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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些年每當她看中什么有潛力的投資項目,就會叫上許天慶這些私下交情不錯的大老板,一起往里投錢。
后來次數多了,只要祖金找他們投資,他們都不帶過多猶豫的。
因為投資回報率是真的高!
所以這會兒別看許天慶興致勃勃的樣子,其實他們倆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在許天慶這種男人眼里,祖金壓根就和風花雪月不沾邊。
“沒什么,看著眼生。”
祖金隨便含糊了一句,想就此把許天慶應付過去了。
誰知許天慶卻湊在她耳邊又低聲說道:“估計也是砸錢進來混人脈的,生瓜蛋子兜兒里有點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作為也是剛拿到入場資格的‘生瓜蛋子’,祖金頓時感覺有被內涵到。
她沒好氣的往旁邊挪了挪,這次是一點也不想和許天慶說話了。
一場慈善晚宴愣是折騰到凌晨,最后以一千多萬元的價格,拍下一副已逝畫家的畫作而劃下了句號。
而祖金沒找到項目投資人,還割肉往里扔了三十萬。
她拍了瓶某科技大佬在國外莊園釀制的葡萄酒。
雖然是以頂著做慈善的名頭拍下來的,但祖金其實還是想買那位大佬一個人情。
回頭遇到什么事兒,雙方也好搭線。
走出宴會廳后,祖金瞬間被凌晨低溫濕冷的空氣,凍得打了個寒顫。
和舉辦商會的老板一家,以及認識的許天慶幾人打過招呼,祖金便轉身往司機停車接應她的位置走去。
夏彤遠遠地看見她,立刻小跑過來。
從跟在她身后的侍應生手里接過葡萄酒,另一只手則麻利的立刻將她給攙住了。
不等夏彤說什么,祖金先指了指她剛接過來的葡萄酒,聲音有氣無力道:“記得給我拿去報銷啊!”
夏彤哎呦了一聲:“您小聲點,別被人給聽見了!”
宴會廳外馬路出口只有一個,現在離開的客人太多,所以一時間車輛便擁堵住了。
而她們的車子卡在后面,只得跟著車流慢慢往前開。
但祖金很快就坐立難安起來,她臉色有些痛苦的捂著小腹,然后不時湊頭往車子前面看。
司機疑惑的問道:“金總,怎么了?”
祖金苦笑兩聲:“香檳喝多了,尿急。”
“那要不我先下去,您在車上......”
這司機也跟在祖金身邊工作好幾年了,除了接送她上下班,平時他們還經常一起出差之類的,所以在這方面早就無需過多避諱。
祖金望著車窗外咬著嘴唇,心里想著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之類的名人名言,一邊卻又擔心外面堵的車子那么多,萬一偏偏這次被人給看到了,那她在圈子里還混不混了......
夏彤突然拍了下她的胳膊:“金姐看這兒,今晚上都還沒給你拍照呢!”
祖金的圍脖一直都是夏彤在運營,今晚這么重要的晚宴,自然是要拍幾張照片傳上去的。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夏彤的手機鏡頭,想努力配合一下,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夏彤身后車窗外的男人給轉移走了。
因為那位‘勾引’了她一天的男人,此時恰好‘又’獨自走在馬路牙子上。
估計也是夜晚天涼,男人邊走邊把西裝外套重新穿在了身上。
沒有在晚宴里那樣近距離的觀察,現在只是幾秒鐘的注視,祖金就發現,他的樣貌倒是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清朗端正幾分。
雖然瞧上去不是什么年紀輕輕的小鮮肉了,但他的外貌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