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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創(chuàng)的。現(xiàn)在這個法杖玩法也是他開的先河。
眾所周知,法杖是一個魔法師的靈魂和崇高的道德象征,不會有魔法師做/愛拿它當(dāng)?shù)谰撸B我這般孟浪的人都不會考慮。
盧卡斯見我不說話,手指用力,竟然徒手把我給掐萎了。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這個東西難道沒有給過你快樂嗎?你該出手時一點都不顧及你和它的情面嗎?
我被盧卡斯翻過身去后入的時候伴著破碎的呻吟和他突然之間兇猛生澀的動作面無表情地想:是時候向神官大人求救了。
把之前那個“你喊破喉嚨我也不會找人來救我的”剪掉重來一遍吧。
爸爸!神官大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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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睡了,但是他的東西還在我的身體里,死活不肯拔出來,說好話不聽,我又不可能罵他。
我偶像包袱很重的。
半夜,我趁他睡著時傳音給神官大人。神官大人是不睡覺的那掛,天天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秘的儀式。不過他挺牛/逼的,光明神殿的天之驕子,聽聽,光明神殿什么地方,統(tǒng)治中央大陸的那幫集團里最會給人洗腦的,光明元素魔法師最多的,治愈術(shù)最強的。
戰(zhàn)場上打仗他們就只用在最后方舒舒服服坐著,有人來就揮揮手,完事。
上一輩子我一般見不到他,那么幾次就是床上和他的膝蓋以下。
光明神殿之下,眾生皆跪。
所以對我來說,征服他是一件讓我心理極度舒適的事情。
我的傳音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陣婉轉(zhuǎn)的呻吟,千嬌百媚倒算不上,但是忍隱克制就戳到我的爽點,一踩一個準。
我的第一反應(yīng)并不是他竟然出軌,而是,哦豁,我渣攻您渣受,絕配啊。
彼此為對方準備了一頂絕美的帽子,綠色的,安全無污染,戴了還能戴。
我悄咪咪往后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盧卡斯眼睛闔攏,估計已經(jīng)陷入深度睡眠,天打雷劈也聽不見。
我放心地等神官大人喘完,正準備清清挺疼的喉嚨說話就聽見端莊的神官大人纏綿在口中的名字。
“周周。”
我的聲音卡在嗓子出不來,神官大人暗戀我?不對啊這個時候我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
不過我并不驚慌,這位兄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叫他神官大人,只是因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座的各位可能都不配知道神官大人的名字。
說我和他熟,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說我和他不熟,我們倆的身體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管他媽的,不熟。
不熟你又找他求救?
我懶得自我斗爭了,活了兩輩子的人就比較灑脫,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更何況我上輩子死都沒哭過,哭的全是我的舊情人們。我,周紇,強,見了棺材也不落淚。
時機成熟,我穩(wěn)重開口:“神官大人,第一魔法學(xué)院學(xué)生周紇請求救援,西院201室,我被恐怖分子綁架了。”
神官大人不說話,我能理解,現(xiàn)在我這種沒什么價值的學(xué)生還是不值得光明神殿出動的,而且說在西院出事就跟警察說你在你們學(xué)校的宿舍被你的舍友綁架了沒什么區(qū)別。
我都準備掛電話了,我是很會利用資源的人,但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卻突然聽到神官愉悅地笑了,我保證我聽出了諷刺,神官大人還是不一樣,笑得跟唱的沒區(qū)別,做成一首純音樂可以促進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