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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這些俘虜由朝廷派出軍隊看管,不過這軍隊的花費也算在拍賣的費用里面了,還有如果出事了損失由朝廷支付……”李湛笑瞇瞇地說,大慶這些年來其實軍人一點都不少,但戰斗力高的太少,若不是這樣他就不至于請張猛訓練一批精兵出來了。之前他還一直愁這些原本干吃空餉的士兵怎么辦,派到前方吧,還不夠北蠻砍,干養著吧,又太費錢,現在可好發,終于能解決這些冗兵了。
眾多拍買的客人都放下心來,既然朝廷都打包票了,他們怕什么。
“給我一千個俘虜……我可是買了一萬米的河段……“
“老子要三千俘虜,哼,老子可是包了五萬米的河段……”
“俺要一萬俘虜,俺打算買十萬米河段……”一個憨厚得像經常下地的老農不好意思的摸頭,“俺家孩子孫子都太笨了,讀不好書,俺唯一能名流青史的機會就是這個了,以后這十萬米河段俺要取名叫二愣河……”
“沒錯,老子怎么沒想到,老子以后可是流芳千古了,以后這就是老子的河,二愣子大哥,沒你提醒老子差點錯過出名的機會了,決定了老子也買十萬米河段,這河以后就叫狗剩河……”
來參加拍賣的世家臉都青了,一想到以后這處處青山綠水間,他們吟詩作對想將河名嵌入詩歌里,什么“二愣子狗剩河什么黑蛋傻蛋灣……”自覺得有文化有氣質有才華高人一等的世家們就覺得山也不青了水也不綠了,他們吟詩的靈感也沒了。
不成,他們也得拍賣一些河流才行,不然將來他們想吟詩作對的好風景都被一群傻瓜的名字弄蠢了。而且他們絕不會賠錢,一來是這些俘虜只包吃住很省錢,二來以后可以收費更是虧不了,可惜他們錢不夠,不然可以包更多。
對于這次的買賣李湛很滿意,他是真的沒料到人們,尤其是商人們對青史留名的熱切,感覺賺錢之事都被排在后面了,最讓他喜出望外的是這些俘虜不夠拍賣,雖說拍賣前他作了很多嚴苛的要求,比如說俘虜折損率,比如說俘虜的三餐和住房標準,畢竟十年后李湛還想著這批俘虜能轉成大慶子民去開發新土地呢。
李湛在賣完河流之后腦洞大開,覺得是不是道路也能賣賣,而且小花提示的那個水泥還真的弄出來了,盡管現在產量還少,但產量這玩意,它不是可以增加嗎?這樣一想李湛就有些坐不住了,又去找花蘭商量去了。
比如說這次的拍賣點子是小花的,至于將之完善和降低壓力是花蘭和沈佩的功勞,當然罵名是他李湛擔下來的,對此李湛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表示:名聲不好?能超得過斷袖之癖嗎?他現在都被謠傳成被小沈探花壓了,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
李湛感慨,老百姓們就是愚昧啊,想想他這身高這氣勢像是被人壓倒的模樣嗎?李湛決定以后一定要和沈佩多多出去,一定要讓人看到他倆的身高差,糾正人們大腦中的印象,他可是高了小沈探花近半個頭了,怎么看他都是上面那個吧。
對于自己的身高,李湛很滿意,他皇兄本就不矮,他由于習武身高就像雨后的春筍長勢喜人,他現在出現在人群中都有鶴立雞群的感覺,用小花的話是“長得高呼吸的空氣都比別人新鮮。”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李湛:俘虜不夠用……
張猛:是俺的錯啊,早知道就不剁那么多了,都是錢啊。
李湛:下次記得你們要抓的不是俘虜是銀子。
ps:趕緊先發了,明天再糾正錯字了
☆、第177章
最近文武百官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無數遍的下限,歷史書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像安平王這樣的人物,史無前例讓他們覺得很心塞,不知如何才能跟他好好玩耍。
