續感慨:“那你們這兒的蚊子咬人也太狠了。”
時笛:……
段時譽:。
…
小新分完照片以后,今天的開放日活動也正式結束,時笛和段時譽一起出去把他們三個送出去道別。
人都上了車,他們倆才回頭。
雖然車開走了,但時笛和段時譽還是不敢放松警惕,乖乖地保持著友好距離,直到回到基地里。
時笛人往椅子上一癱。
“太!驚!險!了!”她說,“還好我爸媽根本沒懷疑。”
“就沒想到我就是那只蚊子?”段時譽挑了下眉。
時笛看他這樣子就覺得段時譽這人是真的欠的,伸手捶了他一下,說;“今天你玩劫就大我的事情還沒算賬呢,我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段時譽還是不急:“怎么?”
“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時笛癱了一會兒以后直起腰,拉近了一點距離,“說吧,你選哪個鍵盤?花色你選。”
段時譽:?
這就是很講道理?
他笑了一聲,趁著這邊沒人,往前挪了下凳子,段時譽一副委屈的語氣湊近她耳邊:“我這不是疼愛你嗎?”
“?”
“第一把玩凱隱,第二把玩劫。”段時譽頓了頓,吊兒郎當的,“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