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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上去了。

“疼……”

一聲含糊不清的求饒，痛苦的從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終于忍不住的仰起頭淚流滿面，眼淚不斷的奔涌。

柳昱壓低眉頭咒罵了一聲，往里又戳了幾十下。

終于，他拔了出來，毫無暢快。

漲成紫色的肉棒看著分外嚇人，他提上了褲子，也給她穿好了衣服。

她沒流水，他也沒射，憋屈的是兩個人的懲罰，柳昱被身下硬起來的疼痛搞得非常不愉快，整個表情嚴肅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憤怒。

“操！”

她疼的扶著墻壁，卻見他拉開安全通道的大門大步走了進去，絲毫不再管她。

手掌攥成了拳頭，她慢慢的挪動著步伐，邁著小步的碎步，一步一步的走去，走廊的椅子上，剛才的人早已不見。

沒過多久，有人來通知她換病房了，可以去探望病人，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她的心里防線早就已經堅固不可摧，可她看到的是，病床上全身包滿紗布的人，連長什么樣子都看不出來，裹著白色的被子奄奄一息，身上連接滿了儀器的電線。

寂靜的房間中，只有心跳儀，滴滴的傳來聲音，她說不崩潰才是假的。

衛唯一顫抖著唇，往后退著，轉頭看著一旁的醫生，指著床上的人。

“你怎么確定這是我爸？我都看不出來他長什么樣，你憑什么說他是我爸？”

他拿出了一旁從手術臺上取下來的衣物交給她，“這是他的衣服，口袋里有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你可以看一下。”

顫抖的手，拿出口袋里面工地的工作牌，名字處大大的寫著他的名字，衛栓。

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破舊不堪的工作牌上，滴答滴答的落滿整個封面。

“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我們會隨時進來搶救，他也有可能會醒過來，時間不多了。”

醫生出去了，只剩她一個人坐在一旁冰涼的板凳上，低著頭，不敢去看床上的人，緊緊握住手中的衣服，即便她用力的咬著牙，可哭聲還是沒辦法制止，從牙縫中擠出來。

“嗚……嗚唔。”

她好難受，好難受啊。

拼命的擦著眼淚，眼皮蹭紅，看到破舊的口袋一角露出來的東西，拿出來看，竟然是一張刮過的彩票，刮的干干凈凈，被折的字跡模糊。

顫抖的唇翕動，終于忍不住的大哭出聲，哭聲越來越大，撕心裂肺，充斥著整個房間回蕩在耳邊，沙啞的嗓子要扯爛。

她抹著眼淚抬頭，看著紗布裹住半張臉，蒼白的面容，沒有一絲血色，握住他垂在一側冰涼的手。

“爸……爸嗚……你醒醒啊。”

‘砰！’

肉與拳頭的搏擊聲在病房中回響，他不斷地揚起拳頭往下砸，唐睿的頭砸在身后的病床欄桿，被他拉著衣領摁倒在地。

臉上被他打的鼻血冒流，眼角青紫一片，腫得雙唇鼓起，疼痛的歪著頭。

柳昱抓著他的衣領抬起來，惡毒的警告道，“再讓我看到你敢接近她一次，我就把你打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