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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助理是公司安排給他的助理,平時也挺穩重,不過再穩重也是年輕人,好奇心還是有的。
“鄭經理,你旁邊的兩個座位不會就是給老板和他朋友留的吧,”鄭經理左手旁留著兩個座位,同桌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留給誰的。
“你們別著急,老板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他和他朋友已經在路上了,”鄭忠看了眼手表,“應該快到了。”
話剛說完,就聽靠門的那一桌發出喧嘩聲,他抬頭看去,就看到老板與一個相貌十分精致的年輕人并肩走了進來,當他看清那個年輕人的相貌后,大大的吃了一驚。
這不是顧家二少嗎,老板的好友竟然是這尊大佛?
他在上一家公司上班時,曾經跟著老總去陪酒,親眼看到平時不可一世的老總在十五六歲的顧二少面前點頭哈腰,所以盡管事情過去了幾年,他仍舊記得當時的情形。
心里雖然吃驚,但是鄭忠面上卻露出幾分尊重之色,上前幾步跟沈邵與顧寧昭問好:“老板好,顧二少您好,請往這邊走。”
“鄭哥不用這么客氣,”沈邵看了眼在座的員工們都站起了身,便道,“大家都坐下,剛才在下面碰到酒店的經理,說我們的菜馬上就要上桌了,你們不快點坐好,小心搶不到最好吃的菜。”
員工們發出善意的笑聲,坐下后偷偷的打量沈邵身邊的顧寧昭,第一個印象就是長得真好,第二個印象就是氣質真好,第三個印象就是身材真好。
沈邵與顧寧昭在空位上坐下后,對顧寧昭道:“這桌都是公司的大功臣。”
在座諸人忙說不敢,不過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做員工的,誰不喜歡重視自己的老板呢?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顧寧昭,平時不少人叫他顧二少,你們叫他昭哥與二少都行。”
“二少好。”
“二少您好。”
在座眾人都很識趣,沒有誰不長眼到真的去叫顧寧昭為昭哥,他們可不是沈邵,沒那么大的臉。
在沈邵說出顧寧昭的名字時,他們就隱隱猜到沈邵的身份了,京城里姓顧的世家就只有那一家,不管這位是本家的二少還是旁支的少爺,都不是他們能攀得上的,能跟這位同桌吃飯,說出去已經是很長臉的一件事了。
沈邵與顧寧昭坐下后不到一分鐘,菜就開始上桌,每一道菜色香味俱全,上菜的速度也很及時,仿佛今天再繁忙,也不影響他們把宮廷廳的顧客服務好似的。
開飯過后,整個宮廷廳便開始熱鬧起來,不過其他幾桌的熱鬧似乎沒有傳染到沈邵這一桌,他們這一桌的人今天似乎格外在意吃飯的禮儀,連平時比較豪邁的兩個女職員也斯文了不少。
沈邵瞥了眼身邊的顧寧昭,笑呵呵道:“怎么今天大家都客氣起來,難不成是擔心吃得太多,會讓貴客吃不飽。”他伸手搭在顧寧昭的肩上,“放心吧,菜點得很多,管夠。”
在座幾人笑了笑,雖然還有些拘謹,但是總算要活躍了一些。
“這不是看到老板的朋友長得太帥,我們不好意思破壞形象么,”開口的是宣傳部的徐經理,徐經理雖然年近三十,不過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的樣子,她笑瞇瞇的道,“如果只有老板你一個人在,我們就不會客氣了。”
“這話聽著,好像是在嫌棄我長得不夠好?”沈邵嘆息一聲,“看來這個月有必要減薪了,理由就是老板遭受美女歧視,心情不好。”
“老板,徐姐的意思是你雖然很帥,不過我們大家看膩了,”坐在徐經理旁邊的是何秘書,她捏著湯匙,看著兩人道,“實際上你們兩個一樣帥,走在一起,簡直太合適了。”
“虧你還是秘書,合適是用在這里的么?”沈邵擺了擺手,“扣工資。”
顧寧昭抬起眼皮看了眼何秘書,淡淡的開口道:“做朋友也要分合適不合適,你們公司這個總經理秘書很不錯。”
沈邵:“……”
顧寧昭你這個拆臺帝!
作者有話要說:顧二少:今天心情很不錯,么么噠(☆_☆)`(*n_n*)′
沈少:一定有哪里不對勁。(⊙_⊙;)
熊剛、王壕:二少,我們只能幫你到這了。(?_?)
☆、第45章 突襲的病
在拆臺帝的攪合下,沈邵吃了一頓比較糾結的飯,好在他是大老板,公司里的職員開玩笑開得比較婉約,如果遇到兇殘一點,那就比較虐了。
吃完飯后,大家各回各家,沈邵坐在顧寧昭的車上,揉著額頭道:“我先睡一會兒,等下到了叫我。”剛才在飯桌上因為鬧得太開心,沈邵被敬了幾杯酒,從暖烘烘的酒店里出來,便覺得頭有些暈。
顧寧昭讓他靠著自己的腿躺好,見他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皺了皺眉,昨天晚上沈邵是不是又熬夜了?
“二少,開去哪兒?”司機問道。
“去學院區的別墅。”顧寧昭看著窗外,外面又下起雪來,他前幾天就已經讓人把別墅收拾好了,別墅里的保鏢還有家政人員也都請好了,缺的只是與他一起入住的人而已。
司機看著后視鏡里二人的相處方式,心頭忍不住跳了一下,隨即小心的開著車朝學院區開去。因為下著雨,所以路上的車輛開得都很慢,所以等車開到別墅時,已經很晚了。
“沈邵,醒醒。”顧寧昭搖了搖沈邵,見他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樣子,便幫他把外套穿上,與司機一起把他扶進別墅,別墅里安排的家庭管家白伯見狀要去替代顧寧昭的工作,被顧寧昭攔住了。
“去把樓上我旁邊的房間打開,”顧寧昭見沈邵被扶著走不太舒服的樣子,干脆彎腰把他打橫抱起,“讓人準備好醒酒的湯。”
白伯見狀忙上樓開門開燈,然后就看見他們家愛干凈的少爺竟然幫一個同齡人脫衣服,拖鞋還有蓋被子,他猶豫了一下后問道,“二少,這是您提過的那個朋友?”
顧寧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用熱毛巾擦干凈沈邵的手臉,又換了條毛巾幫沈邵擦腳,在白伯震驚的視線中細心的替沈邵掩好被子。
白伯端走裝熱水的盆子,出門后心里有種隱隱的不安,現在年輕人之間朋友是這么相處的嗎?
想到二少有輕微的交流障礙癥,白伯有些失笑,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如果這個男生真有問題,先生與夫人也不會愿意讓這樣的人留在二少身邊。
沈邵在做夢,夢里天空下著很大的雨,他媽坐在一條很小的船上漂流,雨越下越大,船漸漸的沉默,水幾乎已經淹到了船舷。
“小邵,小邵!”船上的母親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面目卻十分模糊,仿佛就像是隔著一層霧氣,讓沈邵怎么也看不清。
他想去救她,剛跳進水里就被人抓住了手,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對他說:“你不能下去。”
他驚愕的從水里站起身,發現水莫名其妙的退到了自己腳底,而河面上哪還有他母親的身影。
“小邵,小邵。”母親凄厲的哭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像是不甘又像是召喚,他茫然四顧,卻找不到母親的身影。
他想去找,手卻被身邊的少年拽住,他急得想掙開此人的手,心里卻有些不對勁,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