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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有片刻的遲疑,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室內(nèi)氤氳著水汽,他冷白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不似平日那般冷厲,多了分蠱惑人心的性感。
沈嬌沒敢多瞧,飛快垂下了眼睫,她拿起帕子走到了他身后,男人的背甚為光滑,指尖觸碰到他的肌膚時,她心跳又快了幾分,她擦到一半,卻發(fā)現(xiàn)他背上有一道道抓痕。
抓痕早就結(jié)了痂,只余下淺淺的痕跡,瞧到這些痕跡后,沈嬌猛地想起了夜晚,會情不自禁抓他的一幕。
她根本沒料到,她竟會抓得這么狠,沈嬌的臉火辣辣燒了起來,也無端有些心虛,眼神在這些痕跡上流連了許久,才繼續(xù)給他擦背。
他身上并不臟,沈嬌擦了一會兒,什么也沒擦下來,手也酸了,便放下了帕子。
等兩人安置時,已經(jīng)是一刻鐘后了。
沈嬌才剛躺好,就被他攬住了腰身,他將她抱到了腿上,壓低聲音道:“今晚嬌嬌在上面可好?”
沈嬌有些懵,明白他什么意思后,臉頰就火辣辣燒了起來,她粉嫩嫩的唇,張了又張,一時窘得厲害。
他卻就這個姿勢摟住了她的腰身,低頭去吻她。
長夜漫漫,貓兒似的哭泣聲逐漸在室內(nèi)響了起來,沈嬌累得腿止不住地發(fā)顫,終于被他放下來時,她渾身無力,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甚至不知道是何時睡著的,只覺得疲倦極了,陸凝抱著她洗澡時,她都沒能醒來。
第二日,等沈嬌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她臉頰紅得滴血,根本不敢回憶昨晚的種種,甚至不敢與他同乘一輛馬車了。
陸凝才剛欺負(fù)了她一晚,見她躲著他,他也沒將人喊回來,他手下有不少人,每日都有大大小小的事,等著他處理,他在馬車上足足看了一個時辰的密報,又一一給了回復(fù)。
等他忙完時,馬車也到了韓國公府。
今日是大年三十,他們回到韓國公府時,已經(jīng)快要午時了,門口已經(jīng)被小廝貼上了對聯(lián),兩個威風(fēng)凜凜的石獅子上也貼著倒寫的福字。
曾氏此刻正不悅地與身邊的趙媽媽道:“都大年三十了,還不知道回來,有本事永遠(yuǎn)別回來。”
媽媽自然不敢接這話,只是道:“太太莫?dú)猓麄儾辉诟铮@兒也能清凈些。”
曾氏可不覺得清凈是福,只覺得沈嬌真是命好,旁的兒媳婦,哪個不是被立足了規(guī)矩,才無需請安,她倒好,陸凝護(hù)著也就算了,國公爺竟也如此護(hù)著。
還有她那個傻閨女,竟還跑來跟她說,“二嫂身體不好,母親多體諒著點(diǎn)吧。”
一個個都同情她沈嬌,怎么就沒人可憐可憐她?
曾氏正生悶氣時,就聽到小廝進(jìn)來稟告,說二爺和二奶奶回來了,曾氏不由冷哼了一聲。
沈嬌和陸凝回來后,便先去了老太太那兒,隨后才來曾氏這兒,曾氏雖然不悅,倒也沒直接表露出來,只是似笑非笑瞥了一眼沈嬌的唇。
少女嬌艷欲滴的唇,微微破了些皮,也不知是自己咬破的,還是陸凝咬得。不用猜也清楚,哪是養(yǎng)病去了,在莊子上,不定怎么快活呢。
曾氏自然清楚,自打兩人成親后,但凡陸凝回府,皆是宿在沈嬌那兒,見沈嬌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曾氏心中才痛快些。
沈嬌被她盯得渾身不舒服,不由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陸凝也察覺到了曾氏的目光,神情有些冷,他掩住了眼中的厭煩,拉住了沈嬌的手,道:“我們趕了許久的馬車,就不在母親這兒多留了,晚上吃團(tuán)圓飯的時候,再與母親說話。”
他說完,竟是不等曾氏回答,就徑直拉著沈嬌離開了,見他對自己越發(fā)沒了尊敬之意,曾氏氣得直接拿起了手邊的杯子。
婆子嚇得連忙勸她,“太太,萬萬不可。”
曾氏沒忍住,還是摔了下去。
陸凝自然聽到了杯盞破碎的聲音,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直接對沈嬌道:“以后我不在府里時,她若喊你過來,你直接稱病不見。”
第70章 有他在  陸凝卷走了她的淚珠,
沈嬌悄悄瞄了他一眼。
陸凝神情嚴(yán)肅, 面容顯得有些冷峻,他拉著她手腕的手逐漸下滑,牽住了她嫩白的小手, 兩人的手指都修長白皙, 只是他的足足大她一圈,可以完全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沈嬌心不在焉地點(diǎn)頭,想起兩人的劍拔弩張,有些遲疑,“會惹怒母親吧?”
