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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像這樣笑到停不下來,路西法一手扶著顯然也在死命憋笑的加百列手臂、一邊笑到話都講不清楚。阿弗列德雖然還是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但顯然有那么一點尷尬地站在兩人身邊。
omg企業(yè)的醫(yī)護中心里,失去意識的艾略特被擺放在一座小涼亭中的柔軟大床上。旁邊坐了一位白發(fā)蒼蒼、穿著白色醫(yī)師袍的老先生。
「路加(luke)院長,我們的小天使還好嗎?」
加百列邊忍著笑邊問,路加站起身的同時、也無奈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天使和死神。
「你們都太無聊了是吧,就是力量耗盡而已也要找我過來……」路加看了阿弗列德一眼,「你跟這位天使都已經(jīng)是菁英等級了,怎么還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聽見路加這么說、本來好不容易已經(jīng)停下來的路西法又一次大笑了起來,他笑到乾脆趴進加百列手臂上還邊咳了起來。加百列顯然花費了極大力氣、才能夠勉強維持自己的臉部表情正常。
「院長,雖然他們都是菁英,不過組隊工作還是第一次。」
「啊?」路加簡直不可置信,他看著阿弗列德、阿弗列德點點頭,「我們兩個人過去都是獨自工作的。」
路加轉(zhuǎn)頭,雖然身為耶穌的十二門徒、也是圣經(jīng)里其中一卷福音書的作者,在omg企業(yè)里地位崇高得僅次于總經(jīng)理。但在面對兩位經(jīng)理的時候,路加還是放輕了語氣、儘量不要讓他們覺得被冒犯。
老醫(yī)生嘆了一口氣。
「那么,你們這兩位前輩也可以事先提醒一下才對的。」
「不,是我應(yīng)該要再仔細確認……」
阿弗列德很快表示,旁邊總算又勉強控制了自己、停了下來的路西法朝阿弗列德伸手、要他不用繼續(xù)說。路西法隨手撩了一下因為剛才狂笑而弄亂的長發(fā),然后才深呼吸讓自己可以平靜地說話。
「阿弗列德,這本來就應(yīng)該是需要先告知你們的,畢竟地圖上并不會顯示任務(wù)難度和范圍。加百列本來一開始就要說、是我覺得有趣、所以沒讓他告訴你們。」
路加又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小天使,你說他名字叫……」
「艾略特。」阿弗列德立刻回答,路加點點頭,忍不住嘴角微揚,「這個虔誠信仰上帝的孩子(elliot之意),本能的幫自己留了一點基本體力。」
「你們兩個人的等級應(yīng)該都暴增了吧。」加百列轉(zhuǎn)頭問阿弗列德,阿弗列德老實說:「我還來不及關(guān)心這件事。」
加百列點頭,「你們兩個人挑到的這個任務(wù),一般來說至少要有三到五組同伴一起做、負擔才不會那么大,也真虧你們能夠一次成功,而且毫發(fā)無傷……我是指外傷。」
「阿弗列德的等級到376億、艾略特也到125億了。」旁邊的路西法替兩人查過之后說,阿弗列德忍不住訝異。
「一次拿了20來億等級,且不論你,艾略特根本撐不住、你想想,他平常就是5千1萬的吃而已耶。」路西法繼續(xù)說,「接下來的你都明白了。」
阿弗列德點頭,加百列伸手拍拍阿弗列德的肩膀,「你對艾略特體力的推論正確,我想你也知道怎么幫助他最有效率。」
路加清了清喉嚨,意味深長地看了阿弗列德一眼,「……這孩子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能量,但方式也的確不止一種,我想身為跟他連結(jié)的搭檔,你會更清楚用什么方法對彼此最恰當。」
阿弗列德有點迷惘,對彼此最恰當?shù)姆绞健?
「阿弗列德,你說你們兩個人在初次交換能量之后,艾略特的等級就增加了一百多級、沒錯吧。」加百列確認,阿弗列德點頭。路西法眨眼接著加百列的話說下去,「艾略特從來沒有用過裝備、但他也挑了跟你一樣的武器,這表示你們兩個的波長類似……」
「我果然沒有挑錯人。」
聽路西法這么說,加百列低低笑了起來,他輕吻了一下路西法頭頂,「還是你變裝一下、去亞洲那個本土企業(yè)應(yīng)徵工作……那叫什么,月什么?當臥底好了。」
「月老。」路加第三次嘆息,「個個都在胡鬧,真的是喔……」
「好啦院長,我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找你麻煩、也不打擾你跟老約翰喝茶聊天想當年,不要生氣?」路西法笑著去抱路加的手臂撒嬌,加百列跟在兩人身后正要離開,又停下腳步,看了阿弗列德一眼。
「阿弗列德。」
「是,大天使長。」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照你想做的去做吧。」
「好的。」
在只有自己和艾略特的空間里,阿弗列德站在柔軟的大床邊,凝視著床上正陷入深沉睡眠里的艾略特。
自己腦中、屬于艾略特的那個角落,雖然被艾略特蓋成了堅固的堡壘,但從他留的空隙、阿弗列德還是勉強可以察覺里頭透出來的微弱光芒。
『艾略特,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艾略特?』阿弗列德嘗試著在艾略特腦中對他說話,但顯然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的艾略特不可能會有回應(yīng)。
阿弗列德背靠著床邊、隨意地坐了下來。
——我當然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最快。
阿弗列德仰頭看著外頭的藍天白云和鳥語花香,現(xiàn)在開始插進他身體里、不斷在他體內(nèi)射精,那么應(yīng)該用不了三天,他就會醒過來了。如果真像路西法說的、和他的波長頻率那么類似,也許根本也不用到三天。
阿弗列德思考。
但,單單那個親吻,就已經(jīng)讓他暴跳如雷成那樣,甚至連感應(yīng)連結(jié)、他都要防備成這種滴水不漏的狀態(tài)。
若是我選擇了最迅速也最方便的方式,是不是很有可能……
——再也無法有機會更認識他、更瞭解他,更……
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