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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居然想給覃識一巴掌。
覃識眼疾手快,伸手一下子攔住,原本云淡風輕也變成了冷眼相看。
這一舉動引起了好大的關注,原本杜鵑花站在人群里不敢出聲,見到覃識反手自衛卻突然連說好幾個:“這、這、這、這、、、、”
大家正準備看撕逼的好戲呢,被杜鵑花這么破壞氣氛很是不滿。
“什么啊?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啊!”
杜鵑花磕磕絆絆地上前,仔細湊近了覃識還在空中的手腕:“這不是,齊家老太太留下的東西,留著傳媳婦的手鐲嗎?”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第24章
覃識第一感覺是杜鵑花在亂說一氣,可這枚鐲子的確出自齊家。杜鵑花又說過自己的親戚是齊家的旁支,不像只是信口拈來。
那么如果是真的,齊家究竟為什么要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非親非故僅一面之緣的她啊。
她和齊家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天的宴會,當時也只見到了齊老爺子,齊博征與他的夫人和齊之行,只是遙遙一望,都沒有正式打招呼,而且分明那天她還丟了人。
杜鵑花這句話無疑是個重磅炸彈,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那個原本伸出手要打覃識的女生。
眾人眼神都若有若無纏繞在這根水頭上好的翡翠鐲身上,如果杜鵑花說的屬實,那么覃家真的就算遇到天大的麻煩,也都是齊家隨手一撈的事。覃識非但依舊是那個尊貴的小千金,甚至只會更上一層樓。
臉色變了又變,趙若若不在,過來敢挑釁覃識的眾人群龍無首,很快亂了陣腳。只有那個還在和覃識對峙的女生不甘地咬牙切齒道:“覃家內憂外患的局面大家都心知肚明,股價都跌停了好幾天,若這真的是齊家給的,怎么可能這么放任下去?”
“是啊,而且若若...”
提起趙若若,那人聲音倒是小了下去,因為那天趙若若的確被齊家趕了出去,這么一來訂婚的事就相當缺少了說服力。加上如今她到現在不見蹤影,實在違背常理。
覃識已經不想糾結這種小打小鬧了,她在手機上問覃問這是什么情況,但覃問似乎很忙,遲遲沒有回復她。
其實這場志愿填報指導對她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她的目標清晰明確就是a大,不做其他考慮,如今分數滿足,她就算只填一個志愿都是敢的。
微信里駱藝跟她說一中的講座兼頒獎儀式還有很久,覃識要是結束了可以過來看看。
她想了想,問:
【覃綏安來了嗎?】
駱藝說已經來了。
覃識便決定去一中一趟,這根鐲子是由覃綏安轉交的,他當天又陪了齊三公子一夜,說不定知道什么呢。
今天是一中對外開放,加上有駱藝引路,覃識很順利地進入了報告廳。
其實作為一中這樣的重點學校,條件不可能差,但由于實在空間太過龐大,人員太過密集,空調的運作很是乏力,雖然能感受到些許涼意,總體上還是比外面悶熱些許。
覃識一進來就感覺到有些許的不適,她的發燒還沒好,腦袋暈乎乎的。
但她滿腦子想的就是找到覃綏安當面問個清楚,她隱隱覺得這人肯定知道什么。
今天的作為是按照班級和學號排的,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力,剛好駱藝邊上有個空位,覃識就坐在了那里。
她環顧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覃綏安,倒是宋修白看到她,桃花眼里有幾分幾分驚喜的笑意。
覃識頗為尷尬的回了一個笑容,低聲問駱藝:“覃綏安呢?”
駱藝一邊拿高校發的宣傳手冊扇風,一邊說:“后臺去了,咱們a市的小狀元可不得上去領個獎發個言?”
覃識心想行吧,每次覃綏安拿到獎金對她都相當慷慨,雖然因為照片的事相處沒有以前自然,但也不妨礙她狠狠宰一頓先。
于是她耐著性子等頒獎儀式結束。
覃識在這樣的環境里都沒有出汗,隱隱有點重新發燒的趨勢,她意識還算清醒,但渾身都有些難受。
為了盡快見到覃綏安問清楚,她強忍著沒出聲。
宋修白注意到了少女發白的臉色,彎腰離開了報告廳,重新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臺手持小電扇和幾張清涼貼。
少年無聲地將這些東西塞進覃識的懷里,然后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覃識不擅長接受人,但她太清楚怎么拒絕了。
既然她不喜歡宋修白,那么這些無關緊要的小東西也不應該收,否則那些拒絕時的底氣遲早會被抽干。
她還沒有難受到要靠這些東西急救的地步。
于是覃識輕聲說了聲謝謝,又拜托兩人之間相隔的眾人把東西還給了宋修白。因為這個過程麻煩了很多人,宋修白肯定不好意思再原路送過來。
果然,少年抿著唇,把東西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他也要去后臺準備領獎,不能再拖了。
駱藝無聲地朝覃識比了個大拇指,斬釘截鐵的鐵娘子,有點東西。
志愿填報的講座暫時告一段落,現在是校長講話過度的階段,很快就是頒獎典禮。
一中也有正裝校服,只是使用頻率沒有培雅那么密集。
即將上臺的一眾學生身穿正裝,排成一列上了臺。
白色襯衫,黑色馬甲和外套,配的是紅色領帶,男生西褲,女生紅色格子裙,不算丑,但也絕對稱不上好看。比培雅的灰色泰式制服看上去廉價多了。