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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對上的便是他俊美的臉,她愣了一下,“夫君?”
這才掙扎著坐了起來。
陸凝拿起一旁的靠枕墊在了她腰后,道:“以后不必日日向她請安了,每個月初一隨大嫂一道過去就行?!?
沈嬌睜大了眼睛,一時還以為聽錯了。
陸凝也沒過多解釋,清楚她早上肯定沒吃多少東西,他直接站了起來,對半夏道:“讓人擺膳吧。”
半夏見主子醒了,正歡喜著,聞言連忙點頭。
沈嬌這才回過神,她偷偷瞄了陸凝一眼,誰料正好被他瞧見了,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后,她心中跳了一下,清楚不用去請安的事,肯定是他的功勞,她不由又道了聲謝。
陸凝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兩人的距離拉近許多,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低沉,略顯低啞,“只是口頭道謝?”
他每次這么看著她時,目光里都好似蘊藏著什么驚人的東西,沈嬌不敢看他,卻也知道,只是口頭道謝,他是不滿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取悅他。
上一世,她過得那般辛苦,其實都來自曾氏對她的磋磨,陸琪撐死了諷刺她幾句,只是說的話難聽些而已,并不會拿她怎樣,曾氏卻不同,她是長輩,有的是法子給沈嬌立規矩。
沈嬌時常一站就是一上午,好幾次都差點暈過去。如果不用去請安,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再舒心不過,沈嬌根本沒料到,他會為她解決這個麻煩。也許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這卻足以改變她日后的生活。
想到陸凝好像很喜歡親她,沈嬌想了想,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小臉朝他湊了過去。
陸凝眼睜睜看著她朝自己一點點靠近,少女微弱的呼吸打在了他臉上,溫熱酥軟,香氣襲人,撩人而不自知。
沈嬌憑感覺,胡亂親了他一下,唇下的觸感柔軟又泛著一絲溫熱,應該沒有親錯地方。
沈嬌正欲退下時,卻被男人狠狠箍住了腰肢,他的唇舌也纏了上來,這是她第一次親他,陸凝心動得厲害,一時失了分寸。
沈嬌臉頰燙得厲害,羞惱地喊他,“夫君?!?
膳食已經擺在了西廂房,半夏走了進來,正欲喊他們去吃飯時,卻率先聽見了親吻聲,透過屏風,她隱約看到兩人的身影好似貼在了一起。
半夏心中一跳,面紅耳赤地退了出來,只覺得,今日的午餐想必要推遲了。見她沒能將主子喊出來,白芍還有些奇怪,“姑娘呢?”
半夏含糊了一聲,蒙混了過去,“姑娘和姑爺有話要說,說等會兒再吃 。”
見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白芍隱約明白了什么,臉上也一陣熱意。
此刻,沈嬌羞得厲害,陸凝是第二次這樣親她,第一次將她咬得很疼,這次卻不僅僅是疼,還夾雜著一絲旁的酥麻感。
她有些惶恐,忍不住又喚他,“夫君……”
陸凝沒有停,沈嬌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頭發,羞得淚珠兒都滾落了下來,“晚上好不好?”
小姑娘羞得厲害,不住地往里躲,遠不如晚上配合。
陸凝有些遺憾,半晌才停下來,他能感覺到,他良好的自制力,已經隱隱有了崩掉的預兆,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才幫她攏好了衣服。
察覺到他的目光依然有些發紅,沈嬌心跳很快,連忙坐了起來,她臉紅得滴血,根本不敢看他,飛快整理好了衣襟。
盡管如此,等兩人出來時,飯菜也涼了,好在半夏已經讓人去溫著了,等他們入座時,熱好的菜,再次被擺上了桌。
他們吃得都不多,一個是沒什么胃口,一個則是更想吃旁的,兩人吃完后,陸凝便起身站了起來,打算去找陸沉一趟。
沈嬌中午需要午休,便睡了一會兒。
她醒來后,就瞧見半夏在收拾衣服,她懶洋洋問她,“干什么收拾衣服?”
半夏笑道:“姑爺要帶您去莊子上養病,讓奴婢為您收拾衣服?!?
她說完又開心地補了一句,“姑爺待您可真好,這下奴婢就徹底放心了?!?
她說完,就繼續收拾衣物去了。
沈嬌卻愣住了,養什么?。侩y不成陸凝以為她真病了?
陸凝之所以想帶她去養病,也是為了敲打曾氏。
曾氏畢竟是韓國公的發妻,以往她任意妄行時,看在韓國公和陸沉的面子上,陸凝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過去了,今日卻聽瓊兒說,她是有意刁難沈嬌。
他自然無法容忍。
瓊兒還將曾氏磋磨大兒媳的事,一并說了,陸凝沒有關注過后宅的事,并不知道只是請個安也能生出這么多事。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自己都舍不得欺負,哪能再讓曾氏欺負了去。雖然今日與曾氏說了,以后不讓沈嬌去請安了,陸凝清楚,以曾氏的性子,難免不會遷怒到沈嬌身上。
陸凝如今身在韓國公府,曾氏是他名義上的母親,他自然無法與她徹底撕破臉皮,這才帶沈嬌直接離了府,韓國公得知此事后,不可能不管。
果然,韓國公回府后,就知道了今日的事,見沈嬌竟被她折騰暈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等聽說陸凝帶著沈嬌去莊子上養病去了,韓國公更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回府后,當即去了曾氏那兒,官服都未換掉。
他畢竟是國公爺,曾氏哪里真敢怠慢,見他來了,便親自迎了一下,“夫君今日怎么主動過來了?”
她沒把沈嬌暈倒的事,當成什么大事,在她的認知里,沈嬌本就是個病秧子,就算真暈倒了,也是她身體弱,曾氏不覺得她有什么錯。
她的語氣中,甚至不自覺帶了點兒嘲諷的意味,畢竟他沒事時,甚少踏入后宅,就算想紓解欲望了,也都是去妾室那里,根本沒來過她這兒。
韓國公強忍著怒火,沒與她吵,只冷聲道:“我不是交代了,讓你待老二媳婦好點?你就是這么待她的,剛單獨請安一次,就將人折騰暈!是你非要給他娶媳婦,還選了個身子骨不好的,既然娶了回來,就好生供著,你沒事找什么事?”
曾氏也不是沒脾氣,見他竟這般質問她,怒火也上來了,“我找事?我怎么就找事了?我有什么好折騰她的?折騰她,對我有什么好處!她不過給我布個菜,就暈了過去,我還委屈呢!你不體諒我辛苦操持這個家,竟因為一個兒媳婦,質問到我頭上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才甘心??!”
曾氏當即就哭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