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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還不是貴的,放在皇家叫娘娘,放在平常人家就是個妾,想當(dāng)她裴金玉的義母,前面還得加個庶。
一旁的賢妃也聽出來了皇帝的意思,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一是難受,皇帝竟然當(dāng)著這么些人的面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二是不甘,越想越恨越不甘,這就準(zhǔn)備咬死了楚氏和裴金玉不放。
☆、第20章 裴金玉病了
要說賢妃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女中人物,自打十三歲看上了已經(jīng)是駙馬的林青巒,沒少放低過自己。
先頭長公主還在的時候,她就想放低自己做個妾。
要知道妾還有寵妾這一說,她滿心的宏偉志愿去做林青巒的寵妾,放出了豪言此生非他不嫁。
她嫡母一惱,心想,與其留著她禍害人,倒不如料理了干凈,本想尋個機會整死了她了事。孰料,那會兒的莊賢秀,不止是個宅斗經(jīng)驗頗為豐富的,還是個頭腦特別清晰的,來了一招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自請到姑子廟安身,連頭都自動剃成了光瓢。
這么一來,她嫡母也不是個不能容人的,遂決定留著她以觀后效。
可才觀了還不到半年,林青巒就“死”了,別說莊賢秀因此而一蹶不振,就是她嫡母也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無他,莊賢秀的嫡母姓林,閨名傲珊,是林青巒的嫡親姑母。
再之后,莊家和林家倍受小皇帝衛(wèi)單的排擠,舉步維艱,事一多,林傲珊也就忘記了姑子廟里清修的莊賢秀。
等到林青巒起兵之前,悄悄示意林家和衛(wèi)家犯個小錯,一向不喜他們的衛(wèi)單,將其全部貶出洛陽城。莊賢秀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一個人單槍匹馬堵住了他們南下的必經(jīng)之路。
那么多人看著呢,林傲珊就是有心想要弄死她,也是不能。
后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既然已經(jīng)上了賊船,莊賢秀的親爹莊寧問便一心想要巴結(jié)的更高,思慮一番,將已經(jīng)十八歲的莊賢秀送給了林青巒做小廝。
那會兒,莊賢秀的頭發(fā)只有尺把長,一身男裝,出入兵營,沒人會將她當(dāng)做女子。
等到她一頭秀發(fā)齊腰,林青巒才發(fā)覺……md,被涮了。
至此,自薦枕席這么不要臉的事情,莊賢秀干的不止一回兩回,還是越挫越勇型的,終于在一個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成功地脫光了自己,爬上了林青巒的床。彼時,林青巒醉的不省人事。莊賢秀是個狠角色,又經(jīng)過她爹的特別培訓(xùn),懂得特別多。為了逼真,也是為了保險,心一橫自個兒捅破了自個兒的那層膜。
比及林青巒登基,莊賢秀滿心以為自己終于熬出了頭,不僅可以嫁給自己想嫁的人,還可以母儀天下。
可一轉(zhuǎn)頭,林青巒封她了個賢妃,連個貴字都不帶。思及此,賢妃淚流滿面,少時的宏偉志愿終于達(dá)成……md,果然做了妾。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是個妾。
皇帝說了,她是不敢記恨他的。但裴天舒、楚氏、還有裴金玉,反正她已將他們一家恨的死死的。
裴天舒:老子說什么了?說什么的都是你的親親愛人好的不!
如今,為了達(dá)到碾壓裴天舒一家的目的,賢妃少不得又放低了自己,凄凄慘慘地對皇帝說:“臣妾自知是不夠格做翁主的義母,可臣妾對翁主的一片赤誠之心卻是做不得假。難道就因為臣妾的身份不夠,連對人好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這話字字珠璣,可賢妃還是低估了裴天舒的宅斗、宮斗等等,凡是和掐架沾邊的戰(zhàn)斗力。
這貨是誰啊?
這貨就是公雞中的戰(zhàn)斗機。
“戰(zhàn)斗機”冷笑一聲,理都不理她,拉著妻小的手,撲通一跪:“皇上封我女為翁主,是對我們家的抬舉。但若如此,就想讓我們骨肉分離,這翁主的封號不要也罷。”
死活不愿意跪的裴金玉,在她爹身邊坐著,一拍小手,附和道:“不要,也罷。”本宮連長公主都不愿意當(dāng)了,耐煩當(dāng)個小翁主?煩!
同坐在地上的賢妃氣傻了,失算失算真失算,居然還有人不要送上門的尊貴和臉面。
皇帝退后幾步,坐在賢妃方才做過的高座之上,不發(fā)一言。
這是僵住了?
在場的人,大都提心吊膽。
唯代王瞧著終于沒人說話,得了個空,捧著小太監(jiān)收撿好的一木匣子石頭,遞給裴金玉,樂呵呵地哄她:“妹妹,玩。”一玩就不生氣了。
裴金玉斬釘截鐵:“不玩。”
代王歪頭想了想,學(xué)成王世子干起了強送的勾當(dāng),往她懷里一塞,還是呵呵笑:“玩。”
裴金玉這邊勉為其難掀開了木匣子,那邊的賢妃瞧見了一木匣子的石頭,頭皮一縮,一面連滾帶爬,一面喊:“皇上,救命。”
裴金玉又怒了,跟個賤人比誰會作,太tm掉價了。她抱著一木匣子的石頭,好容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使勁將木匣子往地上一扔,不顧目瞪口呆的眾人,直接對她爹發(fā)號施令:“回家。”
裴天舒想了想,反正今天干的大不敬的事情多了去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再者,皇帝雖為世家出生,但得位總是不太名正言順,不被世家所喜,自然還得靠著他們這些一塊兒打天下的土鱉“叛臣”同世家較力。而他是土鱉中的佼佼者,這一點皇帝心知肚明。
不過,裴天舒從不吝嗇自己的膝蓋,他拉著楚氏跪安,頭才磕了一半,他女兒又拐回來了。
裴金玉指著賢妃身旁立著的綠妝,又指了指她娘的臉,本想說“杖斃”,想了想換了個稍微妥當(dāng)?shù)脑~,“打死。”
一轉(zhuǎn)身,再也不回頭地往殿外走,走的是要多穩(wěn)當(dāng)有多穩(wěn)當(dāng)。
倒是楚氏有點兒腳軟,裴天舒扶著她徑直跟上。
皇帝氣笑了,一旁的賢妃顧不上裝柔弱,爬起來,吼道:“大膽,皇上沒有開口,誰允許你們跪安!”
皇帝很平靜地道:“行了,丟人現(xiàn)眼。”
裴天舒一聽,心放在了肚里,出了殿門,讓佳柔扶好楚氏,他自己抱著女兒,急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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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瞧著沒有定論,且楚氏還挨了一巴掌,可賢妃就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不僅被砸,還沒了面子。
她恨得咬牙切齒,又不敢拿皇帝怎么樣。對于林青巒這種軟硬不吃的男人,她就是妲己再世、褒姒重生,也毫無用武之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