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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地把自己塞在他胸口里,悄然又鄭重地說:“你是第一。”
“此話當真?”林朗有些不信。
“嗯。”盛陽側耳傾聽著他的心跳:“我或許會因為各種原因待他們特別,只有你,我是毫無條件地喜歡你,只因你是林朗。也只有你,有無理取鬧的權利,所以你不要總是委屈自己,開心和不開心都要告訴我。”
林朗動容道:“臣現在就很開心。”
盛陽問:“那你什么時候不開心呢?”
林朗想了想,似在遲疑:“殿下當真想知道?”
盛陽點了點頭。
林朗枕著手臂,慢條斯理地開口:“顧舒葉深愛殿下卻瞞我的時候,殿下與阿準來往也瞞我的時候,殿下心里有顧舒葉卻一直不說的時候。”
原來他不開心的時候那么多。
盛陽咕嘰了一句:“有些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實際上心里卻在意的很。”
林朗不置可否:“我在意你們瞞我。”
“若我以后都不瞞你呢?”盛陽伸出叁根手指發誓。
林朗又將她手指握了回去:“我無需承諾,我只要你開心。”
盛陽又趴回他懷里,他這樣溫柔,她真是不知怎么對他才好,又想到剛剛那個話題,便問他:“當真沒有想要的東西嗎?”
林朗想了一會說:“臣想回林府看看。”
其實他出宮辦事,向來是自由的。回林府也無需跟她打招呼。他這樣專門提起,大約是想讓她陪著一起回去。
雖然按照慣例,該林氏長輩入宮拜見皇太女的,但盛陽覺得此事既不麻煩,也能體現對林朗的重視,且皇太女紆尊降貴陪正君省親,倒也不失傳為美談。
于是此事就這樣定下。
她又想到剛剛沒說完的話題,點著他鼻尖盛氣凌人地問道:“剛剛說我壞,你倒是仔細說說,我哪里壞了?”
林朗學她一樣直起身:“我明明是正人君子,你卻偏偏要我扮酒家小倌——這還不壞?”
盛陽知他在說前陣子的事,禁不住笑出聲。
見林朗頗為懊悔的樣子,她還嘴硬回了一句:“誰叫你算計我,大半夜跑來自薦枕席。”
林朗輕聲道:“我那時昏了頭,我們成婚近一年還無子嗣,你又天天不來西殿……”他忽然住口,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倒像個怨夫。
盛陽笑他,笑完后又認真問他,“當真想要孩子?”
“也還好。”林朗攬了她一把,“我知生育是大事,不想叫你輕易受苦。”
盛陽若有所思道:“我上次聽劉御醫提了一句,若是一個男子深愛女子,倒是有個法子讓他替愛人承受生育之苦。”
林朗順其自然地接話:“臣自然是愿意的。”
盛陽湊上去親了他一口:“那改日叫劉御醫過來。”
她又思忖了一會,躊躇道:“若是……若是這個法子并不保險,保不齊要你以生命為代價呢?”
林朗不假思索道:“這鬼門關,顧舒葉闖得,衛準闖得,我自然也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