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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憎惡寫滿雙眼,感情波動如滔天波浪,一時說不清是憤怒淹沒了這個本該普度眾生的神官還是他挾持了憤怒。
他抬頭去瞧那個吸血鬼。
那人勾著眉艷笑,魅色和媚色彷徨摻雜地讓人意亂情迷,腥甜的液體順著線條完美的下巴匯成一條血淚,精致的面孔上是百分百的挑釁與赤裸裸的勾/引。
小巧的舌尖舔著嘴角情/色地勾出一道水絲。
臺下跪著的人喉嚨發干,干咽一口,喉結滾動。
卻見那吸血鬼將獠牙并未對準白/皙肌膚上的兩個猙獰血孔子,而是換了個地方,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
噗嗤。
血液飛濺。
衣冠不整的神官大人面若冠玉,溫柔和寵溺一刻未曾褪下,任由人胡鬧。
最后那吸血鬼輕蔑又敷衍地對他眨巴眨巴左眼,拔出獠牙,嘴唇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向上,吻落在一向冷若冰霜的神官大人的側臉。
神精雕細琢的面龐不合時宜地沾染上色/欲的鮮血。
神殿副官倒吸一口冷氣。
如若溫柔放縱可以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天下可憐之人恐怕一樣。
都是在劫難逃。
而我們尊貴的神官大人,這布網之人,也終究是網中之人,活成了他心目中心上人的模樣。
深究起來,這情網有三。
一來讓人念念不忘,二來讓人思之如狂,三來讓人畫地為牢。
這么看來,天下有情之人,都在甘愿坐牢。
34
我拿手肘遮蓋著眼睛,等著弗西挑完他心愛的衣服回來。
雖然這個犄角旮旯里根本沒有光線,但我有種被曝光在無數道視線下的錯覺,這種錯覺在我感受到粘稠的液體從我的下/體淌下時尤為鮮明。
我抵觸事情逃離我的掌控,就像有把槍口抵著我的太陽穴而我的魔法完全失靈。
難堪。
高跟鞋敲擊地面嗒嗒作響,由遠及近一點一點擊潰我的心理堡壘,我可以想象弗西穿著極高的尖頭細高,側面鏤空會露出他偏冷色調的白膚,后側的串帶上是我喜歡的裸白腳踝。
“周紇,抬頭看我。”弗西不悅的聲音中裹帶著凜冽的氣勢。
讓人腿腳發軟。
我沒想當縮頭烏龜,只是身體冷的發僵,一時不甚靈敏。就那么一時半會,尖銳的物體迅速捅入我的下/體,靈巧地在里面打了個旋兒,又重重地往里面鉆。
我顫抖著將手臂挪開,看見弗西深黑的眼眸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
順著視線下滑,是細長的鞋跟替他的主人興風作浪。
弗西見我挪開手臂,抽出鞋跟,冰涼的鞋跟在底部連出一道白濁的水絲。
“你不覺得你比任何人都適合被肏嗎?”弗西彎腰,抬起食指從周紇消瘦后略顯纖細的蝴蝶骨描摹線條般劃到光滑的脊背,緩慢地像在讀取昔日瘋狂的記憶。
我半闔著眼簾表示我對這個話題的不感興趣,啞著聲音問他:“不做了?不做放我走吧弗西,我沒剩幾天光景了,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
弗西心不在焉聽著這人破天荒的乞求,懶得去分辨這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這人謊話連篇。
你看,說謊的成本讓人難以擔負,信任的積木坍塌只需要受力稍微不均勻,所有努力便會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