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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究不會帶趙一去快捷酒店,也不會帶她去小旅館。京市的星級酒店很謹慎,沒給陸究入住,即使他把身份證擺在桌面,但是前臺看著比綠芽還嫩的趙一,一定要看了趙一的身份證之后,才可以開據房間。
趙一不像陸究出門帶身份證,她拉著還想跟前臺講道理的陸究出來,覺得自己真是太不理智,他說開房就開房,然后跟他跑來酒店大堂一塊丟臉,關鍵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
陸究惆悵的和羞紅臉的趙一出來,酒店前面的一片空地上立著兩個雪人,一高一矮的,跟他們一樣。
陸究長吁短嘆,食指曲起刮著趙一的臉蛋,嫩嫩滑滑的:“明明都是吃同樣口糧,你怎么就沒長大呢?你看,開房都開不了了吧。”
趙一滿是幽怨看著陸究:“我以后再也不跟干這種丟臉的事情了!”
天知道當前臺要看她身份證,陸究把她摟懷里說是姐姐時,別人看他們的眼神跟看著兩小孩過家家一樣,她又怯又羞想走人,陸究還非要跟人家說,不能怪她看起來小就要扼殺他們的愛情呀。
“嗯,我會帶你回來報仇的。”陸究跟趙一思想不在同一個平臺上,趙一在想剛才的窘迫丟臉,他卻在想下次怎么理直氣壯的帶趙一進電梯。
趙一懶得訓他擺正他歪歪的思想,問他還去不去京體,不去的話就回家了。陸究和趙一在路邊攔車,陸究手里握著趙一的小手,捏捏玩玩。
體育大學里有老師或者一些學生申請留校過年的,門衛在保安室里睡覺,趙一和陸究進去時看到有學生或者老師的人在籃球場打籃球。
陸究和趙一并肩站在校道,隔著圍網看著一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叁步上籃,陸究嘖嘖說了句不咋樣后興致缺缺,接著興奮的拉著趙一去看其他地方。
“就你厲害唄。”趙一說。
“那當然啦。”陸究不會謙虛。
校園地圖牌子底下是堆積的雪堆,趙一對陸究不評價的撇撇嘴后走向地圖牌,不知道是誰在地上撒水結成冰,她毫無預知踩上去,一打滑,尖叫的撲向雪堆。
陸究眼疾手快抓住趙一的后衣領,但不可挽救的,趙一雙手和臉已經埋進了雪堆。陸究把她拉起來,看到一副苦臉上沾著雪,笑得大聲。
“你還笑!不要笑!”趙一還沒站穩,還被他提著,跟哪個不靠譜的家長在逗小孩子似的,雙手撲棱的拍了兩下他。
“忍不住,你怎么那么可愛呢?”陸究笑得陽光燦爛的,看著她臉蛋雪化成水,拉著衣袖給她擦擦鼓囔著的包子臉。
“不用你擦……”趙一不開心的偏開臉蛋,沒有戴手套的雙手插進雪里凍得通紅,扁著小嘴郁悶的把衣服上的雪拍掉。自己今是要走背運嗎?
“擦干凈了,還挺好看。”陸究捏著她臉蛋,嘴角弧度彎彎,看不出是調侃還是真話。兀自拉開自己外套拉鏈,一挑起自己里衣的下擺,把趙一涼涼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腹肌上。
趙一雙手貼著他腹肌,像貼在暖寶寶上一樣,除了火熱的溫度,分明結實的肌理暖寶寶比不了。趙一心癢癢的,手指不自覺的動了動,摸了一下他的腹肌。指尖不止溫熱,還酥酥麻麻的。
陸究輕笑一聲,稀奇的捧著趙一微紅的臉蛋,左看右看:“唉?燙到了嗎?臉怎么紅了?”
“你亂說,沒紅!”趙一臉更紅了,被別人看破什么沒來得及做的缺心事一樣,惱羞成怒,要抽回自己的手。
“好吧,是我的錯覺。”陸究摁住她的手在自己肚子上,見她圓圓黑乎乎的眼睛在掩飾的亂瞟其他地方,想笑憋住了,低頭啄了一口她肉肉的臉頰。
他啄出的紅印子很快消散,但聲音縈繞在耳,趙一還沒開口讓他安分點,他就封了她小嘴,先是舔了她的唇,后又滑進去撩動,攪得她輕吟,全身失力。
貼在腹肌上手緊張的抓了一下,指甲細微的刮痛感像是炮竹遇到的火苗,一下子就全躥到褲子里炸開,陸究深深吻著趙一,剎不住車。
“唔……”趙一拍著陸究讓他放開。她還有點理智,還知道這里學校,他們站在校道中,不遠的地方有人在打球,雖然他們被灌木叢擋住,但也許下一秒就有人路過。
陸究放開趙一,兩人喘息著,眼里都蒙上一層云霧。他頂起來的褲子即使有衣服擋著也很明顯,趙一比他還慌,感覺自己又要和他一塊丟臉了。
“陸究……”
“嗯……”
陸究顯得很淡定冷靜,看了眼趙一身后的校園地圖,和她進了教學樓里,拐了一個彎就找到了廁所,關上門的一刻,抱緊趙一接著吻。
他外套的口袋里有盒套套,趙一在承受著陸究的吻時,腦袋卻充斥著在陌生而公共環境的怯意與刺激,兩種感覺在打架,最后贏得是陸究咬著她耳垂,讓她顫栗捂住呻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