陸凝若是在意,也不會這般叮囑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低聲道:“顧好你自己就行。”
沈嬌乖巧點(diǎn)頭。
他將她送到驪水堂就離開了,一如既往的忙碌。
沈嬌這才走進(jìn)小院, 院中的臘梅開得正好,枝頭幾抹黃, 瞧著很是惹人憐愛,院中的花, 是她親手照料的, 沈嬌有一段時間, 不曾修剪花枝了, 便讓白芍取了剪刀過來。
她正認(rèn)真修剪著,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少女是小跑著進(jìn)來的,瞧見沈嬌就歡歡喜喜湊到了她跟前, “哎呀,你和二哥可算回來了,我還怕你們會錯過團(tuán)圓飯呢。”
沈嬌將剪刀遞給了白芍, 帶著陸琪進(jìn)了屋,等丫鬟都退下后,陸琪就與她分享起了京城的八卦,“你近日不在京城,肯定好多事都不知道,如今皇上已經(jīng)有意為靜敏公主挑選駙馬了,昨個我聽表姐說,過了上元節(jié),皇上要在宮中設(shè)宴,京城排得上名號的青年才俊都會受到邀請,你表哥還挺危險的,靜敏公主就喜歡長的好看的。”
靜敏公主是當(dāng)今皇后唯一的女兒,皇后膝下無子,對這個女兒可謂寵到了骨子里,她今年十六,過了年就十七了,確實該考慮婚配了,普通人家的姑娘一般十四五就會定親,皇后想多留她幾年,這才遲遲沒給她定下駙馬。
沈嬌記得,上一世靜敏公主的駙馬是陳家兒郎,長得確實挺好看的,上一世公主定親時,表哥和張婉清還未退親,如今表哥卻沒有婚約在身,這么一看,表哥確實挺危險的。
這位靜敏公主可不是個善茬,她很得圣上寵愛,跟她一比,陸琪的跋扈根本算不得什么,聽說每個月都有宮女被她杖斃,她一個不高興,就會懲罰身邊的人,宮里的奴才最怕的就是去她跟前當(dāng)差。
沈嬌的心不由提了起來,說起來,陳家兒郎與表哥氣質(zhì)還挺像的,兩人都是溫潤如玉,猶如皎皎明月那一款。
陸琪繼續(xù)與她八卦,“靜敏公主最初喜歡二哥這種類型的,身邊的護(hù)衛(wèi)都是五官深邃,不茍言笑的,前年還瞧上了二哥,想讓二哥給她當(dāng)駙馬,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她瞧見二哥就躲,還非說二哥身后有小鬼,被邪祟纏身了,讓皇后來府里為二哥驅(qū)邪。”
皇后自然沒讓人來,韓國公位高權(quán)重,連她都得禮遇三分,哪敢任靜敏公主胡來,最后靜敏公主再不敢惦記陸凝,喜歡的男人也變了個類型。
皇后只當(dāng)她孩子心性,也不曾多想過,沈嬌之前并不知道此事,聽完卻總覺得是陸凝使了什么手段。
陸琪走后,沈嬌還有些心神不寧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