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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被折磨成了啞巴。
“不高興嗎?”頭被迫提起摁在地上,來者用腳狠狠地碾著他完好的半邊臉在地上摩擦。
“不高興的是我。你和周紇背著我上床心里一定覺得很刺激?!蹦L發的男子眼中全是厭惡,和說不清的嫉妒。
“我的床。我的宮殿。我的龍族。我的周紇?!币蛔忠痪洌詈笠痪?,尤為用力。
“你膽敢跟我說不會有下次了?是不會有下次了?!?
“你去死吧?!蹦侨颂?,暗黑色的風暴漩渦席卷之處,寸草不生。
“吾皇,接下來?”
“把九大陸扒光翻過來捅開也要把周紇找出來?!?
那人化身成黑色巨龍在諾大空曠的天空上咆哮,火光四濺,罪罰臺化為灰燼。
“我要親自操死那個水性楊花的婊/子。”
與此同時。
血族禁域。
“結界已破,你無處可逃。”金色法陣中央的人徑直走向坐在古堡最高處喝疑似紅酒液體的吸血鬼。
藍色閃電皸裂在灰色云層,驚雷霹靂,樹椏吱呀響著,在暗處猶如厲鬼索命,詭異恐怖。
那個真正被索命的倒悠閑得緊,慵懶舒適地靠在古堡的大理石墻壁。
“結界已破,鄰界能勘得一干二凈,殺我之前不來看看哥哥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嗎?”他笑著投映出白光的空間視界。
畫面中二人在櫻花瓣海中接吻調/情,下面那個衣衫半褪,眉眼含春,上面那個看起來什么都沒做,清白得很,實際上卻是把人欺負得眼尾發紅的罪魁禍首。
“他倆還挺浪漫?!蔽硖虮M杯中最后一滴液體,評價道:“不知道能做多久,你殺了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開始?!?
現在還不算開始,但也和開始沒什么區別。
死寂。
“帶路?!北R卡斯收回抵在他咽喉處的劍,下一秒劍卻被他徒手捏斷。
“我該慶幸你想用劍殺我而不是手撕我對吧。”在開玩笑的人眉眼彎彎,眼底卻一片冰寒。
好你個周紇。
15
酒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么好喝的,聞著上頭,喝著有味,卻一點實際作用也沒有,簡直就和喝我剛入學時候制作的變豬魔法藥劑沒什么兩樣,別問我為什么知道藥劑是什么感覺,問了我就會告訴你和白開水無異,一杯死不了,兩杯下肚照樣爽,畢竟學院新生品嘗自己精心調制的魔法藥劑是國際慣例,只不過可憐的新生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才是以身試毒的小白鼠,有的人還會壞心眼的做變丑藥水、癢癢笑藥水,那就得看他的魔法素養怎么樣了,如果他入學那幾天的體質塑造課上的不賴,那我相信即便喝下變豬藥水這種對于注重自己形象的魔法師來說非常致命的藥水,他依舊會安然無恙,說不定還可能像本人一樣成功勾搭上將來的首席魔法師。
敞開來講就是一位優秀的魔法師擁有免疫任何低于自己魔法階級的任何液體。當然包括普通酒。
高階魔法師倘若喝酒還會醉倒,估量著第二天就得上中央大陸新聞聯播,循環播放,成為魔法師和民眾的今日笑料。
今天我周紇對酒不能使魔法師醉倒這一觀點持反對意見,甚至曲線上升到嚴重懷疑現在的魔法師壓根沒有愉快性生活的高度。不接受反駁。
艾德里安下午手把手教我射箭,我學不學的會倒不重要,畢竟箭大多會和我的魔法心靈感應,自己嗖的一下飛出去。射箭前我執意幫他扎高高的辮子,狡辯道利落的發型不讓任何一根可惡的發絲遮擋視線,有利于提高射箭的精確度,甚至還私心在他的耳鬢附近編了個細細的麻花辮,用固定術把尋來的蕞爾櫻花制成在大陸某個地方看見就覺得很適合艾德里安的發卡樣式,接過發卡的時候艾德里安好奇地端詳這個小玩意,我撒謊說這是人類伴侶之間會送的定情信物,他信以為真,繃不住地上提嘴角,磕磕絆絆地把這個需要按來按去的復雜發卡自己別了上去,別上去之后害羞地不敢看我,我半哄半勸把人騙著扭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恢復常態,還能輕飄飄地看我一眼,偽裝成從未失態的模樣。
后來他帶我去了櫻花樹下,從地下拿出釀好的櫻花酒,我自認為演技很好,但看到他小心翼翼捧出一壺酒后歉意地向我搖頭,告訴我因為釀的時間太短,酒還不太沾染的上櫻花的甜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