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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對你，love，我從不開玩笑。」

我不自覺的身體微微后退，明明想要假裝鎮定的，但話卻說得結結巴巴，「你……你確定你單身？我可是親眼看到徐寧寧從背后抱住你，說要跟你在一起的唷！」

其實，早就知道他已經拒絕人家了，但我就是忍不住一股酸意涌上心頭，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居然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張子毅單手跨過我的身側，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瞬間椅墊承受不住重量塌陷，他的身體整個向我傾倒，我本能反應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隱約之間，還能感受那緊實的肌肉線條，觸電了一樣，我的指尖忍不住發燙，臉頰臊熱。

「所以，教育訓練那晚，你真的有來觀星草原？」他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熱的，當湊近我的耳畔，他微微上揚的語氣里夾雜著濃烈的危險。

我的氣勢頓消，小聲囁嚅道，「不就還好我有去……」

「她是告白了沒錯。」

看吧看吧！我鄙夷地掃了他一眼，忍不住腹誹。

卻還沒來及開口，他又開口，理所當然的語氣，「但被我拒絕了。你也知道，我從小就長得帥，所以經常被告白，也是常有的事。」

話是沒錯啦，但有沒有必要那么驕傲？

輸人不輸陣，我微昂起下巴，擺出高姿態，話鋒倏地一轉，「那你剛剛不是說交往過一兩個女朋友，都因為難以忘卻初戀情人而分手嗎？我才不要跟忘不了初戀情人的交往，我是要很認真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

聞言，他輕握住我的下巴，把我轉正，齊平的視線里，那雙眼眸帶著星星點點的光亮，深邃而沉靜，這刻，凝住他飽含情感的瞳仁，我差點被迷惑得挪不開眼。

「你，知道我的初戀情人是誰嗎？」

對，差點而已，誰叫他突然提到了關鍵字『初戀情人』

掙扎著撥開張子毅的咸豬手，說到這個我就有氣，「我怎么會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定是因為當年感情受挫才性情大變、變成現在這副表面上一副禁慾系的高冷模樣，私底下卻1而再、再而三的亂撩人！」

「……」

他無語的瞬間，我還能清楚望見那墨色眸底熠熠閃閃的全是想掐我脖子的狠勁，一個深呼吸不夠，許久，花了些時間才壓下那股莫名的狠勁，維持他素來清冷的男神形象。

沒轍地看住我，他輕聲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跟我廢話，「當年，那個我在暗巷親吻的學姊，是你。」

頓時，我像被雷劈中似的，怔住不動！

他簡單的一句話，卻完完全全的在我腦海無限炸開再炸開，內心激動的波瀾已然高漲到極致，雖然，我的表情仍是呆愣住的。

「所以，你說，你的那個初戀情人是……」

我動了動嘴唇，最后一個字，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默默伸出食指，微彎了一個角度，然后，緩緩地、緩緩地轉向自己。

是我。

張子毅當年在暗巷親吻的人，是我。

張子毅當年的初戀情人，也就是那個他絕口不提、神神秘秘的高三學姐，也是我。

還有，一直被我視為讓張子毅多年后性情大變的那個始作俑者，居然還是我！

他的眼里多了些深意，最后點頭，當作默認。

「所以，在韓國的時候，你說又不是沒親過，那是因為十幾年前，早在我高三的那場畢業晚會，我們兩個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