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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的要求。
他說“我怎么敢呢”的時候,實際上已經勝券在握。
覃識放下黑子,而是慢慢地把手伸向少年,輕輕捏出他的虎口,再一點點變成十指交扣。
而這是她的回答。
現在這里有一張華麗的幕布,可以掩藏她的心事,使之肆意生長。
是為了家里,她一再自我告誡,而不是為了自己。
越是反復強調,越是說服不了自己
覃識已經被徹底誘惑了,無論是會遭到異樣的眼光還是未來只有一個殘缺結局,她都飲鴆止渴般決定試上一試。
她太驕矜,沒有吃過苦,不知后果,不計后果。
白字落下,同時貫通了兩條四子,勝負再一次顯現無疑,齊綏安笑了笑,說:“落子太快,看不到陷阱?!?
覃識因為自己鼓起勇氣而頭腦發熱,她一點都不關心齊綏安對自己棋風的點評,只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懂自己暗示。
齊綏安自然是懂得的,他反握住這雙軟若無骨的手,覃識便憑借著不知道哪里多出來了膽子,起身坐到了少年的腿上。
她很喜歡這樣和齊綏安的位置,有一種是他徹底臣服于她的意味。
覃識想自己真的是醉了,否則她怎么就直接親上去了呢。
給他想要的,也是在獲得自己渴望的。
一個生澀的吻。
她見過覃聽主動吻溫遇而,見過校園里偷偷躲在樹林里火熱的情侶,她對親吻并不陌生,但又相當陌生。
覃識也看過小說,知道真正的吻需要張開嘴,伸舌頭。
于是她這么做了,笨拙地用舌頭舔了舔齊綏安的唇縫。
少年本就身形僵硬,此刻卻像是被突然觸發了什么一般,反攻了上去。
兩人均不懂章法,糾纏得懵懂又危險。
覃識感知到了一點,后知后覺想要撤退,齊綏安卻不再給她機會。
他的手掌很寬,可以整個按住覃識的后腦勺使之無處可逃。
大約男生在這方面真的有卓越的天賦,很快兩個青澀的學徒已經有了優劣之分。
齊綏安惡劣地轉換了陣地,一寸寸描摹她的牙齒形狀。
這是一種對覃識而言全新的體驗,她呼吸急促,身體輕輕戰栗。
不知是誰的動靜大了點,棋盤被覃識的后背推翻,黑白的棋子混在一起噼里啪啦地滾到地上。
有一顆白棋還落在了覃識弓起的腳背上。
她只是感覺到多了一片冰涼,齊綏安卻注意到了,他咬了咬覃識的唇瓣。
“好姑娘,別讓它掉下去?!?
覃識的眼睛已經蒙上了水汽,聽到齊綏安這么說,瞬間抖了抖,白棋就滾落到地上。
激起一片輕脆的聲響。
比原先更劇烈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下來了,就像是懲罰覃識的不聽話。
覃識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陣仗,就像推開一扇新奇的大門,除了些許的難以承受,她還渴望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呼吸混亂,臉上是交錯的緋色。
覃識要是再這么坐下去,就真的危險了。
她顫顫巍巍地下去,想要撿起地上散落的棋子。
齊綏安起身幫忙,跟在她的身后,聲音溫柔:“覃識,我們交往吧?!?
覃識故作刁蠻地“哼哼”兩聲:“都這樣了還不交往的話,你就是徹頭徹尾的渣男。”
齊綏安笑了:“那我肯定是不敢的?!?
等覃識和齊綏安一前一后出來,傭人正好要去花房澆水的時候,只看到歪斜的桌椅,除此之外一切都井然有序。
大約是下棋的時候動靜大了點,畢竟阿識一向是個喜形于色的姑娘,傭人如是想到。
覃識和齊綏安雖然這么忽然的確定了交往關系,但覃識不準備告訴任何人,或許因為從底里覺得,這并不會長久。
她連駱藝都沒有告訴,也命令齊綏安照做。
少年安靜地看著她,沒有拒絕。
晚飯前她陪著齊綏安回了一趟憬園,拿一些重要的物品。
在憬園遇不到熟人,齊綏安便牽住了她的手,兩個人就像普通的年輕情侶。
為了可以多一點時間,他們沒有選擇讓司機接送。
但他們也沒有想到,正因為如此,剛走到小區門口,他們就遇到了宋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