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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趙叔悶著頭回答：

“平時我們通過手機接頭”

“具體說說。”

“狼哥告訴我如果有陌生的號碼連打8個電話，就是告訴我有貨要送，陌生號碼的后四位兩兩相加就是我取貨的地點，比如手機號碼尾號為2317或者1425的尾號，他們兩兩相加都等于58，58相對應的城市是南京，等到了南京市時，我再回撥這個陌生號碼3次意思是我到南京了，而狼哥那方會繼續用陌生號碼聯系我并且指導我下一步的動作，手機尾號是1的代表是市區，尾號2為縣城，尾號3為郊區，尾號4是鄉村，尾號5是水庫，每一個地點我們都有相對應的暗號，而我只需要按照號碼指示做就行了。”

“那到了指定地點，他們如何交貨給你？”

“找心形”趙叔見大家一臉疑惑，便低著嗓音補充說明道：“他們會在我需要到達的地點提前設好暗語，有時候是石頭罷成的心形，有時候是畫在地板上的，或者畫在墻上，就像小年輕們談戀愛那樣，在心形里用拼音縮寫標注wgj愛某某某，wjg是我們的標識，以避免我們找錯心形，而某某某就是我們取貨的地點，類似手機號一般dncb代表四個方位，otsf代表距離，klmj代表他們把貨偽裝成何物扔在何處，wjg愛dok就代表著他們把貨仍在愛心尖頭所指的向東方向一步之遠的空瓶子里面。”

“他們的心思竟然如此細膩。”林清風聽了忍不住乍舌，一步一步設置巧妙，若不是撬開了趙叔的嘴，怕是就算碰到了他們的交易地點也只當是平常情侶的打鬧。

而一旁的趙歡卻顯得異常冷靜，她已經無心聽審，百轉千回間，趙歡已經打定主意跟趙叔撇清關系了。盡管趙歡保持這冷靜，可微微發抖的身軀早已將她賣了個干凈，就連坐在旁邊的王若弗都感受到了她的異樣。

“認識？”王若弗側頭低聲問道。

“不認識”

“那你抖什么？”

“著涼了。”趙歡盡量用平和的聲音答道。

“哦”王若弗見趙歡一臉便秘臉，也沒有興趣追問，安靜的繼續聽審訊。

好在趙叔完全放棄了抵抗，將所有都禿嚕個干凈，包括對自己出身的無奈，對大哥的不負責任，對大山里的愚昧群眾，他有太多不甘，終究會化成泡影，隨著他的生命一起消散。對于販毒者，最后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便是一枚子彈給予的歸宿。

趙歡昏昏沉沉的走出審訊室，林清風和王若弗趕去報社報告，現在的趙歡早沒了邀功的心情，攔了一輛的士回了趙叔給買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