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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盧卡斯有點奇怪,我想。
他看起來很著急。雖然和平常沒什么區別,但熟捻他性子的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紇。”他清凌凌的眸子垂下來,復雜的情緒很明顯地充斥在他周身,他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腕,見鬼,他的力氣什么時候這么大了,以前在床上他可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現在還不應該知道我的名字的,甚至他上一輩子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的。
我立馬反應過來,輕微地皺起眉頭掙脫了他的桎梏,禮貌地詢問:“同學,您有什么事?”
我自認為演技滿分,不然也騙不到這么多美人。
盧卡斯沒說話,顫動的睫毛彎彎,像是要滴下淚來,所幸他只是盯著我看,并沒有打算哭。
我沒理他,縱容他盯著我瞧,而我則盡職盡責地和走進大廳的其他同學點頭招呼。
看唄,反正我過幾天就去報名探索隊,不擱這兒待了。
探索隊每年一次,往其余九大陸探索,分別是血族、精靈、矮人、獸族、魔族、妖族、鬼族、龍族、神族所在的大陸,只不過,去的人無一生還。
上一世我身隕神族大陸,我的其中一個舊情人為我血洗神族,此后便是諸神的黃昏,而后我的亡靈就被帶回學院,被供奉,與其說是供奉不如說是囚禁。
沒錯,這個人就是盧卡斯。
現在我除了裝作不認識他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我打不過魔法師首席,雖然之前我們只在床上打架。
但是想到我被他抓到和兩個魔族的小美人玩三人游戲后他那副樣子,以及之后時時刻刻寸步不離的樣子我的淚就流下來。
盧卡斯確實很美味,但是那段日子天天一道菜也是會膩的,更恐怖的是有一次盧卡斯騎在我的身上,金發散落一床,我被他的花樣折騰的奄奄一息,而他歪著頭問我:“你不行了?不然換我來。”
他在床上沒什么力氣掙脫是真的,他很持久很能打也是真的,這也許是另一種敬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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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每次看著我都讓我有種他是創世神神降的錯覺,尤其是金發金瞳,是人族絕無僅有的,唯有神族才有資格的。
上一世我以亡靈狀態看他弒神之時就很想問問他和幾百年前隕落的創世神有什么關系。
不過現在都沒關系了,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盧卡斯端詳我片刻,輕聲細語地像在哄人一樣:“小紇,學院讓我告訴你你沒地方住了。”
你看,他總是這么高高在上,喊我的名字都要加一個小字,又娘又撈,好吧,其實是我討厭他這樣喊我,這樣會讓我想到“小荷”,跟個姑娘似的。
我挑了挑眉:“噢,多謝盧卡斯殿下。”
我其實高興地快嘔出來了,我本來就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多一秒了,不睡在這個地方我半夜就可以瞬移到另一塊大陸會我的艷鬼舊情人。
“你住我的房間。”盧卡斯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他的黑色皮手套和他的肌膚一樣冰冷,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嗨?您有事嗎?住你的房間?晚上倆人一起蓋著棉被純聊天?聊一聊你重生后的故事?再被你試探一下我是不是重生了?
我突然有些懷疑上輩子盧卡斯的禁欲高嶺之花人設是不是全是我自己意淫出來的。
他現在在我眼中一股子心機病態氣,一點也和高山雪蓮的圣潔挨不到邊。
我依舊保持著我標志性的微笑,我的血族小情人說我的唇形是上好的索吻唇,即便是假笑也性/感得要命,緣此,比起血液滾燙充實的脖頸,他更迷戀我的唇。
我信他個鬼,他每次和我上床接吻的次數都比吸血的次數少得多,每次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