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之路無終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既惹詩詩不高興了,那官員便想替美人出出氣,當時就說找人弄死他,詩詩卻道:“怎么能因為一個癩□□臟了大人的手?他不是有幾個臭錢?不若讓他欠下高額賭債,也算報應。”
這官員當即叫好。
燕石甚至從詩詩的衣服中翻出了云錦制成的紗裙,有一處確實有指甲劃過的痕跡。
自打上巳節那日,瞧見沈嬌和陸凝相握的雙手后,詩詩就被嫉妒狠狠地折磨著,她打小就生得漂亮,四歲時就被賣入了青樓,當時雖然不懂青樓意味著什么,在樓里,她卻見慣了生死,要么是達官貴人玩得很過分,硬生生折磨死樓里的人,要么是她們不幸感染了花柳病。
五六歲大時,媽媽就教她們服侍男人的本領,還讓她去觸摸男人的那物,對上□□之人淫邪的目光時,哪怕依然懵懂著,她卻怕得要死。許是見她機靈,七歲那年,她被老鴇帶到了燕溪跟前。
當時燕溪才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他說主子買下了她,讓她不必以色侍人,不止她,他好似還收養了一堆孤兒,暗中訓練了她們多年,直到她十二歲時,她才見到陸凝。
她對陸凝無疑是感激的,因為陸凝的存在,她才不必以色侍人,陸凝當時也不過十幾歲,少年身高挺拔,五官俊美,她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當時一顆心便悸動得厲害。
她整整惦記了陸凝四年,一直渴望能陪在他身邊,也希望能去他身邊服侍,十一被調去陸凝身邊時,她就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了,清楚主子根本不會注意到十一,她心口才沒那么痛。
她一直盼著主子能留意到她的存在,為了吸引到他的目光,她拼命的武裝著自己,從相貌到才華,再到對他的貢獻,她始終以最高標準要求著自己,卻依然沒能換來他的另眼相待。
得知他要成親時,她原本沒太傷心,畢竟他早晚是要娶妻的,這又是圣上賜婚,他不可能抗旨不遵,她根本沒把沈嬌放在眼底,直到聽到一個又一個消息。
先是主子對沈嬌很是重視,再是主子時常宿在沈嬌那兒,每一條都狠狠折磨著她,讓她恨不得讓沈嬌去死。
上巳節時,她特意靠近了沈嬌,本想趁此機會在主子跟前刷刷存在感,誰料他眼中竟只有沈嬌,回到樓里的那一晚,她就下定了決心,必須除掉沈嬌才行。
她不敢自己動手,才刻意打聽了一下那些個愛慕他的貴女,最后將目標鎖定在了丁芷蘭身上,想借她的手,除掉沈嬌。
誰料沈嬌竟是個命大的,愣是躲過了一劫。丁芷蘭被抓后,她還挺得意,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綠汀一死,根本沒人知曉她的存在,至于綠汀,旁人也只會以為她是失足落水才死掉的。
詩詩根本沒料到陸凝會懷疑她,直到燕石出現在她面前,一刀捅向她時,她才愣住了,死前問了一句,“為什么?”
燕石冷冷丟下一句,“怪就怪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詩詩唇邊露出個諷刺的笑,只覺得這一生悲哀極了,她甚至來不及去怪陸凝,為何對她這么殘忍,就永遠閉上了眼睛。
她的死并未掀起什么風浪,樓中的人甚至以為,她是從良了,唯有小七,早在燕石過來調查滿春院的人時,就察覺出了什么,她已經多次提醒過詩詩,她卻偏要作死,小七本不想管她,卻又覺得她有些可憐。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求到了燕溪身上,尋到了詩詩的尸體,將她好生安葬了一下。
沈嬌并不知道,真正想讓她死的,是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人,也不知道,上一世,若非詩詩調走了她身邊的護衛,她也不會死。
不僅詩詩的死沒掀起什么風浪,丁芷蘭被判十年的事,也僅僅是被人議論了幾日,就石沉大海了。
沈嬌對此事也沒太上心,她最近都在思考趙子璋的親事,她其實覺得裴珠挺不錯的,裴珠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比許多貴女都要坦誠,也不屑背后算計人,本質上,是個很好的姑娘。
但她又是康王的女兒,康王又與當今圣上走得很近。
上一世,沈嬌死得太早了,并不知道陸凝謀反后,是如何對待康王的,裴珠又是否會受到牽連?
