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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同學甲站起身,端起酒道,“我也祝你日后一切順利,大家同學一場,日后不管是否有緣見面,但是總是希望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的?!?
盡管他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勢力,但是當年大家在籃球場上一起熱血的廝殺,一起打鬧的歲月,確實他心中難以忘懷的輕松時光。
“他說的好,我在此也祝各位兄弟以后飛黃騰達,安居樂業(yè)?!蓖瑢W乙也站了起來,笑意昂然道,“只要以后我們努力奮斗,總會有回報的。”
這個聚會夾雜著太多的東西,但是在這一刻他們說的話,實實在在是真心的。
他們還很年輕,盡管已經(jīng)認識到一些社會的復雜,但是內心深處對未來還是抱著無限美好的期望。
從包間里出來,溫度一下子降低,沈邵忙把圍巾戴上,然后對楊宏強道,“等你開學后,有時間就來找我玩?!?
“行啊,只要你別讓我提前跟你預約就行,”楊宏強笑呵呵的道,“你明天早上幾點走,我媽聽說你要回來,特意給你留了一塊臘排骨和臘肉,等下我給你送過來?!?
“那怎么好意思,不過阿姨做的臘肉……”沈邵不好意思的搓手笑道,”干脆等下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我也好久沒見叔叔跟阿姨了?!?
幾人說笑著走下樓梯,見一個中年女人叫著沈正陽的名字,見到他們還招呼了一聲,只是等她眼神落到沈邵身上時,有些尷尬。
張春蘭看著眼前一表人才的沈邵,不知怎的就想到當年她與孩子爹到學校為難這孩子的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干笑了一下。
“張嬸,好久不見”沈邵頷首招呼了一聲,就像是電視劇里的貴公子,既優(yōu)雅又疏離。
“小邵啊。”張春蘭平時沒事也喜歡看看電視,與其他牌友聊聊八卦,所以沈邵現(xiàn)在有多出息,她是聽說過的,所以在沈邵面前,不自覺就有種矮人一頭的感覺。
楊宏強挑了挑眉毛,他還記得當年這兩口子鬧到學校來欺負沈邵,不就是欺負人沈邵沒父母么,如果不是因為沈邵成績好,以沈正陽家里當時那種情況,不知道沈邵會受多少委屈呢。
沈正陽一家都害怕沈邵來報復他們,但是實際上以沈邵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就沒有精力和他們玩這種恩怨情仇,更何況如果被別人知道這一家人得罪過沈邵,只要沈邵皺個眉,自然會有想討好沈邵或者顧家的人去對付他們,根本就等不到沈邵動手。
張春蘭見沈邵這個態(tài)度,一時間也拿不準他的想法,只好目送著沈邵出了ktv大門,然后被早就等在門外的幾個記者圍住了。
沈邵回蓬縣的消息,早就傳了出去,所以縣電視臺的記者便早早打聽好消息,蹲點在ktv外面準備采訪本尊,當他們看到隨行的還有顧寧昭后,恍然有種買一送一的喜悅感。
不過縣電視臺的記者不像其他衛(wèi)視,不敢問一些越界的問題,問了幾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問題后,就恭恭敬敬的目送顧寧昭與沈邵坐上那輛價值一百多萬的寶馬車離開了。
就在沈邵當晚連夜去探望過楊宏強一家以及兩個舅舅后,第二天一早就趕回了芙蓉市,他不知道關于自己回蓬縣的新聞不僅在蓬縣電視臺播出了,就連省衛(wèi)視也播出了這段采訪錄像。
“晚上我要去做個美容,不會來吃飯了?!备哐徘倭嘀沦I的提包,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的丈夫,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沈俊奇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直到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眉頭才動了動。他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一邊撥電話,一邊換臺。
“喂,是我。”電話那頭通了,他停下無意識換臺的動作,開始與電話手機那頭的女人約見面的地方。
“因為蓬縣是你的故鄉(xiāng),所以才讓你決定投資蓬縣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地名,沈俊奇皺著眉頭看向電視屏幕,沒有想到竟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是那個與顧二少走得很近的小青年。
“一半的原因是這個,另一半原因是蓬縣這個地方山清水秀,土質水質都很好,生產出的飲料也更符合健康養(yǎng)生之道,所以對于我來說,把廠址選在這里,是一個雙贏的選擇?!?
這個叫沈邵的小子竟然是蓬縣人?蓬縣那種窮山惡水的地方,竟然能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人才,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聽說你一個月前還捐贈了二十萬用于給沈家村修路,二十萬不是一筆小叔字,是什么讓你決定捐出這么大一筆錢?”
沈家村?!
蓬縣只有一個沈家村,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地方,這些年以來,那個地方都是自己不愿提及的存在,這個小子難道是沈家村的人?難怪他瞧著眼熟,有可能是他沒有離開前見過,只是小孩子長大了會變相,他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不過,究竟是誰家能養(yǎng)出這么好的兒子?想到自己的兒子沈天良,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他有個這么能干的出息,沒準睡著了就能笑醒?
這時候沈家悅從樓上走了下來,沈俊奇心頭莫名一動,隨即便順口問道:“家悅,你這個大學校友叫什么名字,我見過他好幾次了,連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第63章 父子
突然聽到繼父提起沈邵,沈家悅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見電視上正放著有關沈邵的新聞,便道:“他叫沈邵,怎么了?”
沈俊奇面色突變,一字一頓道:“可是左邊一個召字的那個邵”
察覺到他不對勁,沈家悅緊咬著下唇,猶豫的點了點頭:“怎、怎么了?”
沈俊奇把遙控器往桌上一扔,拿起外套就出了門,面上帶著沈家悅看不懂的怒氣。
沈邵這個名字在哪里得罪她這位繼父了嗎?
還是……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外婆那邊親戚背后提起的那個傳言,說是繼父原本在老家有老婆孩子,后來為了榜上她媽媽這個富婆,他逼得老家的妻子自殺,為了不管自己的兒子,甚至還以死亡的名義銷了戶籍。
可是如果當年的傳聞是真的話,繼父的那個兒子今年應該只有十九歲,沈邵今年已經(jīng)二十快滿二十一了,年齡根本對不上,不然她當初也不會放下心里這個猜測了。
究竟是哪里不對?沈家悅猶豫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不管這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還是提前告訴沈邵一場。
從飛機上下來,沈邵縮了縮脖子,對身邊的顧寧昭道:“好冷?!睆囊露道锬贸鍪謾C,按下開機鍵,發(fā)現(xiàn)自己關機時,熊剛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他擔心對方有什么急事,忙回撥了過去。
“喂,小剛,我剛下飛機?!?
“邵哥,我跟你說個事兒,剛才沈家悅給我打電話過來,說她的繼父突然向她打聽起你的事情,她讓我提醒你一聲。”熊剛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沈家悅會這么緊張一件小事,不過還是從頭到尾把事情都跟沈邵說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謝謝啊,回頭我請你吃飯?!鄙蛏勐犕晔虑榻?jīng)過,掛了電話后,扭頭見顧寧昭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便笑著揚了揚自己的手機,“沒事,就是沈俊奇突然問起我來?!?
顧寧昭與陳章都知道沈俊奇實際上就是沈邵的父親,見他這個樣子,陳章是不好說什么的,不過顧寧昭倒是毫無顧忌的開口了:“他想干什么?”
“也許是想確認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兒子,”沈邵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反正我爸早就在當年氣死我媽后,在跟著情人私奔時,被車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