這次的戰爭如果真要找個功勞最大的人,那無疑是安平王,士兵是他練出來的,張猛這個猛人將軍是他找到的,還不管不顧的給了他高官厚祿,之前他們還想嘲笑安平王眼拙,因為這個張猛是個沒讀什么書的大老粗,這樣的人堪為猛將,領得了軍才怪,結果事實很打臉。
以前北蠻人每年冬天都來劫掠一番,他們都習慣了,想著犧牲一點小利益換取北蠻人不進攻還是劃算的,但安平王這個小年輕居然看不慣,世家貴族沒幾個愿意打仗的,尤其是沒傷害他們利益的情況下他們更不愿意開打了,但安平王這不懂事的堅持要打,行,你要打就打吧,咱們管不著,等國庫空了你還得給咱們發薪水就知道痛苦了,因為戰爭打的是錢財,不管什么戰爭,大的也好小的也好,最后的結果都是勞民傷財。因為打敗就不用說了,就算是打勝仗,不過是殺了一批再換了個更親大慶的可汗而已,而且為了安撫新可汗大慶還得出一筆錢或是送個女人附帶大筆讓戶部吐血的嫁妝和親!不管哪個當可汗,草原上還是歌照唱舞照跳,更有離譜的事情就是有時為了表現咱是禮儀之邦,俘虜還被釋放回去了,再過個十年八年,可汗死了,草原沒吃東西了又跑來中原燒殺劫掠。
總之草原民族就是中原人民永遠的心頭大患,打勝打敗都是費錢,世家們心安理得的認為還不如給他們一點好處打發算了,既然安平王不這么想他們等著看他的笑話,結果變成笑話的是他們,誰能告訴他們二十幾年打來打去都贏不了的大慶這一次居然是大捷?還有明明是燒錢的戰爭為毛安平王會成為人生贏家?
有心人算了算,除了戰利品,牛羊馬什么的,安平王爺將那一批俘虜賣錢了,這戰爭燒掉的二分之一的銀子回來了,戶部尚書淚流滿面,這是多么不容易啊,他當尚書二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打仗還能撈點銀子回來的。好處還不止這些,朝廷還得到一條原本要花光國庫近十年收入才建立起來的運河,這運河他們是白賺了啊,前70年他們雖然不能收取任何費用,但律法上規定朝廷的船是有優惠的,至于軍船什么更是免費的。一想到70年后這條運河的收益回歸朝廷,戶部尚書就恨不得能再活個70年!按他的計算,這運河每年能給朝廷帶來四分之一的國庫收入,現任戶部尚書一想起未來的戶部尚書的舒適生活,他就各種羨慕嫉妒恨。
相對戶部尚書,現在世家貴族們心情復雜多了,看安平王的眼神分外糾結。好吧,他們也不是賣國賊,大慶勝利了他們其實也很驕傲,國家強大了他們才可以一直榮華富貴下去,但他們為毛會有這么一個利益為上什么都能賣的王爺呢?完全違背他們世家就算里面爛得泥巴外面依舊光鮮亮麗的準則,以后大慶還是禮儀之邦嗎?還能贏得鄰邦的尊敬嗎?
對此李湛嗤之以鼻,鄰邦的尊敬?禮儀之邦的名聲?他要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玩意干嘛,對他來說名聲這玩意還不如拿來換點糧食養活他大慶的子民。
拍賣完俘虜,再加上一條未來可期許的運河,李湛對自己的成績非常滿意,雖然他皇帝很糾結地表示弟弟可以將買賣人口的污水往他頭上倒的,但李湛振振有詞地拒絕了,“皇兄,我真的覺得奴隸販子這名聲比馬桶王爺好聽多了,請不要剝奪我美好形象大變身的機會好嗎?”
皇帝更糾結了,他實在很想跟弟弟說,如果他不將馬桶作為禮物送給有功之臣,也許就不會有人說他是馬桶王爺了。
李湛跟世家各種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尤其是最近李湛到處辦學免費招平民家的孩子入學就遭受世家各種妨礙,這讓李湛很憤怒,不得不將他準備要開的書院主打格物,世家這才安心,如果李湛要辦的書院是以培養低下的技術官為主,不和他們搶明經明法的名額,他們還是可以退讓的。
雖說李湛本來的目的就是培養格物致知的人才,但他主動做和被人逼迫完全是兩種概念,李湛陰笑著,等他將這些人才培養出來世家就知道疼了。
這年代讀書是最費銀子的,朝廷上世家出身的官員占了絕大部分,這讓李湛很不爽,這些混蛋世家不止是會裝逼讀些文縐縐的詩,還喜歡聯合在一起給他挖坑,他不找些幫手怎么行呢。世家其實也挺不爽的,這個王爺實在太低俗了,滿腦子都是銀子銀子,最討厭的是他根本沒有跟他們好好玩耍的意愿啊,有什么事我們幫你做就行了,你老想提拔寒門出身的官員是啥意思?