萬一,她幫兩人牽了線,會不會害到表哥?
沈嬌雖然挺喜歡裴珠的,卻又怕因自己的一念之差,連累到表哥。她能感覺到,陸凝是有些在乎她的,她卻不敢賭,這分在乎有幾分,他是否會為了她寬恕裴珠康王等人。如果他不寬恕,裴珠又會不會怨恨他們?
沈嬌想了半天,突然又有些好笑,表哥和裴珠能不能看對眼,都說不好,她倒是杞人憂天了起來。
仔細回想一下,陸凝對裴珠的態度好像還算不錯,他對陸琪的厭惡就不曾掩飾過,如果討厭裴珠,應該表現得挺明顯。
她又想到了上一世幾位皇子的下場,斷腿的大皇子,眼瞎的二皇子,酒后失德被貶為庶民的三皇子,出事的這三位,都是年齡稍長,有望成為太子的。
當今圣上與陸凝有殺父之仇,他卻并未被仇恨蒙蔽雙眼,起碼都留了他們一條命,年齡小的幾位皇子也都好好的,不曾出事。
可見,陸凝并不是亂殺無辜之人。
那她是不是可以嘗試著為裴珠和表哥牽個線?沈嬌隱約記得,裴珠望著表哥的眼神,挺欣賞的,她打算找個時間,先探探裴珠的口風。
沈嬌讓白芍取了紙筆,直接寫了邀請函,打算邀請裴珠來府里賞花。
第92章 親事  趙紫璇不由縮了縮腦袋
沈嬌在院中種了不少花, 此刻這些花,都開得正好,花園里的花同樣如此, 一片片桃花也都開放了, 美不勝收,此刻正是賞花的季節。
裴珠收到邀請函后,欣然來了韓國公府,她還將她的小白狐抱了過來,這只小白狐如今越來越胖了,瞧著肥嘟嘟的,很是喜人。
它來過驪水堂不少次,從裴珠懷里跳下去后,就循著氣味, 去找小紅狐去了,小紅狐一直懶洋洋的, 今日也不例外,正窩在地毯上慢吞吞舔爪子, 小白兔也窩在它身邊。
小白狐跳過去時, 小白兔嚇了一跳, 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 嗖地一下跑開了,它與小白狐向來不合, 每次小白狐來了,它都要跑到一側躲起來, 這會兒也不例外。
沈嬌笑盈盈看著,也沒管它們,她讓丫鬟備了茶, 上了糕點和瓜果,拉著裴珠在榻上坐了下來,“先歇息一下吧,我院中的蕙蘭也開花了,一會兒帶你去觀賞一下。”
沈嬌很喜歡養花,陸凝便給她弄來了許多名貴的花草,這盆蕙蘭便是其中之一,蘭花乃花中君子,蕙蘭植株挺拔、花色瑰麗,受到許多文人墨客的追捧。
裴珠也是喜花之人,聞言有些坐不住了,“沒什么好歇息的,現在就看看去。”
沈嬌有些好笑,帶著她去了院中,這一株蕙蘭亭亭玉立,外觀極為漂亮,味道也沁人心脾,裴珠走近后,就移不開步子了,觀賞了許久。
沈嬌笑道:“這盆蕙蘭長得極好,等到明年應該就可以分株栽培了,到時,我送你一盆。”
裴珠含笑應了下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沈嬌又帶著她去花房轉悠了一下,曾氏不喜花草,平日里除了沈嬌,也就陸琪喜歡來花房,她們過來時,卻發現陸琪也在。
她坐在藤椅里,一邊聽丫鬟給她念話本,一邊觀賞著眼前的花,瞧著好不悠閑,其實她最近心情都不太好,母親不許她去沈嬌那兒,管她管得也很嚴,她總覺得母親精神狀態不太對,也不敢跟她頂嘴了,郁悶時,都是來花房賞賞花。
見裴珠和沈嬌一起進來后,她嚇得連忙從藤椅上跳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