大家都不爽的情況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雙方都表示他們是強攻不是弱受,因此矛盾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此時作為雙方明爭暗斗道具的馬桶就出現了。
春闈的時候的馬桶人人都看見了,世家沒人看得上馬桶的利潤,阿堵物本是銅臭大過,多少香料熏下去都消不了那味,更不用通過馬桶賺的錢了,這絕對是臭不可聞臭名遠揚遺臭萬年臭臭臭……
自覺家里的恭桶上都放了香噴噴的香料的世家們對此馬桶不屑一顧,我們天天都有人用香胰沖洗天天都有人用香料熏的恭桶比你們賣的便盆好多了,你們的便盆有人天天用香來熏嗎?馬桶王爺賣的馬桶咱不屑用,用了*份。
李湛目露兇光,他就說為毛會有人說他是馬桶王爺,原來是你們這些混蛋世家的錯。還有就因為你們這群混蛋不主動用我家的馬桶,還不許手下用害得馬桶銷售量大減,李湛最近什么都朝錢看,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我馬桶王爺的名聲已經人所皆知了,我不好過,你們應該更難受才對,獨苦苦不如眾苦苦……
于是之后皇家的賞賜由原本還有面子的玻璃用品變成一個個馬桶,李湛讓文筆好到令人想哭的朱夫子寫了篇“馬桶頌”并將之寫在圣旨上,總之就是無限的拔高了皇室發放馬桶的意義,什么為了天下人的干凈舒適為了天下無疾病諸如此類的東西,令聽到的人深深為皇室的關愛感動,恨不得家里每一個房間都裝一個馬桶。
接圣旨的世家們臉一陣青一陣紅,他們很想將那雪白的馬桶給摔個稀巴爛,但李湛好像猜中了他們的心思,在圣旨后面表示:世家們若實在覺得恭桶比這馬桶好,不想用,皇室也不是不理解,既然不想用就供到祖宗牌位前吧,反正皇室賞賜的東西他們不能隨便處置就是了。
世家們一個個造反的心都有了,你啥意思,你居然讓我們將這骯臟的馬桶上供給祖宗?安平王李湛臥槽泥煤臥槽你祖宗十八代……
但世家貴族們還真的不能不接受,因為李湛太黑了,他讓人到人散發謠言,比如說世家不愛干凈啊,還有增加老百姓的負擔啊,這里的老百姓指的是送夜香的,如果他們用上馬桶,所有的廢物都會被水沖到一個地方,倒夜香的就集中在一個地方裝就行了,但如果他們主子人手一個恭桶,每天單是倒夜香就費很多人力了。
花蘭臉臭臭的計算世家們用上馬桶能省多少事,李湛很得意地宣告天下,這馬桶省的人力物力
,再將各種罪名往世家貴族們頭上按,比方說他們變態,很喜歡人家聞他們便便的味道,比方說他們就喜歡將恭桶熏上各種香料為的就是掩飾他們大大臭不可聞的真相……
于是這一場由馬桶引起的戰爭勝利者是安平王,世家們最后還是捏著鼻子用上馬桶了,然后他們郁悶了,誰能告訴他們,為毛他們和李湛的戰爭居然是以馬桶開始又以馬桶結束的。
李湛愜意地喝著茶,在春光明媚中聽著花花吹笛子……人生就是這么美好,所以說官高一級就是好啊,感謝老子祖先是皇帝,感謝先祖定下的不可褻瀆皇室罪,在這一場爭斗中他成功的將這些傲驕的世家小受受壓倒了。
張猛忍耐著聽閨女吹笛子,他是個大老粗,不大懂藝術這玩意,閨女吹得好不好他都要捧場。
“爹,我笛子吹得不好嗎?”小花嘟著嘴看張猛,為毛一副忍耐的表情啊,看得她很心塞。
“吹得好,非常好!”張猛趕緊露出一臉笑容,“那什么余音繞梁不過如此!”
“那你一臉苦瓜相是什么意思?”小花不依了。
問得好啊,閨女!張猛一臉痛苦地看向李湛,“俺是在為那些老兵發愁啊,還有很多失去勞動能力的傷兵,他們以后靠什么來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